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助人為樂會上癮------------------------------------------，夏。——能“聽”到彆人的情緒。日斬的查克拉像一團亂麻，緊張；水戶門炎的像一根快滅的蠟燭，冇自信；宇智波鏡的像一潭死水，藏著事。小春的不一樣，暖暖的，像冬天捧在手裡的茶杯。而且離他越近，跳得越快。叮！查克拉感知進階。可感知目標情緒波動。獎勵：無。備註：爺的宿主快成心理醫生了。。他坐在訓練場邊的石頭上，看著小春練體術。她的動作很漂亮，拳腳之間有一種流暢感，馬尾辮在腦後甩來甩去。但他注意到一個問題——她的左拳打出去的時候，右腿站得太直了，重心不穩。“小春。”，轉頭看他。“乾嘛？”“你的體術有問題。”“什麼問題？”“左拳打出去的時候，右腿太直了。重心靠後，拳頭冇力。”。“你怎麼看出來的？”“眼神好。”，重新打了一拳。團藏站起來，走到她身後。“你右腿彎一點，重心往前移。我扶著你，彆怕。”，扶住她的右肩。小春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冇躲。右腿微曲，重心前移，左拳打出去——嗖，比之前快了三分之一。“中了？”小春問。
“中了。”
“你鬆手。”
團藏鬆開手。小春的耳朵紅了。她的查克拉在胸口跳得很快，撲通撲通撲通。
“你……你怎麼連體術都會？”
“觀察。你練了這麼久，我看了這麼久。”
小春低下頭。“那你以後多看看。”
“好。”
叮！小春好感度 8。當前21/100。獎勵：體術精通（入門）。備註：宿主摸到小春肩膀了，爺酸了。
團藏感覺自己的胳膊和腿重新連了一遍。以前出拳是“想好了再打”，現在是“想打就打了”。他試著在腦子裡模擬了一套連招——左拳，右拳，左肘，右膝。絲滑，像練過一千遍。
中午，小春去根送飯。團藏坐在台階上等她，手裡把玩著一塊飛雷神碎片——係統昨天給的，說“集齊三塊能換完整版”，現在隻有一塊，屁用冇有。
小春把布包放在他腿上。“吃。”
團藏開啟布包。裡麵是四個飯糰，比以前多了一個。
“今天怎麼四個？”
“你上午教我了。多吃點。”
團藏拿起一個，咬了一口。紅豆沙的，甜的。
“好吃。”
“你每次都這麼說。”
“因為是真的。”
小春在他旁邊坐下。兩個人並排坐著，誰都冇說話。陽光從樹葉縫裡漏下來，照在兩個人身上，一塊亮的，一塊暗的。
“團藏。”
“嗯。”
“你以後，彆教彆的女孩子體術。”
“為什麼？”
“因為……不為什麼。”
團藏笑了。“好。”
叮！小春好感度 4。當前25/100。獎勵：查克拉親和。與小春並肩作戰時，查克拉恢複速度 30%。備註：宿主離脫單又近了一步。
團藏感覺身體裡有什麼東西震了一下。像兩根琴絃，一根在震動，另一根也跟著震。他看向小春，小春也在看他。兩個人的目光碰在一起，又同時彈開了。
下午，二代目讓大家自由訓練。日斬在練手裡劍，水戶門炎在看書，宇智波鏡在樹下打坐。團藏坐在石頭上，腦子在轉。
他看了一眼日斬。日斬的手裡劍命中率又掉了。不是他技術不好，是他的手腕開始疼了——上次團藏幫他“特訓”之後落下的毛病。日斬不知道是團藏的問題，還以為是練太狠了。
“日斬，你手怎麼了？”
“不知道。最近扔多了就疼。”
團藏走過去，拉起他的手，按了按手腕。“這裡疼？”
“對。”
“這是肌肉勞損。需要休息。”
“可是明天要考覈——”
“我幫你按按。”
團藏低下頭，手指按在日斬的手腕上，裝模作樣地揉了幾下。查克拉從指尖滲進去，不是治療，是刺激。刺激那些已經勞損的肌肉繼續發炎。
叮！坑三代任務進度：3/10。獎勵：瞬身術進階。瞬移距離提升至十米。備註：三代的手腕以後每逢陰雨天都會疼。
團藏感覺腳底熱了一下。他試了一下——十米，一秒，比之前快了一倍。
“好了。今天彆練了。休息。”
日斬眼眶紅了。“團藏，你真好。”
“應該的。”
晚上，團藏去河邊打水。月光照在水麵上，亮得刺眼。他蹲下來，用手捧了一把水，洗了洗臉。
“團藏。”
他回頭。小春站在他身後，手裡拎著水壺。
“你怎麼來了？”
“打水。”
“你家在另一邊。”
小春冇回答。她走過來，把水壺放在地上，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布，遞給他。
“擦臉。水涼。”
團藏接過布。布是軟的，有肥皂的味道。
“小春。”
“嗯。”
“你以後嫁給我吧。”
小春的手停了一下。她的查克拉在胸口炸開了，像被人扔了一顆手雷。
“你……你說什麼？”
“你聽見了。”
“你再說一遍。”
“你以後嫁給我。”
小春低下頭。月光照在她臉上，鼻尖上那顆小痣在光裡很顯眼。
“……好。”
叮！小春好感度 25。當前50/100。獎勵：雙人查克拉共鳴。與小春聯手時，查克拉恢複速度 100%。備註：爺的宿主脫單了！爺好激動！
團藏感覺身體裡的查克拉炸了。不是一點，是全部。像有人在他和小春之間連了一根管子，查克拉嘩嘩地流，從她流到他，從他流到她。
“你感覺到了？”小春問。
“感覺到了。”
“那是什麼？”
“是以後。”
小春冇再問了。她拎起水壺，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團藏。”
“嗯。”
“你剛纔說的，算數嗎？”
“算。”
小春走了。馬尾辮在月光下一晃一晃的，繫著那條淺藍色的髮帶。
團藏站在原地，摸了摸手腕上的護腕——小春給他係的，硬邦邦的，但很暖和。
係統在他腦子裡嘀咕。
宿主，50好感度就訂婚了？你是不是太快了？
“你不懂。”
爺怎麼不懂了？
“機會來了就要抓住。等冇了再追，就晚了。”
係統冇再問了。
團藏走在月光下，口袋裡那塊飛雷神碎片叮叮噹噹響。他覺得自己今天做了很多好事——幫小春糾正體術、幫日斬按摩手腕、還跟小春訂了婚。三件好事，四個係統獎勵。
上輩子他是個冇人記住的社畜。這輩子，他要當木葉最偉大的人——用最光明的手段，幫助每一個同伴，順便娶個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