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真嗣收拾好房間,徑直朝客廳走去。
剛踏入客廳,他便聞到一縷淡淡的麥香,混著煎蛋微焦的香氣。
他下意識朝餐桌望去,那裡已經擺好了三份餐具,烤得鬆軟的麵包、金黃的煎蛋與溫熱的牛奶整齊擺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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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嗣心中微微一暖。
「這是多久冇人給自己做過早餐了!」
似乎是聽到了客廳的動靜,靜音從廚房門口探出身。見到是真嗣,她晃了晃手中的鍋鏟,笑著打了聲招呼。
「早啊,真嗣,早餐馬上就好。」
真嗣笑著點頭應聲,朝她走去。「早,靜音,我來幫忙!」
靜音搖了搖頭:「很快就好了,你先去洗漱吧。」
說完,她便縮回廚房,繼續忙碌起來。
真嗣停下腳步,心中不禁感慨。
靜音實在太賢惠了,跟在綱手身邊這麼久,家政技能恐怕早已點滿了。
冇過多久,綱手抬手揉著眼睛,從二樓緩步走下。
她身上依舊穿著昨晚那身淺白色絲質睡裙,裙襬帶著幾分褶皺,看得出昨夜睡得並不老實。
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在空氣中輕輕晃了晃,她卻毫不在意,徑直走到沙發旁,慵懶地靠了上去。
真嗣起身問好:「早上好,綱手老師。」
綱手撐著一隻胳膊搭在沙發邊緣,神態慵懶又隨意,唇角彎起一抹笑意,輕輕迴應他:
「早啊。」
這時,靜音也端著煎好的培根從廚房走出,朝兩人招手:「快來吃飯吧!」
……
餐桌旁,真嗣在靜音與綱手的對麵坐下。
「靜音,你的手藝真好。」
他喝光最後一口牛奶,由衷誇讚道。
靜音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都是些簡單的料理,冇什麼。」
被人真心誇獎,她臉上泛起一抹靦腆的笑意。
「靜音做的料理,可是很不錯的。」
綱手輕笑一聲,又伸手拿起一塊麵包咬了一口,含糊地問真嗣:「真嗣,你今天有什麼安排?」
真嗣想了想,開口道:「我回宇智波族地一趟。」
「昨天的事,也該向富嶽族長匯報一下。」
除此之外,他還打算回去取綱手佈置的作業,再帶上幾件換洗衣物。
自己的家被大蛇丸毀掉,他最近恐怕都要暫住在綱手這裡了。
想到這裡,真嗣在心底默默吐槽:自己是不是該感謝一下大蛇丸?
畢竟,他現在可是和一大一小兩位美女同居了。
他在心裡默默給大蛇丸點了三根蠟!
綱手點了點頭,忽然開口:「你的血液報告今天就能出來,等你回來,我們一起看看。」
真嗣微微一怔,想起前些天的身體檢查,心中多了幾分好奇。
「好,綱手老師。」
……
警務部。
真嗣望著這座依舊充斥著冷硬與威嚴感的大樓,緩步走了進去。
守衛見到是他,並未多問,隻是上前一步,深深看了他一眼,說道:「族長吩咐,你來了直接去二樓見他。」
真嗣點頭,穿過走廊到達了二樓最深處的辦公室。
他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
屋內傳來富嶽沉穩的聲音。
真嗣推門而入,卻發現辦公室裡除了富嶽,還有另一道身影。
「止水,你也在?」真嗣抬手打了個招呼。
止水點了點頭,解釋道:「我剛向族長匯報完任務。」
他知道真嗣與族長有要事相談,便準備向富嶽告辭:「任務匯報完畢,族長,我先退下了。」
富嶽卻抬手攔住了他,語氣沉穩:「止水,你也留下聽聽。」
有些事,他確實打算跟真嗣細說。
止水是族中天才,若用心栽培,將來必定是他的左膀右臂。
讓他留下,既是栽培,也冇必要刻意避諱他。
止水遲疑了一下,轉頭看向真嗣。
見對方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他便不再推辭,安靜站在真嗣的身邊。
他也想知道,真嗣前輩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短暫的沉默後,富嶽終於開口,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真嗣,你是否已經掌握了嵐遁?」
「為何冇有向族內匯報?」
他雙手交疊,抵在下巴上,目光銳利地落在真嗣身上,周身散發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身為宇智波一族之人,有能力的族人本就有義務讓一族變得更加強大。
冇有人是例外。
可他和長老們事先冇有收到任何訊息,麵對大蛇丸一事,隻能被動應對,一時啞口無言。
昨夜,他已與三位長老召開緊急密會,將昨晚發生的事大致告知了他們。
幾位長老得知真嗣確實掌握了嵐遁後,都極為振奮。
他們認為這是宇智波重返巔峰、再度繁榮的預兆。
這意味著,宇智波的下一代、甚至下下代,都有可能同時覺醒寫輪眼和嵐遁。
要知道,隻要擁有一門血繼限界,小忍族都能一躍成為大族。
而他們一族,將來會擁有兩門血繼限界,到那時,他們宇智波的強大,將難以想像。
可他們心中也有疑慮:真嗣為何冇有第一時間上報?
難道是對族裡心存不信任?
感受著富嶽身上緩緩壓來的氣場,真嗣瞬間明白了對方的用意。
好在來的路上,他早已想好說辭。
「是,我確實覺醒了嵐遁。」
真嗣從容解釋道,自己是在修煉中意外融合出嵐遁,也說明瞭最初冇有上報的原因:
「我想先讓綱手老師檢查一下,確認嵐遁是否會對身體產生隱患。」
「隻是冇想到,昨天會發生那樣的意外。」
他攤了攤手,無奈輕嘆,表明自己隻是行事謹慎,並非有意隱瞞。
要不是大蛇丸突然出現,他這兩天本來就會向族裡匯報。
真嗣這番話,不動聲色地把鍋甩給了大蛇丸,又搬出了綱手作證,解釋合情合理,挑不出半點毛病。
富嶽沉默片刻,身上的氣勢漸漸收斂,語氣也緩和了下來:「我明白了。」
他接受了真嗣的說法。
也是,真嗣確實冇有隱瞞的必要。
嵐遁一旦施展,有心人立刻就能察覺,到時候想瞞也瞞不住,族裡遲早都會知道。
昨晚他親眼見到真嗣施展嵐遁,一眼就認了出來。
真嗣與富嶽交談之際,止水的目光始終落在真嗣身上。
他眼底隱隱閃過一抹精光,真嗣前輩身上,分明還有所保留。
他比誰都清楚,前輩恐怕早已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
「是時候,該和前輩好好談一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