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助人為樂------------------------------------------ 助人為樂，團藏被敲門聲吵醒。“團藏！團藏！起來了！”日斬的聲音，興奮得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日斬叼著菸鬥，火星子一明一暗。“日斬，你臉上有口水印子。”。，轉身回屋，從水缸裡舀了半瓢水。“洗洗。火影的臉不能臟。”。“火影？”“你以後要當火影的。從今天起，臉上不能有口水印子。”，認認真真洗了臉，把水瓢還給團藏，笑了。“團藏，你真好。”。“走吧。”叮！日斬信任度 5。當前25/100。———，二代目已經站在中央。“今天教你們分身術。”他結了幾個印，砰的一聲，旁邊出現了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這個分身能跑能跳能說話，但不能打架。敵人打一下就消失。但可以用來擋刀。敵人砍過來，你用分身擋。你跑。”
日斬舉手。“這不就是逃跑嗎？”
“是活著。”二代目說，“活著纔有機會打贏。”
他開始教結印順序。五個孩子跟著練。
日斬最快，三次就成功了。砰的一聲，他旁邊出現了一個日斬，一模一樣的傻笑。
水戶門炎練了五次才成功。他的分身是歪的，眼鏡掛在鼻梁上，要掉不掉。
團藏看著水戶門炎，心裡想：他太弱了。這樣下去，以後打仗會死。他得幫他。
“水戶門炎。”
“乾嘛？”
“你的無名指翹得太高了。”團藏走過去，“不是你的問題。是你的眼鏡太重了，壓著鼻梁，你怕它掉，脖子就不自覺地往前伸。脖子一伸，肩膀就緊。肩膀一緊，手指就僵。”
水戶門炎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的？”
“看你脖子上的青筋就知道了。”團藏笑了笑，“你把眼鏡摘下來試試。”
水戶門炎摘下眼鏡，眯著眼，重新結印。砰的一聲，這次的分身站直了，不歪了。
“成了！”水戶門炎把眼鏡戴回去，“團藏，你真是個好人。”
團藏不好意思地笑了。“大家都是同伴，應該的。”
叮！水戶門炎信任度 10。當前20/100。獎勵：查克拉控製精度 15%。備註：水戶門炎以後結印會下意識摘眼鏡，戰場上摘眼鏡等於送死。
團藏感覺身體裡的查克拉流動更順了。以前是擠牙膏，現在是倒水。
———
輪到宇智波鏡。
鏡冇有練。他站在那兒，看著團藏。“你幫水戶門炎看脖子，能幫我也看看嗎？”
團藏走過去，仔細觀察。鏡的姿勢冇問題，結印冇問題，查克拉流動也冇問題。
“你的姿勢冇問題。但你的分身跑得不夠快。”
“為什麼？”
“因為你的查克拉分配太均勻了。”團藏想了想，回憶起上輩子看過的技術帖，“你把70%的查克拉集中在腳底，30%用來維持形狀。這樣分身跑得更快，更能騙人。”
鏡想了想。“有道理。”
他重新結印。砰的一聲，新分身跑出去了，跑得飛快，在訓練場上繞了一圈，回來時表情都和真人一樣。
鏡看著團藏。“你是個天才。”
團藏撓頭。“冇有冇有，就是看過一些書。”
“什麼書？”
“圖書館三樓，左邊第二排，從下往上數第三本。”
鏡點了點頭。“我去借。”
叮！宇智波鏡信任度 10。當前20/100。獎勵：動態視力 30%。備註：鏡的分身以後跑得比他還快，撤退的時候會跑反方向。
團藏眼前的世界變了。遠處樹葉上的紋路看得一清二楚，日斬手裡劍飛出去的軌跡慢得像放電影。
———
輪到日斬了。
日斬練了半天，分身還是歪的。臉在左邊，嘴巴在右邊。
“團藏！幫我看看！”
團藏走過去，仔細觀察。他注意到日斬的右手比左手大。不是天生大，是長期叼菸鬥，右手的肌肉比左手發達。
“日斬，你的右手比左手大。”
日斬伸出兩隻手並在一起。果然，右手大了半厘米。
“怎麼會這樣？”
“叼菸鬥叼的。右手的肌肉長期用力，長得快。”
“那我怎麼辦？不抽菸了？”
“不用。你把結印的順序反過來。用左手做主導，右手配合。這樣兩隻手的節奏就能對上。”
日斬猶豫。“反過來？能行嗎？”
“試試。”
日斬重新結印，左手做主導。砰的一聲，一個日斬出現了。不是歪的。是正的。站得筆直，表情正常，連菸鬥的位置都一樣。
“成了！”日斬跳起來，“團藏！你太厲害了！”
團藏笑了。“是你自己練得好。”
日斬抱住團藏，用力拍他的背。“團藏，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叮！坑三代任務進度：2/10。獎勵：雷遁查克拉親和。備註：日斬的結印順序從此反了，以後所有大型忍術都會慢半拍。他這輩子都學不會屍鬼封儘以外的大型封印術。
團藏感覺身體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不是疼，是劈裡啪啦的，像電流在血管裡亂竄。他抬起手，指尖冒出一絲藍白色的電光，閃了一下。
雷遁。這可是高階屬性。
———
訓練結束後，小春走過來。
“團藏，你今天幫了所有人，自己冇練。”
“沒關係。他們變強了，團隊就變強了。”
小春看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飯糰，遞給他。“吃。中午了。”
團藏接過來。飯糰還是熱的，海苔上寫了兩個字：“好人。”
“今天怎麼寫‘好人’？”
“因為你今天做了很多好事。”
團藏咬了一口。紅豆沙的，甜的，沙沙的。
“好吃。”
“你每次都這麼說。”
“因為是真的。”
小春低下頭。耳朵又紅了。
叮！小春好感度 8。當前13/100。獎勵：醫療忍術入門。備註：宿主真是個熱心腸。
團藏的右手熱了一下。掌心裡湧出一團淡綠色的光，很小，但很溫暖。
———
晚上，團藏回到家。
他躺在榻榻米上，開啟係統麵板看了一眼。查克拉控製 15%、動態視力 30%、雷遁查克拉親和、醫療忍術入門。一天之內，四個新能力。
他覺得自己做得還不夠。明天要繼續做好事。
他不知道的是，在未來的某一天——
水戶門炎會在戰場上因為眼鏡被打飛而陷入絕境。不是因為他技術不好，是因為他習慣了不戴眼鏡結印。
宇智波鏡的分身會跑得比他還快，快到他自己都追不上。在撤退的時候，他的分身跑反了方向，把敵人引到了隊友身邊。
日斬的結印順序是反的。他每次用大型忍術，左手都比右手快半拍，查克拉永遠差一點。
但那些都是以後的事了。
現在的團藏，隻是一個熱心腸的少年。他想幫助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