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暗殺最有效率,賺錢最快的,在看過名冊後,尤比的第一選擇…肯定就是一些小國的大名。
畢竟,當下的忍界,許多小國是沒有忍者體係的,隻是單純的君主製。
即使這些小國的大名培養了一些軍隊,整體戰力也與忍者有著無法彌補的差距,哪怕雇傭了一些叛忍或流浪忍者,尤比仍然有自信將其變成一具屍體。
隻是…撇開忍界的戰爭不談,政權脈絡也十分複雜。
很多小國都與大國存在建交,是受五大忍村保護的…
而五大忍村為了穩住自己在忍界的地位,擁有足夠的影響力和話語權,包括從經濟和貿易層麵等考慮,也會不遺餘力的幫助一些小國或小村子。
就比如當下木葉的重建,就邀請了一些小國的工匠和其他行業人。
這關係如果不好的話,誰去啊。
這些小國或者說小村子,是可以向五大忍村遞交委托的,請求協助。
交情更好一點的,甚至會直接花錢雇傭大忍村的忍者軍隊…總之,沒那麽簡單。
殺掉一個大名是小事,但緊隨其後的麻煩,就很難辦了…萬一是哪個大忍村的小弟呢。
忍界大大小小的國家加在一起,數量有幾十個,但基本上還是以圍繞五大忍村為首的格局。
所以,思來想去,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雖然價格比較低,但以自己的能力,可以通過數量來彌補…尤比就盯上了一些小國的‘貴族’。
隻要殺一兩個,不足以影響某一國的國情,不至於驚動到其他幾個大忍村,應該問題不大。
而且,也不是所有小國都與大國存在建交和淵源的。
就譬如…他這第一個要下手的物件
瀧之國一個名叫內山的貴族。
別看瀧之國不大,但人家也是有瀧隱村的,而且瀧隱的水平並不弱,村子更有尾獸。
在當年那種形勢下,能在初次五影會談時,從柱間手裏分得一隻尾獸,就足以證明瀧隱村的不凡。
更別提,瀧之國就夾在火之國與土之國中間,連續兩次的忍界大戰,國家和村子都未受到太大的波及,可見實力。
有很多小國可是隨著忍界的戰火,消失了。
忍界的摩擦,不僅僅存在於大國之間,私下裏的小國更是鬥得厲害。
比如首之國…
當然,最經典的,肯定還是與木葉關聯較深的渦之國了。
但渦之國屬於是被‘圍毆’了,戰火迅疾而兇猛,這種情況下,木葉就算想要施以援手,也要掂量一下。
而且,有些時候,村子的意誌也決定不了是否出兵。
還要看大名的意思。
自己這個任務,尤比能猜想到懸賞的人是誰。
多半與山之國有關。
要不說這一次的忍界大戰,木葉壓力山大呢。
因為木葉除了要與其他四大忍村交手外,就連山之國這種沒什麽存在感和體量的小國,竟然也趁機對火之國發起了攻擊,然後…山之國就被瀧隱給收拾了,打得抬不起頭,國力銳減。
這樣一來,山之國雖然老實了,但肯定對瀧之國懷恨在心。
所以,尤比認為這個任務背後的金主,山之國的嫌疑最大。
自己幹掉這個小貴族,瀧隱多半也會懷疑山之國。
去瀧之國的路線,尤比駕輕就熟。
仍然是途經雨之國和草之國,不過在進入雨之國後,他發現…明明忍界的大戰已經結束好一陣了,雨之國境內的混亂,倒不降反增。
與其他國家看到的情景,完全不同。
隨著各個忍村放開了封鎖…貿易開始流通,路上的人與商隊也逐漸變得多了起來。
風氣相對平定了一些,給人的感覺,無疑有了恢複和平時期的跡象。
但在雨之國境內,幾乎見不到什麽遊商…即便是各國的商人,也有意避開了雨之國,繞道走。
一如他曾經與新井初入雨之國時的所見所聞差不多,各方本土勢力與叛黨之間打得不可開交…更要命的是,雨之國的情況進一步惡化,導致那些以戰爭為‘食’的武裝組織,也開始進入到了雨之國。
忍界大戰的結束,讓一些人失去了市場,反倒聚集到了小小的雨之國境內。
“半藏這老鬼有點頤養天年的味道了…什麽也不管,任由手下的親信仗著他的威勢,在下麵胡作非為,他們對民眾欺壓得越狠,起義和造反的人就會越多,藉此衍生出的戰場,反而吸引了更多的蒼蠅進來,讓局勢進一步變得複雜…”
尤比暗道。
說實話,連他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也不知道半藏是怎麽想的,在尤比看來,山椒魚半藏簡直就是天胡開局,還手握主角劇本,以他的實力,如果大刀闊斧的治理雨之國,絕對會是另一番景象。
隻能說,人和人的性格與想法不同吧。
“該不會也和斑有關吧…”
尤比有點懷疑。
這一次進入雨之國,尤比還特意去了當初與新井和蠍,撞見自來也與小南的湖泊,並在附近尋找了一下幾人居住的‘小房子’,但因為時間有限,沒有找到…就放棄了。
兩年前,彌彥三人應該就徹底出師與自來也分道揚鑣了。
當然,自來也並未傳授三人自己的絕學,隻是將三人培養成為一名優秀的忍者,挖掘他們的潛力而已。
……
幾天後,尤比落腳在了瀧之國境內的一處城鎮。
偽裝成商人,並遞交了自己的背書檔案。
也就是偽造的身份證明。
這些東西,都是他路上搶來的。
接著,確定了目標所在的府邸,到了深夜,他便獨自行動。
如幽靈般,進了貴族宅院。
整個大院內外,都有手持兵器的武士看守,加上其他下人一類的,有幾十人之多。
尤比沒有即刻動手。
以他的身速,這些普通人是絕對發現不了的。
他準備先晃悠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
半晌,簡單搜颳了一下物資後,他才現身,直奔貴族老爺所在的庭院。
月光灑落,昏暗的庭院中,目標屋門外,盤坐著一名忍者守衛。
這人似有察覺,入定的雙眸剛一睜開。
就見一道黑影貼身而至,與自己交錯而過。
剛想呼喊,卻發現發不出半點聲音。
他的頭顱,旋轉著落地。
而那神秘的黑衣人,已經推開了貴族深睡的房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