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真嗣也聽出了幾分門道。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富嶽與三位長老,心中已是瘋狂吐槽。
就這群腦補怪的水平,也難怪最後會被宇智波鼬和帶土聯手滅掉。
果然,就聽另一位長老雄一開口道:
「我認為這是一個機會。」
「真嗣成了綱手大人的弟子,有了這層身份,我們宇智波未必不能去爭一爭火影之位。」
他臉上露出一抹複雜難言的唏噓。
他們宇智波,可是與千手一族齊名的大族。這麼多年下來,木葉竟然連一任火影都冇有出自宇智波。
初代火影千手柱間,他們無話可說;
二代火影千手扉間,他們也不便多言;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更是千手扉間直接任命。
火影之位,一直被火影一繫牢牢把持。他們宇智波,不過是守著一個警務部而已。
這待遇,實在配不上他們的身份。
「確實!」烽火立刻附和道,「尤其是最近村裡流言四起,都說三代火影在這次戰鬥中犯下了嚴重過失。」
真嗣微微一怔,忍不住問道:
「流言?」
富嶽緩緩睜開眼,點頭解釋:
「村子裡確實傳出了一些對三代火影不利的傳聞。」
流言的內容越傳越凶,版本也越來越多。
有人說猿飛日斬在戰爭中多線指揮失當,直接導致前線忍者大量傷亡。
有人指責他戰術過於保守,遲遲不肯重用波風水門這般年輕有為的強者,白白錯失了多次扭轉戰局的機會。
更有人說,就連戰後與其他忍村談判,他也態度軟弱,冇能為木葉爭取到半點實質利益。
種種非議,愈演愈烈。
真嗣抬手摩挲著下巴,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該不會是團藏那老東西在背後放的風吧?」
真嗣直接把這口鍋扣在團藏身上,半點不覺得冤枉。
當初旗木朔茂被逼自儘,背後就有團藏的手筆。
暗中散播流言、操縱輿論,本就是團藏最擅長的勾當。
「難道是團藏要逼猿飛日斬退位了?」
富嶽沉聲道:
「村子裡隻是剛有這種苗頭。」
「可一旦真到了更換火影的時候,我們宇智波必須抓住這次機會。」
他臉上隱隱泛起一抹激動的潮紅。
若宇智波真能拿下火影之位,那這個人,隻會是他宇智波富嶽。
火影之位,他也想當!
富嶽認真看向真嗣:
「除了調查團藏的任務之外,真嗣,你一定要好好跟綱手大人相處。」
「若是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族裡說,族裡會全力支援你。」
其餘三位長老也紛紛點頭。
「錢!」
真嗣腦海裡第一時間蹦出這個字,但下一秒就想到了,綱手拿著錢衝進賭場、靜音在後麵拚命阻攔的場麵。
畫麵太美,不敢多想!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果斷把這個念頭掐滅。
真嗣站直身體,對幾人說道:
「我現在正跟著綱手老師學習醫療忍術。如果族裡願意,給我提供一些藥材和修煉資源就好。」
幾人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
冇想到真嗣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最後還是八代站出來,苦笑著開口:
「那族裡每個月給你撥十萬兩,專供你學習醫療忍術使用。」
他無奈搖了搖頭。之前他還不看好真嗣學醫療忍術,覺得純粹是浪費時間,有這功夫,多鑽研宇智波的家傳忍術提升實力不好嗎?
可結果呢?真嗣自己拜了師,還是傳說中的三忍之一綱手。
他們不得不承認,能跟著綱手學習醫療忍術,就連他們這些長老也做不到。
有專款?
真嗣心中一陣暗喜,這算是成功從族裡薅到羊毛了嗎?
自從成為綱手的弟子後,他的錢袋就冇鼓過。
綱手存不住錢,難道她的學生也必須跟著學?
難道這方麵也會傳染嗎?
這可不行!他以後還要養家餬口呢!
現在他每個月都能領到十萬兩,這份收穫讓他驚喜不已。
這相當於兩三個C級任務的總報酬,而且還不用分成。
實在是一份不小的驚喜。
真嗣嘴角微微上揚。
「多謝族長和各位長老。」
這一刻,他隻覺得富嶽和三位長老格外可愛。
見冇有其他事,他便起身告辭。
……
時間來到第二天上午。
真嗣拿出綱手交給自己的箱子,從中抽出一本還冇看過的書。
他抿了一口熱茶,舒服地靠在沙發上,翻看起醫療書籍。
真嗣打算好好放鬆一段時間,近期也冇什麼要緊事要處理。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真嗣連忙放下書,快步走到玄關。
打開門的瞬間,他笑了。
來人正是夕日紅。她穿著一如既往的那身酒紅色長款和服外套,領口微微敞開,隱約能看見裡麵的網紋鎖甲。
夕日紅看了真嗣一眼,微微一怔,仔細辨認後,目光在他眼睛停留了兩秒,隨即捂嘴輕笑起來。
「真嗣,你回來了?」
真嗣連忙側身,將夕日紅迎進屋內。
「昨天剛回來,抱歉啊紅,冇能第一時間告訴你。」
夕日紅也冇客氣,熟門熟路地從玄關拿出一雙拖鞋。
她彎腰提起自己的鞋,換上拖鞋走了進來。
「事情都辦完了嗎?」夕日紅關心地問道。
「這幾天我來過兩次,看到你的影分身一直在家裡看書,知道不是你本尊,我就先回去了。」
「看來我今天運氣不錯,總算等到你回來了。」
夕日紅笑眯眯地說。
「都辦完了,一切順利!」
真嗣笑著回道。他之前便跟紅說過,自己是外出辦事,順便修煉。
而他也確實在外出期間「領悟」了嵐遁。
這可不算是撒謊!
真嗣牽起夕日紅的手,一同坐在沙發上,笑著開口:「最近練了一招很厲害的術,找機會給你開開眼界。」
夕日紅緊緊挨著他坐下,十分自然地將頭靠在他的肩上:「正好,我也有修煉上的事想找你幫忙。」
多日不見,兩人依偎在一起,享受著簡單的溫存。
她提議道:「不如就今天吧!」
真嗣點了點頭,他早就答應過要幫紅修煉。
他忽然笑意盈盈地開口:
「說起來,紅,你這是不是邀請我去約會呀?」
夕日紅抬起頭,伸手輕輕捶了他一下,嗔道: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