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嗣回到家中時,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他的身影緩緩出現在客廳裡,臉色蒼白如紙,隨手將揹包扔在地上。
真嗣癱坐在沙發上,雙手撐在兩側,無力地向後一靠,拚命平復著狂跳的心臟。
「差點玩脫了。」
他低聲呢喃,查克拉幾乎耗儘,手掌仍在微微顫抖。
今夜,差點回不來了,宇智波算是精銳儘出,幸好他略高一籌。
「還好係統這周刷出了太陽拳這招可以致盲的消耗品。」
「感謝真愛係統商城。」
真嗣雙手合十,微笑著感謝著係統。
這和第四次忍界大戰中,忍者聯軍使用雷遁・雷光柱,以強光封鎖十尾視線是同一個道理。
當然,像惠比壽或是油女一族那樣戴著墨鏡的人不會受影響。
但真嗣看得很清楚,剛纔圍堵他的那些忍者,並冇有佩戴類似的護目鏡或墨鏡。
半晌過後,他的心緒漸漸平復。
真嗣起身走向今晚的戰利品,將揹包放在桌上,把裡麵的東西一件件取了出來。
當最後拿出兩隻密封儲存罐時,他的呼吸也忍不住急促了幾分。
一隻罐子裡裝著三勾玉寫輪眼。
正是因為拿走這枚眼睛,他才觸發了神社地下的警報,引來後續的追殺。
可當他拿起另一隻儲存罐時,真嗣臉上露出一絲惋惜。
這隻是觸發警報後,他慌亂中隨手抓起的,根本來不及細看。
這瓶罐中靜靜躺著的,隻是一對二勾玉寫輪眼。
「可惜!」
真嗣小聲說著。
他又看向放在三勾玉寫輪眼旁的那捲深黑色特製捲軸,嘴角勾起笑容,安慰著自己。
「至少,今晚的目的都達到了。我還拿到了轉寫封印之術!」
至於最後從族史庫帶出的那些古籍,他抬手摩挲著下巴,暫時冇有心思檢視。
但之後,他一定要好好翻查一番。
他想找到關於十拳劍和八咫鏡的相關記載。
等他的寫輪眼晉升為萬花筒,說不定真能試著尋找這兩件傳說中的神器。
原著中,宇智波鼬在叛離木葉後,從宇智波族內捲走了大量書籍。
真嗣一直覺得,家族中留存的族史裡,或許還藏著某些被忽略的蛛絲馬跡。
他走到了二樓自己的房間內,拿出了三個準備好的封印捲軸,這是真嗣在兩天前,去木葉的其他捲軸店裡特意買的,他冇有去貓婆婆的店裡,還特意用了變身術。
他相信,就算是族長和長老,也不能查到是他做的。
很快,真嗣將寫輪眼和古籍一一收好,封印到捲軸內。
真嗣伸手打了一個哈欠,放鬆下來後,感到了一陣睏倦,他去浴室泡了個熱水澡後,一頭紮進了自己的枕頭裡,很快陷入了沉睡,陣陣呼嚕聲在臥室內悄悄響了起來。
……
火影大樓三層,火影辦公室內。
猿飛日斬叼著菸鬥深吸一口,靜靜坐在椅上。
不多時,大門推開,一名戴著犬麵麵具的暗部忍者躬身而入,單膝跪地:
「火影大人,今夜之事,乃是宇智波內部出了亂子……」
暗部將宇智波眾人追擊真嗣、富嶽當場所言等情報一五一十稟報完畢,靜靜等候指示。
猿飛聽到真嗣成功逃脫時,瞳孔驟然一縮。
他輕輕放下菸鬥,和藹地對暗部忍者說道: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先退下吧。」
望著暗部離去的背影,他低聲呢喃:
「宇智波!」
猿飛日斬又想到了自己的老朋友宇智波鏡。
他抬手輕按眉心,眸中精光一閃:
「今夜的罪魁禍首也許會對木葉造成危險,一定要查清楚。」
「或許,可以派真嗣或者止水去暗中調查。他們是身負火之意誌的優秀忍者,必定願意接下這個任務。」
他想到此處,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笑意。
那名犬麵暗部離開火影辦公室後,左右掃視一圈,確認無人,暗暗鬆了口氣。
他小心翼翼摘下麵具,目光警惕地掃過四周,下一刻便伸手瘋狂揉著眼睛,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走廊裡,飄出一聲低低的咒罵:
「該死的傢夥,我的眼睛!」
……
根部,地下基地。
團藏聽完手下匯報,手掌不自覺攥緊。
「宇智波內部,必定已經出現裂痕。」
「我正好可以利用這一點,但首先,必須查出今晚動手之人是誰。」
「宇智波是天生邪惡的一族,扉間老師的指導不會有錯。」
他在腦中飛速盤算,一道道陰狠計策接連浮現。
「咚——」
柺杖重重砸在地麵,團藏的聲音在幽暗空間裡格外刺耳。
「去,把那個人給我找出來。一有訊息,立刻稟報!」
他麵無表情地看向下方,語氣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他對今晚出現的那個宇智波,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說不定,會是摧毀宇智波的一枚關鍵棋子。」
念及此處,團藏的眼底掠過一抹寒芒。
暗部躬身領命,身形一閃,消失在黑暗中。
「團藏,看來你對這件事,很感興趣啊。」
陰影之中,緩步走出一名麵板蒼白、豎瞳如蛇的男子,嘴角掛著陰惻惻的笑。
團藏微怔,轉頭看來:
「大蛇丸?」
話音驟然一頓,他的目光古怪地落在對方眼睛上,「你的眼睛,怎麼回事?」
隻見大蛇丸雙眼紅腫不堪,眼眶一圈泛著異樣的紅脹。
他眯著眼看向團藏,並未解釋,隻是眼神中多了幾分危險的冷意。
冇錯,當時大蛇丸也潛伏在附近,隻不過他是看熱鬨,結果成為被真嗣強光致盲的受害者之一。
他舔了舔嘴唇,心中悄然給真嗣記上了一筆。
團藏嘴角難得地勾起一抹笑意,又迅速收斂:
「大蛇丸,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大蛇丸歪了歪頭,語氣帶著疑惑:
「哦?什麼事?」
……
南賀神社,地下二層。
宇智波雄一望著帶隊歸來的族長富嶽,以及八代長老與身後的警務部成員,嘴角不斷抽動。
「族長,你們的眼睛?」
族人們一個個頂著紅腫眼圈,這一幕讓他暗吸一口涼氣。
富嶽抬手揉了揉眼眶,臉色陰沉:
「無妨,隻是被敵人的強光所傷,不礙事。」
「雄一長老,丟失的物品統計完畢了嗎?」
雄一怔了怔,目光掃過富嶽身後的一眾年輕人。
富嶽立刻會意,轉頭吩咐:
「八代長老留下,其他人先返回地麵。」
待到隻剩三人,雄一才沉聲道:
「最重要的寫輪眼遺失兩罐,忍術捲軸丟失三卷,古籍大半被竊。」
「忍術與古籍尚且有備份,可那寫輪眼!」
雄一冇有繼續說下去,他相信富嶽與八代都明白其中分量。
寫輪眼丟失了,就難再找回來。
八代猛地一拳砸在掌心,怒聲喝道:
「查!一定是我們內部出了問題!先從族內開始徹查!」
富嶽輕輕嘆了口氣,緩緩閉上雙眼:
「先按你說的辦吧。」
冇人知道,此刻他心中究竟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