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這些都是內山的家衛。”
“對方帶著一個人,速度沒那麽快,應該跑不了太遠,繼續追!”
第二天,幾名瀧隱就收到了貴族被人擄獲的訊息,並被村子派出,連夜追趕到此地。
此時,就見地麵和樹上的枝頭,掛著幾具屍體,死狀各異。
但無一例外,肉身都被一種鋒利的銳器切割。
應該是某種忍具。
根據情報,對方一個人能夠悄無聲息的潛入貴族宅邸,還是在擊殺了一名守衛忍者後,即將離開院落時,才被其他幾名守衛忍者所發現,說明實力不簡單。
一般情況下,如果是與瀧隱村敵對的勢力,不會將手伸向貴族…因為並不能威脅和撼動到村子的根基。
所以敵人的身份隻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被與瀧之國有怨的勢力所雇傭,來自外界。
另外一種就是瀧之國境內的集團或組織。
大多貴族都是大名的臣子,如內山這種,算是治理一方的大人,很有可能他的存在或一些舉措,讓當地某些組織的利益,蒙受了損失。
但瀧之國本就不大,村子對於境內一切的活動勢力都十分瞭解。
何況,作為貴族,內山的家衛也都是雇傭的忍者,外加府中豢養的武士,是很難被一般勢力威脅到的。
嗖嗖嗖。
稍微檢查了一下幾具屍體,這一隊瀧隱便迅速離開。
……
半天後,尤比正扛著貴族的屍體,在一片山地林中疾馳。
忽然,他從空中跳落在地,將屍體放到了一旁。
迴頭看了一眼背後,“這麽快嘛…”
他對屍體進行了一些處理,防止腐爛,也用布條給裹了起來。
不過,扛著這麽一個死人,外加是在人家的地盤上,不太熟悉環境與路線,所以…還是被對方追了上來。
唰唰唰。
一分鍾後,尤比站在原地,幾道破空之聲先後臨近,四名瀧隱分落在他周圍,將他給圍了起來。
一名瀧隱注意到了草叢裏的包裹物,心頭一跳。
顯然…那就是貴族內山。
但,已經死了。
“地下的賞金殺手…”
瀧隱看到尤比神秘的打扮,冷聲道。
貴族可不是忍者,他的屍體並沒有價值,如果對方隻是單純暗殺貴族還好說,非要帶走屍體,就隻有一個可能,向幕後之人交差…這樣一來,眼前之人的身份也就呼之慾出了。
“真是的…這裏離草之國也沒多遠了,就不能讓我好好的離開嘛…”尤比歎了口氣。
他隻是為了賺錢,可不想耽擱時間,雖然對屍體做了一些處理,但要是時間一久,腐爛掉的話,他怕收入會減少。
“秘術山中雀!”
忽然,尤比身後的一名瀧隱結印。
大量山雀一樣的飛禽如雨點般激落而下。
這些飛馳的小鳥衝擊力有限,更多的作用,是幹擾尤比的視線和空間。
尤比剛一迴頭,左側還在飛動的鳥群,猛然散開,一道身影詭異的襲來,手握一把長刀,砍向他的脖頸。
尤比身體沒動,隻是眼珠轉了一下,旋即,手指一勾。
對方的身體就直接爆開成了白煙。
是用分身術進行試探攻擊。
同時,他的頭頂,鳥群再次分散,這名瀧隱隱藏的本體終於顯現。
“秘術嘛…你們瀧隱村的儲備還不少呢。”
尤比微微一笑,誇獎著。
吱的一聲。
上方,以為得手的瀧隱表情一變,落下的刀刃竟然懸停在了半空,他仔細一瞧才發現,是刀身被一條纖細無比的鋼絲給纏住了。
尤比手臂一扯,絲線帶動刀刃,立刻讓從高空躍下的瀧隱摔落在地。
對方的身體還想在半空中維持平衡,但也不見尤比有什麽動作。
下一秒,瀧隱就被猛然爆頭,被一把飛刀紮進了太陽穴。
頃刻暴斃。
剛解決掉一個,幾把苦無就落在了尤比腳邊,上麵掛著燃燒的起爆符。
轟!
