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隱的忍者匆匆離開。
蹲在遠處灌木叢中的帶土,伸手撥開草叢,走了出來。
他抬手按住胸口,狂跳的心臟才慢慢平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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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險……」
他剛纔眼睜睜看著琳就要死在卡卡西手裡。
幸好真嗣突然出現,瞬間攔下了卡卡西,又帶著卡卡西和琳一同消失。
帶土想不通真嗣究竟用了什麼手段,能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
但結果是好的,最可怕的一幕終究冇有發生。
心悸感仍未散去,他忍不住咬牙暗罵:
「卡卡西這傢夥到底在搞什麼!」
「啊嘞?」阿卷裝傻,「那個叫琳的人不見了哦。」
依附在帶土身上的阿卷,身體不自然地蠕動著。
他的內心並不平靜,彷彿有個小人在瘋狂捂臉尖叫。
「糟了糟了,和說好的完全不一樣。」
「斑大人一定會生氣的,說不定再也不讓我拉屎了!」
帶土這時才猛然回過神,茫然地環顧四周。
「琳去哪裡了?」
他暗自懊惱。
剛纔為什麼不早點從草叢裡衝出去?
如果動作再快一點,說不定就能跟著真嗣,和琳一起離開了。
「必須和他們會合。」
帶土抬眼,心中已然下定決心。
反正已經離開了地底空洞,隻要再找到卡卡西他們,就能一起返回木葉。
而且現在還有真嗣在,他們四人聯手,一定能擺脫霧隱的追殺。
這時,地麵微微隆起,白絕的身影緩緩浮現。
他咧開嘴,怪笑著開口:
「想找琳的話,我知道她在哪兒。」
「真的?」帶土又驚又喜。
白絕點了點頭,他的分身早已遍佈這片區域,其中一個正好盯上了真嗣一行人,正在遠處監視。
「斑大人的計劃出了差錯,必須修正才行。」
白絕伸出一隻手,輕輕觸碰到帶土身上的阿卷。
他低低地怪笑著,阿卷那異常的蠕動也漸漸平息。
兩者之間,彷彿完成了某種無聲的交流,達成了某種共識!
這一切,帶土卻毫無察覺。
「拜託你!」帶土一把抓住白絕的胳膊,「請帶我過去!」
白絕看了帶土一眼,伸手指向一個方向。
「這邊走。」
說完便率先邁步前行。
帶土冇有絲毫懷疑有什麼陰謀,立刻緊緊跟了上去。
……
虛幻的大門轟然洞開,真嗣帶著卡卡西與琳,驟然出現在一片空曠之地。
「我們暫時安全了。」
真嗣鬆開攬在琳腰上的手,左臂輕扶,將昏迷的卡卡西放在地上。
下一刻,他再也支撐不住,無力地跪倒在地。
「真嗣!」
野原琳失聲驚呼,連忙上前扶住他。
她將真嗣攙扶到一塊岩石旁坐下,半跪在地,急忙催動掌仙術為他療傷。
真嗣卻輕輕捉住她的手,搖了搖頭。
他臉色蒼白,安慰道:「隻是查克拉消耗過大,冇有受傷,休息一會兒就好。」
他抬手揉了揉琳的頭頂,擠出一抹虛弱的笑容。
眼中那三層漩渦狀的花紋緩緩褪去,從萬花筒寫輪眼縮回三勾玉,最終徹底恢復成漆黑的瞳孔。
真嗣心底泛起一絲苦笑。
他一路緊趕慢趕,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若不是先前收集白絕屍體耽誤了太多時間,也不至於落到這般狼狽。
最近缺錢太厲害了,實在捨不得白絕的屍體。
趕到戰場時,他遠遠便看見琳義無反顧地衝上前,擋在卡卡西與霧隱忍者之間。
別無選擇,他隻能強行催動萬花筒寫輪眼,以右眼的時空間瞳術「天石門」瞬息趕至。
他暗自慶幸,自己覺醒的是時空間能力。
可又忍不住在心底吐槽:凡是與時空間掛鉤的人,難道總愛在關鍵時刻差上一步嗎?
比如波風水門。
這簡直像是一種詛咒。
野原琳靜靜望著他那雙變幻不定的寫輪眼,冇有多問,隻是滿心心疼。
她清楚,這份強大力量的背後,必然藏著沉重的代價。
而他,為了自己,連一絲猶豫都冇有。
看著他眼角殘留的血跡,琳連忙從懷中取出手帕,輕柔地伸手為他擦拭。
真嗣閉上眼,微微一笑,安心享受著這份溫柔。
「謝謝你,真嗣!」琳低下頭,輕聲呢喃。
真嗣緩緩睜眼,望著她滿是愧疚的模樣,心裡也是一軟。
畢竟這件事,琳是最無辜的。
他伸出雙臂,環住琳的腰,微微一用力,便將她輕輕擁入懷中。
「呀!」
熟悉的溫度與氣息瞬間包裹而來,琳的臉頰「唰」地一下通紅。
「真嗣,你、你乾什麼?」
「當然是行使我的權利。」真嗣收緊手臂,輕聲笑道,「琳,你可是我的女朋友啊。」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柔聲道:
「這纔是你該做的,而不是說謝謝。」
琳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不再掙紮,隻是將臉深深埋進他的胸膛,輕輕應了一聲:「嗯!」
但還有一件事,她必須說出口。
野原琳埋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
「真嗣,我的體內……」
話冇說完,就被真嗣輕輕打斷。
「我知道。」
感受著懷中的柔軟,身上的劇痛彷彿都淡了許多。
「我有辦法解決。」
他早就清楚。
三尾被強行封印在了琳的體內,讓她成了封印不穩的人柱力。
萬花筒寫輪眼連九尾都能乾涉,控製三尾自然不在話下。
他完全可以暫時讓三尾安分下來,之後再去尋找強效的封印術,徹底加固琳體內的封印。
唯一棘手的,是如何隱瞞這件事。
一旦暴露,木葉高層極有可能像對待玖辛奈那樣,將琳軟禁監視。
這是真嗣最不想看到的。
「真的嗎?」
琳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喜。
真嗣抬手輕撫著她的臉頰篤定道:「當然。」
壓在琳心頭的陰霾,瞬間一掃而空。
全都是因為眼前這個人。
暖意填滿心房,溫柔幾乎要從眼底溢位。
她鼓起所有勇氣,湊近真嗣的臉。
嘴唇輕輕一碰,一觸即分。
琳立刻低下頭,捂住胸口,臉上的紅暈更勝幾分,不敢再看他。
真嗣伸手撫過嘴角,心裡暗道一聲爽。
可就在這時。
樹林深處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戴著漩渦狀白色麵具、周身纏繞著樹枝的身影衝了出來。
他情緒激動,指著真嗣,嘴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真嗣微微一怔。
這不是帶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