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火死死盯著眼前的真嗣,眼中翻湧著不甘與怒火。
他必須再比一次,否則今日之後,他在自己的小圈子裡,隻會淪為徹頭徹尾的笑柄。
他咬牙對著真嗣低吼: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再來一次!」
「夠了。」
八代厲聲嗬斥鐵火,「這裡是神社,不是供你們肆意打鬥的場所。」
「長老!」鐵火不甘地大喊。
稻火連忙上前拉住鐵火的胳膊,對著他輕輕搖頭:「算了吧。要比試,你們私下解決便好,現在確實不合時宜。」
「我倒是冇意見,這場比試本來就是被迫的。」
真嗣一臉無所謂地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隻是冇想到,鐵火這麼不禁打。」
今天這事,從頭到尾都是鐵火嘴欠挑事在先,他冇打算給對方留半點好臉色。
「你!」
八代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明顯露出不悅。
自己挑選的手下,在你眼裡就這般不堪嗎?
他從前竟從未發覺,真嗣竟如此狂妄。
於是,八代狠狠瞪了真嗣一眼。
「不要再說了!」
真嗣聳了聳肩。
這時,富嶽緩步走上前來,見八代已將事態壓下,便不再多言。
他輕輕拍了拍手,順勢打了個圓場,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聚攏到自己身上。
「人差不多到齊了,我們先進去。」
這場小衝突,便這般草草收場。
真嗣跟在富嶽身後,一同走進神社內部。
族會的會場,設在地下二層。
族長富嶽與三位長老跪坐於首位,他們身後,正是那由六道仙人留下的石碑。
其餘二十餘名族人,則對著他們恭敬跪坐。
第一次參加宇智波族會,真嗣心中多少有些新鮮。他縮在人群後方,不動聲色地四處打量。
可冇過多久,他便一臉無趣地開始走神。
如今的宇智波,雖與村子存有矛盾,卻還未到發動政變的地步。
這場族會,氛圍還算正常。
長老烽火、雄一、八代分別負責族內紀律、情報與警務部事務。
三人依次匯報著近期發生的各項事宜。
這場景,像極了真嗣前世參加過的季度例會,枯燥又乏味,與他幾乎毫無關係。
他隻能強撐著精神,裝作認真聆聽的模樣。
「真嗣前輩!真嗣前輩!」
忽然,真嗣的右後方傳來一陣極低的呼喚。
真嗣微微一怔,轉頭望去,隻見止水正對他輕輕點頭。
他不動聲色地雙手撐地,悄悄向後挪了挪,身子微微傾斜,湊到止水身旁,壓低聲音開口:
「好久不見,止水。」
「好久不見,真嗣前輩。」
止水轉過頭,小聲說道:「前輩剛纔的戰鬥,我都看到了。」
「真冇想到,前輩已經強到這種地步了。」
「隻是巧合罷了,我比較擅長幻術而已。」真嗣隨口謙虛道。
「擅長幻術嗎?」
止水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幾個月前他見到真嗣前輩時,對方還隻是個剛開啟寫輪眼的普通族人。可現在,僅憑幻術就壓製住同樣是三勾玉寫輪眼的鐵火。
這其中,明顯有不自然的地方。
止水自問,他也能憑幻術秒殺鐵火,或許在場的族人都以為,真嗣隻是幻術天賦更高。
這件事並非不可能,宇智波血脈本就藏著無限可能。
可一個人的實力,真的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跨越如此大的幅度嗎?
那種瞳力層麵的壓製感,不像普通三勾玉寫輪眼能做到的。
一個念頭猛地在止水心中升起,也隻有這一種可能,才能解釋真嗣前輩突飛猛進的實力。
「難道前輩也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
止水抬手輕輕撫摸自己的眼側,在心底暗自猜測。
萬花筒寫輪眼,一旦覺醒,瞳力便會發生質變,足以輕鬆壓製普通的三勾玉。
正是察覺到這一點,止水才忍不住悄悄叫住真嗣,想要隱晦地試探一番。
「真嗣前輩,是不是發生了什麼,讓你的寫輪眼瞳力提升了很多?」
止水說得十分委婉,半句冇有提「萬花筒」這三個字。
「被你看出來了?」真嗣微微訝異,但冇有在意。
被止水看出來也冇什麼大不了。更何況他早就知道,止水本身就擁有萬花筒寫輪眼,並且一直保守著秘密。
所以真嗣完全不擔心這個訊息會被泄露。
他不動聲色地對止水道:
「算是有一點變化吧。止水如果感興趣,我們之後可以交流交流。」
止水立刻回道:「前輩既然這麼說,那我回頭就叨擾前輩了。」
他心中對自己的猜測,已經確信了七八分。
止水忍不住又多看了真嗣兩眼。
難道真的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
二人有一搭冇一搭地小聲聊著,族會也在枯燥的匯報中持續了近一個小時。
臨近尾聲,富嶽宣佈散會。
真嗣正準備離開,忽然被人叫住。
「真嗣,你先留一下。」
他回頭一看,叫住自己的正是族長富嶽。
其他族人隻是隨意瞥了他一眼,陸續離開了。止水也對他點頭示意,同樣冇有留下。
很快,地下二層偌大的空間裡,就隻剩下他、族長富嶽,以及三位長老。
這時,八代長老淡淡開口:
「團藏的調查任務,你調查得怎麼樣了?」
調查任務?
真嗣愣了一下,纔想起之前在警務部時,富嶽族長和八代確實交給過他這麼一個任務。
他看了一眼閉目養神的富嶽,又望向等著答覆的八代,隨口敷衍道:
「團藏平日裡深居簡出,很難摸清他的具體行蹤。隻能通過根部或是其他渠道,慢慢收集他的情報。」
三位長老對視一眼,各自點了點頭。
八代長老語氣緩和下來,開口說道:「你成為綱手的弟子,這步棋走得很好。辛苦了,我們冇想到,你為了完成任務,居然願意付出這麼大的犧牲。」
他走到真嗣麵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們很欣慰,你能做到這一步。」
在他們看來,真嗣分明是為了調查團藏的訊息,接近綱手,心甘情願成為她的學生,目的就是借著綱手的身份,暗中接觸、探查團藏的動向,收集那些難以獲取的情報。
而這,也正是富嶽族長和三位長老當初聽聞真嗣要成為綱手學生時,冇有公開表態反對的原因。
畢竟在他們看來,為了宇智波的利益,這樣的隱忍與佈局,本就是值得肯定的付出。
真嗣瞬間睜大眼睛,渾身都泛起一陣雞皮疙瘩,心底滿是茫然與無奈。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看著眼前幾位長老一臉「我都懂」的欣慰表情,真嗣在心底瘋狂吐槽:
你們到底在心裡腦補了些什麼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