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有點多,如果對方執意追擊的話…很有可能無視伊東隊長您的阻攔,而是選擇直接殺人。”
“伊東前輩是大隊長,在部隊,您的重要性在我之上。”
“我來將敵人引走…你們帶著他倆快點離開。”
在尤比三人看到兩名砂隱時,後者與岩隱的人也注意到了他們。
尤比快速說了幾句,便瞬間加速,在兩名砂隱縱躍落地之際,穿行過他們中間,彈跳而起,朝岩隱迎麵而去。
“尤比!”
伊東表情驟變。
明明說好了,是他來殿後,尤比作為一名醫療忍者,竟然搶了他的活兒。
不過生氣歸生氣,伊東隻能照做,現在尚不清楚岩隱是否有援軍,周圍又是否存在其他敵人…他不能浪費尤比創造出的時機。
他們的目的,就是救人。
隨即,伊東與另一位砂隱偵查忍者就將兩名受傷的同伴攙扶住,快速遠去。
期間,伊東迴頭看了尤比的背影一眼,神情複雜。
從尤比剛剛的話語來看,之所以做出如此冒進的舉動…是因為在這個後輩眼裏,他雖被村子寄予厚望,又是天才,卻絲毫沒有恃寵而驕。
反而是從部隊的角度考慮,在有可能失去他…與一名大隊長之間,他堅定地選擇了自己。
明明清水派伊東跟隨,就是為了保護尤比。
現在…他反倒成了被保護的那個。
“這小子!”
伊東銀牙緊咬…很有可能從一開始,尤比就沒打算聽從他的安排。
伊東決定先將三人送往足夠安全的地帶,然後立馬折返迴來,支援尤比。
收迴視線,四人飛速離開。
……
啪。
另一邊,尤比跳到一棵樹上,雙手合十,蓄力一拍。
他的眼珠快速閃動,捕捉著靠近的岩隱身影。
“嗯?”
而見到一名砂隱小輩孤身犯險,想要攔截他們,一眾岩隱也是臉色微變。
“是他!”
“砂隱的那個…尤比。”
一名離尤比最近的岩隱,眯著眼睛,眸光掠起一抹驚詫,大聲喊道。
繼而,露出有些驚喜的獰笑。
有關這個尤比在戰場上的事跡,早就已經在岩隱部隊中傳開了…一個他,一個天才傀儡師蠍。
不過,從情報來看,這個尤比不是一個醫療忍者嗎?
竟然敢深入他們的戰區腹地,還不要命地一個人麵對他們一群人?
“殺了他!”
岩隱的語氣當即興奮起來。
以他的經驗判斷,砂隱是過來救援的…
但另外兩人卻帶著砂隱的逃兵先走一步,這說明…除了留下的尤比之外,周遭沒有其他砂隱的援軍。
雖然有點搞不懂,以這個尤比對砂隱部隊的重要性來說,怎麽可能捨得他執行這麽危險的任務…但事已至此,也沒時間供一眾岩隱考慮太多。
既然這個砂隱村的天才,出現在了他們麵前。
那這個機會…絕不能放過!
“沒錯,就是我。”
尤比微微一笑。
話聲落下,他對碰的巴掌指尖,赫然浮現出一團血水。
緊接,下一秒…血水就好似一道噴射的鐳射,在半空中延伸出一條近十丈長的刺目虹芒。
血光的最前段,則是鋒利無比的箭頭。
“百斂穿血!”
尤比目光冰冷,囈語著。
這正是源自脹相的術式。
速度可以快到比肩音速…雖說轉化後,變成了血繼限界,威力受他的查克拉與實力影響,但在施放後,效果一樣恐怖。
噗嗤!
最先一個朝他殺來的岩隱,肉身頃刻就被洞穿,腹部的缺口濺起了碎肉。
這名岩隱的臉上,還僵化著以為能幹掉他的興奮笑容。
被瞬間命中後,這人眸子晃動,透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尤比的嘴角,露出了小白牙。
閉合的手掌揮舞間,噴射出的血光,好似一條浮空甩動的長鞭,在方圓數十米的領域內,如半月狀橫掃開來。
唰唰唰…
就見那些還想要圍攻、身體在半空跳動的岩隱,一刹那,就被閃動的血光攔腰斬斷。
這一幕,讓一些站在更高處,或落到地麵,躲過致命一擊的岩隱,瞳孔一縮。
這是什麽能力?!
