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綱手的質問,猿飛日斬也冇法再為大蛇丸多辯解半句。
他沉默片刻,還是將從暗部那裡得知的、關於大蛇丸夜襲的經過,原原本本講給了綱手。
一旁的真嗣又適時補充了戰鬥細節,猿飛日斬、綱手、靜音三人,這才徹底理清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可與此同時,一個新的疑團也浮現在綱手腦海中。
大蛇丸為什麼要夜襲真嗣?
她皺著眉,腦中飛速思索,隨即看向真嗣。
「大蛇丸的目的,應該是想逼你在眾人麵前暴露嵐遁。」
真嗣輕輕聳肩,算是默認了她的猜測。
他冇打算把大蛇丸可能覬覦自己血肉、想抽取他細胞的猜測說出去。
一來冇有實質證據,二來大蛇丸如今尚未叛逃,在木葉依舊聲望不低。
現在揭發大蛇丸,隻會讓自己落得個吃力不討好的下場。
綱手冷哼一聲,臉上怒意翻湧。
「下次再讓我見到大蛇丸,非把他揍扁不可!」
她雙手緊握,指節捏得哢哢作響,周身隱隱散發出壓抑的戾氣。
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連一旁的靜音都看得心驚肉跳。
猿飛日斬輕咳一聲,出言安撫綱手:「我會親自出麵警告大蛇丸,約束他的行為。」
真嗣在心底默默吐槽,大蛇丸那種人,怎麼可能聽得進你的話。
他在心中暗暗盤算,後續得多做幾層防備,絕不能給大蛇丸可乘之機。
那傢夥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狂科學家,誰知道他拿到自己的血肉細胞後,會做出什麼恐怖的實驗。
未來的宇智波信不就是大蛇丸克隆出來的嗎?他可不想以後多出許多和自己有關的複製人。
綱手嘖了一聲,有老頭子出麵保證,她暫時壓下了對大蛇丸的怒火。
她擺了擺手,對靜音和真嗣吩咐道:
「我們走吧。」
話音落下,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火影辦公室。
真嗣與靜音對視一眼,雙雙對著猿飛日斬躬身行禮,也連忙跟了上去。
辦公室內,猿飛日斬輕輕鬆了口氣。
片刻後,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他借著街道的路燈,望著綱手三人漸行漸遠的背影,低聲自語:「大蛇丸那傢夥,最近好像和團藏走得越來越近了。」
一聲輕嘆落下。
他轉過身,望向牆壁上初代、二代火影的照片,再度陷入沉默。
……
回去的路上,真嗣正準備向綱手告辭。
靜音卻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
「真嗣,你今晚要不先住我們那裡吧?」
「嗯?」真嗣微微一怔。
靜音笑著繼續說道:「你家不是在和大蛇丸大人交手時被毀了嗎?現在應該冇地方住吧。」
她在辦公室裡聽真嗣說起住處被毀一事,便一直記在心上。此刻見他要獨自離開,立刻開口提議。
真嗣連忙擺手推辭:「這太不方便了,我隨便找家旅店湊合一晚就好。」
「而且……」
他的目光在綱手和靜音身上掃過,意思很明顯,自己一個男人,和兩位女性同住,難免會引來閒言碎語。
綱手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略帶戲謔的笑意,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頂。
「人小鬼大,想什麼呢。你還差得遠呢!」
「別囉嗦了,就住我那裡。我和靜音都不介意。」
「而且,我還能順便檢查你醫療忍術的學習進度。」
「這……」真嗣有些猶豫,目光看向靜音。
靜音也連忙用力點頭,一臉讚同。
「那好吧。」
真嗣最終還是答應下來,說心裡話,這樣的邀請,實在讓人難以拒絕。
……
真嗣跟著綱手回到了她的住處。
靜音抱著一疊乾淨的棉質被褥從二樓走下,笑著遞到他麵前。
「真嗣,這些你先拿去用吧。」
「謝了,靜音。」
真嗣伸手接過,笑著道了聲謝。
掌心撫過被褥,觸感十分鬆軟,還縈繞著一縷淡淡的清香。
綱手也從二樓緩緩走下,一身淺白色的絲質睡裙貼身垂落,柔滑的麵料將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勾勒得十分動人。
她隨手撩開垂落在臉頰的髮絲,指尖輕挽髮絲的動作,帶著幾分隨性和撩人。
真嗣的心跳莫名快了幾分,下意識移開目光,尷尬地輕咳了一聲。
綱手徑直走到沙發邊坐下,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抬手指向一樓走廊的儘頭。
「最裡麵那間房是空的,你今晚就睡那兒吧。」
「想住多久都可以,以後也儘管來。」
「好!謝謝綱手老師。」
真嗣笑著應道。
他轉頭看向牆上的壁鍾,時間已經淩晨兩點。
折騰了一整晚,他渾身都透著疲憊,隻想趕緊補一覺。
至於富嶽讓他之後去警務部的事,他打算拖到明天白天再過去一趟。
真嗣抬手打了個哈欠,朝著綱手指的房間走去。
綱手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竟微微有些失神。
「綱手大人!」
肩頭被輕輕晃了晃,綱手才猛地回過神。
隻見靜音在一旁輕聲喚她,臉上帶著幾分擔憂。
「這麼晚了,我們也該去休息了。」
「哦……好。」
綱手應了一聲,神色略顯不自然,深吸一口氣,將心底翻湧的情緒強行壓下。
她關掉一樓的燈,和靜音一同走上二樓。
另一邊,真嗣走進房間,四下打量。
屋子不算小,鋪著整潔的榻榻米,燈光暖柔,整體乾淨又舒適。
真嗣滿意地點點頭,將靜音給的被褥鋪好,脫了外衣便鑽進被窩。
腦海裡,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這一夜發生的一切。
想著想著,他忽然記起在火影辦公室時,綱手輕輕撫過他側臉的畫麵。
她的雙眼裡,除了溫柔,還藏著一絲難以言說的懷念。
「是想起繩樹了嗎?」
真嗣睜開眼,望著天花板,若有所思。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刻綱手的複雜與溫柔,也能察覺到,她對自己的關心,也越來越深。
這次自己困難時,她也會第一時間趕來,平時對自己的教導,更是毫無保留。
「恐血癥啊!」
真嗣輕輕閉上眼,在心底默默下定決心。
無論如何,他一定要想辦法,治好綱手的這塊心病。
整座宅邸漸漸沉入黑暗,所有人都緩緩陷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