對於綱手的譏諷,風煙並沒有多說這什麼,這個世道就是如此,想要做些什麼,總得要一些理由。
正如二代千手扉間想要去邊緣化宇智波,不也是以木葉需要警備隊的理由嗎?
風煙環視一圈,「另外一人呢?」
「什麼?」綱手一怔,
「我說,你救的那人呢?」風煙重複一句,隨即搖了搖頭,「算了,他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在看到綱手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與角都戰鬥的那人極大概率重傷,而且應該無法戰鬥,不然綱手不會主動出手偷襲他們。
不過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綱手,她的命比那不知道何人的命更加珍貴。
說著,他踏出一步,鋒銳的苦無對映出一張冷漠的麵龐,
「讓我猜猜,你應該到極限了吧,不然不會陪我說這麼多廢話。」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超方便 】
綱手冷笑道,「你可以試試。」
但是內心卻是一嘆,風煙說的不錯,她之所以多說幾句,就是因為第一波攻勢就是她目前能做到的極限了,如今牽動了傷口,她連呼吸都能感受到身體的撕裂。
風煙敢動手嗎?他當然不敢,他要是摸得準綱手的情況,早就動手了,對於這種被賦予盛名的忍者他向來都是極其謹慎,
想想木葉具備稱號的忍者都是哪些,
忍者之神,千手柱間。
忍者教授,猿飛日斬。
忍者之墓,誌村團藏。
木葉白牙,旗木朔茂。
黃色閃光,波風水門。
每一個具備稱號的木葉忍者,在忍界中都是鼎鼎大名的,雖然「木葉三忍」這個稱號沒有前麵那般名聲遠揚,但是他不會因此小瞧綱手。
「你,去探探底。」
忽然,風煙朝著最後一名手下說道,
後者臉色一白,心中暗罵風煙就是個混帳,自己怕死竟然讓他來探探底細。
但是抬頭對上那不容拒絕的深邃的眼眸,他心中升起了寒怯,忤逆風煙?他不敢,早知道,每一個成為上忍的人,除了自身實力之外,其手段都不是泛泛之輩。
「是。」他低頭說道,抽出苦無,他身後的風煙,又悄然拉開了些許距離。
中忍嚥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的靠近綱手,緩緩抬起苦無,打算用投擲探底。
綱手麵無表情,內心幽幽一嘆,經過剛才拖到了短暫時間,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況,她還有一次出手的機會,
原本她是想直接跟風煙爆了,臨死前帶走上忍也還不錯,隻是沒想到風煙竟然這麼狗,明明知道她身負重傷,竟然還用手下來探底。
沒辦法了,隻能將最後的殺招用在這個中忍上了,
查克拉緩緩朝著手心匯聚,如果有白眼的話,就能看到綱手全身脈絡的查克拉都會匯聚在了右手之上了,那是一道極其恐怖的能量。
咻咻——
忽然,一道破空聲響起,一根千本直接將瀧隱村那名中忍那些苦無的手臂刺穿,
「啊!」他慘叫一聲,苦無脫手,另一隻手捂住出血的手,
隨即,一道身影出現在他麵前,麵對那張老虎麵具,他驚恐萬分。
「水遁·水牢。」
老虎如穿花蝴蝶般雙手快速結印,瞬間一道兩米高的水牢術將這名中忍困住,後者橫著脖子,呼吸不上來,瘋狂的用拳頭敲打水牢,試圖擊碎,然而這種方法根本無法掙脫水牢,
不過他倒不是無腦之輩,發現尋常方法無果後,竟然知道用忍術破局,顫顫巍巍的用受傷的手結印,
嘩啦——
水牢表麵突然炸開數道裂痕,十餘根尖銳土刺從地下猛然刺出,如利劍般貫穿水流,水牢轟然崩解,漫天水珠灑落。
很聰明,知道土遁剋製水遁,然而也僅僅如此了,中忍破開水牢呼吸空氣的那一瞬間,一柄苦無就悄然劃過了他的脖子,
後者瞪大眼睛,不甘心的捂著脖子,眼睛餘光卻看到在一旁全程未出手,隻是冷眼旁觀的風煙,他張了張口,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死了。
對於殺人,暗部成員已經習以為常,因此老虎麵具下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就像是一個布娃娃一樣,
他一步踏步,擋在綱手麵前,靜靜的盯著不遠處的風煙。
「啪啪。」
「動作真利索呢。」風煙感嘆一聲,「真不愧是木葉的暗部,果然比瀧隱村的忍者上強不少。」隨即,他話鋒一轉,「木葉暗部,任務機器,殺人,沒的感情,名不虛傳。」
「彼此彼此。」老虎麵具下傳出了一道聽不出男女的沙啞音,「對於手下的死,沒有絲毫插手的想法,要說沒的感情,還是比不上你風煙。」
風煙嘿嘿一笑,「手下嘛,要多少有多少。」
綱手深深的看了風煙一眼,她突然發現,麵前這個忍術也是個恐怖的人,而往往這種人,在亂世之中反而過得更好。
「我聽說,瀧隱村某個忍者服用了英雄之水,自此,那人實力大增,很快就成為了村裡的上忍。」老虎平靜開口道,
「嗯……確實有此事,自那以後,很多忍者對英雄之水打起了主意,怎麼了?」風煙輕輕點頭,
「那個人,是你吧。」老虎道。
「哦?何出此言?」風煙詫異道,
「難道不是嗎?」
「嘿嘿,還真是我。」風煙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老虎點頭,自顧自地說道:「聽說服用英雄之水後,能讓人的查克拉量暴增十幾倍,我在想……已經服用過英雄之水的人,能不能再次服用?再度服用,有沒有效果呢?」
風煙眯起眼,「什麼意思?」
老虎又從兜裡取出一柄苦無,兩柄苦無互相摩擦,嘩嘩聲在空曠的山洞中摩擦,
「我們查過了,瀧隱村的英雄之水的確丟失了,不過我們也查到了有意思的事,那就是最後一次見過英雄之水的人,是你。」老虎靜靜的盯著風煙,雖然他隻是一個中忍,但是麵對上忍氣勢竟然沒有落入下風。
「哈哈哈,你不會以為是我監守自盜吧。」風煙捧腹哈哈大笑,
「誰知道呢。」老虎聳了聳肩,
「小子,」風煙突然停止了笑容,「你很有勇氣,不過嘛,這個世界上,你的實力得匹配的上你的勇氣。」
話落,老虎瞳孔猛縮,虎軀一顫,
前方的風煙,化為一攤水。
與此同時,身後傳來樂嗬嗬的笑聲,「我知道你在拖延時間,正好,我也需要一點時間。」
一柄苦無捅進了老虎的背身,風煙鬆開手,幽幽道:「中忍與上忍之間的差距可不是可以憑勇氣可以抹平的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