不光是岩隱,伴隨尤比手臂動作而切割橫掃的血光,甚至將周圍大量的樹木直接砍斷…破壞力驚人!
一時間,場地揚起大量灰塵,樹木栽倒的轟鳴與岩隱暴斃的鮮血及屍體,交織成了令人窒息的畫麵。
一眨眼的功夫,六七名岩隱就被幹掉了!
“阻止他!”
一名岩隱驚呼道。
受少年控製的血色長光,還在攪動…速度相當之快。
因為細長的虹芒,波及的範圍很廣,讓他們一時間難以靠近。
那血光落到地麵,使得地表也脆弱如豆腐一般,頃刻出現大量切痕…
轟轟轟!
尤比所站的樹木,出現晃動。
幾名岩隱施展了可遠端攻擊的土遁,一根根巨大的土錐自身下拔地而出,朝他頂來。
更有兩麵從地下騰升的岩壁,一左一右,向他對撞夾起。
隻是…尤比兩腳之下,踏著兩團鮮血,竟然淩空飛起,很輕鬆就躲過了襲擊。
但他的血遁,也確實被打斷了。
“還有八個…”
尤比就這麽浮空站立,居高臨下的俯瞰著地上幾個表情驚愕的岩隱。
鐺鐺鐺…
有人朝他投擲來暗器。
全部被血水在飛行的途中擊落。
尤比看了一眼伊東幾人離開的方向,衝岩隱一聲輕笑,腳下的血水好似兩個推進器,在噴射間托著他的身軀,朝遠處飛去。
“追!”
岩隱這邊的領隊,還以為他要逃跑。
沉聲道。
先不說這小鬼殺了他們的人,單是尤比對砂隱的重要性,也斷然不能放其離開。
當然,在對尤比追擊前,他們還是要將情報傳迴去,以便其他岩隱能夠迅速趕來支援。
…
竄出一段路程,與屁股後的岩隱拉開一定距離後,尤比就收起了能力。
他的查克拉還是要省著一點用的。
其實,他可以輕鬆幹掉這些人…之所以將他們引到別處,是為了更好的編造一個‘謊言’。
“嗬。”
尤比在前跑著,背後就是殺氣騰騰的岩隱。
他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
一直以來,岩隱對他的真實能力並不清楚。
隻是鑒於他在戰場上的情報與表現,認為他精通醫療忍術,實戰能力不錯而已…
尤比也一直有意隱藏手段,雖然顯露過一些血遁忍法,但因戰場形勢太混亂,對方想要徹底解析,難度很大。
何況…這種血繼限界,是忍界從未有過的。
這半年裏,雖然他在戰場上多以救治為主,但也殺了不少人。
收獲了不少負向經驗值。
讓他將壞相與脹相的咒胎效果也配置完成了。
包括脹相的一些術式。
但赤血操術的全部術式,想要購買…需要很大一筆經驗值。
目前,尤比還沒攢夠。
這半年的負向經驗值收益,主要是花費在了脹相的咒胎效果上…價格甚至比獲得赤血操術這種血繼限界,還要貴。
因為脹相的咒胎效果,對於赤血操術這種能力來說,有點逆天。
不過,這也讓尤比的血遁威力,有了質變。
幾種咒胎效果的加持下,他對這種血繼限界能力的掌握,已經來到了新的高度。
後麵隻要再購買其他赤血操術的術式就可以了。
兩方追逐了一段距離,眼見岩隱死咬不放,勢必要擊殺自己。
尤比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心中盤算了一下距離,覺得差不多了。
當即停下腳步,轉過身,麵對衝來的岩隱小隊。
掏出了他的忍具。
“嗯?”
時刻在觀察尤比動向的岩隱領隊,見少年突然將一個樂器,放在嘴邊。
頓時感到不妙。
“小心!”
他下意識的向隊友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