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空間一片寂靜,頭頂上不知存在多少年的鐘乳石也在戰鬥之中崩塌,那令人窒息的幽深水滴聲自此消失不見。
在綱手帶走宇智波空不久後,四道人影來到了此處,正是瀧隱村前來檢視的幾人,
查克拉光團將深邃的黑暗驅散,露出了山洞之中的狼藉,地麵上,地麵被犁出深深的溝壑,整個空間瀰漫著塵埃與一股濃烈不散的焦糊氣息……
「這,這發生了什麼?!」一名瀧忍驚呼一聲,臉色微白。
風煙臉色微變,手托著查克拉團,蹲下身伸手撚起一些粉末,聞了聞,隨即又摸了摸牆壁上的焦炭,心中有了答案, 看書就上,.超讚
多種查克拉屬**織,應該是角都沒錯了,那麼,誰跟角都交戰呢?木葉的援兵?
他陷入了沉默,將手中的查克拉光團擴大,將周圍的情況收入眼簾,
有血跡,但是沒有屍體,對於角都的性格,他還是瞭解些許的,喜歡掏人心臟,但是每次殺人都會將失去心臟的屍體扔在原地,如今現場沒有其他人的屍體,大概率沒人死。
正是如此,風煙才感到不安,角都的實力他清楚,可以說在瀧隱村都找不到對手,
如果與其交手之人真的是木葉的援兵,那就糟糕了。
「隊長,這裡有血跡!」
忽然,一名中忍呼喊一聲,風煙連忙走過去,果然在地麵上看到了一條血跡,一直蔓延在黑暗中,
他伸出手抹了一點,遞到鼻尖聞了聞,「很新鮮,」他看著地麵上那一條線的血跡,「跟著血跡應該就能找到。」
「那,我們要追嗎?」
風煙陷入了思考,好一會兒,看向那人,「你回去再叫幾個人,實力強點的。」隨後又看向另外兩人,「你們兩個跟我去看看。」
「是。」
目前風煙不確定這血跡是屬於角都的還是其他人,但是他知道這人肯定身受重傷,無論是角都還是木葉的援兵,都一樣,都能殺。
「走……」
……
風煙等人離開後,不一會兒,又有一道人影出現,此人帶著一張老虎老虎麵具,正是暗部中代號為老虎的成員。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跡,沒有過多思索,也沿著血跡深入進入,
至於那個通風報信的瀧忍,在脫離風煙等人的視線時,他就將其暗殺了,也就是說,短時間內瀧隱村隻有風煙上忍以及身邊那兩名中忍在山洞中,其他人短時間內不會往這邊靠近。
……
山洞內
「這後山的山洞真多,又黑又冷。」瀧隱村的中忍埋怨道,
「這是前輩避免戰爭牽連時特地挖的,其中用了很多符籙穩固山體。」風煙淡淡說道,這也是為什麼宇智波空與角都的戰鬥沒有將山體轟塌的原因。
中忍哦了一聲,抬頭看了風煙一眼,欲言又止,
風煙瞥了他一眼,「有什麼事就說。」
「是!」中忍打了一個激靈,弱弱道:「隊長,咱們這麼明目張膽的追殺木葉忍者,真的要與木葉為敵嗎?」
風煙平靜的看著他,那深邃的目光讓中忍打了一個寒顫,不由自主的垂下頭,不敢直視風煙的眼神,這時,他聽到了隊長的解釋,
「最近,木葉村與岩隱村的忍者經常在瀧之國境內發生摩擦,而且摩擦越來越大,無論是岩隱村還是木葉的動向,種種跡象表明,不久後,就要發生大戰了,我們瀧之國隻是個小國,可禁不起這兩大國的折騰。」
「那,為什麼我們對岩隱村示好,而不是木葉村?」中忍不解道。
風煙冷笑一聲,「因為火之國地廣物豐,各類資源豐富,每個村子都盯上了這塊大蛋糕,想從其中咬下一口,我們……也一樣。」
中忍似乎有些明白了,沉默不語,不再詢問。
風煙等人繼續前行,
忽然,風煙聽到了淩厲的破空聲,
「敵襲!」他高喊一聲,連忙逃起!
一道身影從黑暗中衝出,直接在地麵打出了一個深坑,碎石飛濺。
雖然風煙關鍵時刻提醒了其他人,但是還是有一人的沒有反應過來,直接被當場砸死。
風煙沒有閒情去檢視那個倒黴蛋,而是迅速丟擲幾枚手裏劍,朝著那道身影射去!
後者猛的又對地麵砸了一拳,竟然直接在麵前砸出了一麵土牆,將手裏劍盡數擋下,
下一刻,土牆被人轟開,那人朝著風煙殺來!
風煙瞳孔微縮,雙手快速結印,
「水遁·水手裏劍!」
頃刻間,數十道由水遁構成的手裏劍密密麻麻朝著人影殺去,後者冷哼一聲,一拳爆空,掀起的氣浪將水手裏劍給盡數吞噬。
趁著這個機會,風煙拉開了距離,在十米處忌憚的盯著此人。
綱手甩了甩手,歪了歪脖子發出哢嚓的骨骼聲,不爽道:
」差一點昂。」
風煙拿起苦無,盯著麵前的女人,目光落在綱手腹部的那道猙獰傷口上,微微一頓,笑著說道:
「真不愧是傳說中的木葉三忍之一,重傷之軀也能爆發如此恐怖的威力,隻是……不知綱手上忍又能支撐多久呢?一分鐘?亦或是兩分鐘?」
綱手臉色一沉,正如風煙所說,她的重傷之軀連一半都沒治好,剛才那一套連招下來,原本止住血的傷口又開始滲血,剛才那一擊,她是打著一招必殺的心思打出去的,隻是沒想到這個瀧隱村的上忍實力不簡單。
「我再說一次,那什麼狗屁英雄之水我沒拿。」
風煙微微一笑,「不,你拿了,英雄之水已經沒了?而這段時間,隻有你來了這裡。」
綱手臉色難看,下一刻衝到風煙的麵前,一拳揮出,
而風煙早有準備,對付綱手這種體術忍者,近距離交戰是最愚蠢的決定,所以綱手這一拳砸下來,砸中隻是一具水分身而已。
他又出現在距離綱手十多米的距離在,
「要是巔峰時刻,我自然不是你的對手,但是現在,我隻需要拖到你的傷勢復發,就足夠了。」
綱手沉默,良久道:「你怎麼敢,你們怎麼敢。」
「為什麼不敢,你盜取英雄之水,這個理由足夠了。」風煙淡淡開口,
「嗬嗬,做事需要理由,真是冠冕堂皇啊。」
綱手譏諷道,「明明可以直接追殺我的,竟然還給我蓋上一個子虛烏有的頭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