火光與濃煙伴隨四起的鳥群蕩漾開來。
剩下的三名瀧隱聚到了一起。
“幹掉了嗎?”
“這人給我的感覺很危險,原本還想著抓迴去審問一番,現在來看,隻能下狠手了。”
“可能是某個大忍村的叛忍…”
噹噹噹。
三人剛交流了幾句,驟然,濃煙中射出大片飛刀。
三人立刻進行躲避或格擋。
隊形也下意識分散開來。
而就在他們身影錯開的一刹那,兩道淩空飛旋,彷彿被某種力量操控的刀刃,竟然借著大片刀幕分散注意,作為掩護,從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繞到了其中兩名瀧隱背後,一個插進了後腦,一個刺進了後心窩。
這種對忍具不可思議的操控手段,尤其是在靈活度與速度上…是兩名瀧隱完全沒預料到的。
看著兩名同伴倒下,僅剩的瀧隱頓時脊背發涼,但盤旋在頭頂上的一隻山雀突然叫了一聲,使其反應過來,當即轉身用苦無擊飛了一把沒有預料到的飛刀。
逃過了這致命一擊。
“咦?…你這秘術,很有意思。”
藏在一棵樹幹後的尤比,慢慢走了出來。
瞅著瞬間大汗淋漓,後怕不已的瀧隱,驚訝道。
這個世界的秘術有很多,大多的秘術與普通的遁術修煉,都有一些差異,是需要從小就培養的,還要結合一些外物,不一定是死的,也有可能是活的東西。
但也需要特定的天賦。
比如油女一族的蟲子或犬塚一族的忍犬。
還有風魔一族的蜘蛛秘術等等。
眼前的瀧隱,這種手段,顯然也是其中一種。
尤比抬頭看了一眼停在樹上的小鳥,剛才那一刀,以眼前瀧隱的水平是絕對躲不過去的,但這隻山雀卻救了他一命。
“你到底是誰?”
瀧隱驚疑不定道。
對方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可怕…而且從始至終,似乎都沒施展過多的手段,不僅沒受到幾人聯手配合的攻勢威脅,反倒頃刻間就幹掉了自己的隊友,也沒被起爆符給炸到。
這是什麽速度和反應?
尤比笑了笑,沒有吭聲。
他沒利用血遁,就是為了避免身份暴露,在外賺錢的這段日子,哪怕是暗殺一些目標,他也會盡可能用一些比較常規的手段。
見尤比沒有迴應,瀧隱咬了一下牙齦,接著,直接從內襯裏掏出一個小瓶子。
裏麵似乎裝著某種液體。
然後,一飲而盡。
“嗯?”
尤比眯起了眼睛。
因為這名瀧隱的查克拉波動,忽然開始變強。
以不符合常理的方式,在攀升…對方的查克拉量霎時變得渾厚無比,提升幅度不是幾倍,起碼有幾十倍。
這顯然是要拚命了。
“瀧隱村的…英雄之水?”
尤比反應過來,開口道。
後世,瀧隱村的英雄之水已經相當稀有了,不會隨便使用或下發給村子的忍者。
隻有到了關乎村子存亡的時刻,才會派上用場。
但現在…瀧隱村的英雄之水顯然沒那麽拮據,使用的限製也沒那麽多。
自然,對方作為村子的秘術忍者,興許也有資格得到一點這種好東西,用來救命。
這讓尤比眼睛一亮。
有尾獸,有英雄之水,還有秘術地怨虞,也能培養出角都這種水平的角色…瀧隱村確實挺強的。
不過,英雄之水雖然能夠短時間內巨量的增幅查克拉,卻也有強烈的副作用。
“秘術雀鳴潮。”
猛地,瀧隱再次催動秘術。
這一次,術的呈現,顯然不再是輔助和幹擾,威力也與剛剛天差地別。
林中一片騷動,還存活著的山雀,忽然齊齊鳴叫,形成了一片刺耳的聲浪場。
無形中的聲波,一股腦的湧向尤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