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宇智波本就對封印術不甚上心,真嗣才能如此順利地拿到轉寫封印之術。
這門秘術必須以寫輪眼與極致的瞳力控製爲基礎,能將特定忍術,比如醫療忍術、幻術,甚至是伊邪那岐這類禁術,統統封印進人體內,並在特定的時機觸發。
而他現在,隻差一枚額外的寫輪眼,就能湊齊計劃最基礎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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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嗣將那捲漆黑的獸皮捲軸小心收入備好的揹包裡,再度掃視了一遍秘傳捲軸庫。
略微猶豫後,他又順手取走了B級火遁・豪龍火之術與A級幻術・魔幻・鏡天地轉。
「先拿到手,之後再回族裡慢慢申請,到時就能光明正大地用了。」
「或者當做自家本來的就有的傳承,也說的過去!」
來都來了,能多白嫖一點是一點,如無必要,忍術的學習他更傾向於自己修煉,而不是用積分學習。
隨後,真嗣不再多留,推門離開了捲軸庫。
回到走廊,一路走到最深處,一扇上了鐵鎖的大門攔在麵前。
看清門上的標識,他確認這裡就是封印室。
真嗣瞥了眼鐵鎖,抽出苦無,反手一劈。
「鏘——!」
刺耳的金屬碰撞聲響起,鐵鎖應聲斷裂。
他伸手推開大門,一步走了進去。
一股陰冷、乾燥,混雜著淡淡防腐劑的氣息撲麵而來。
封印室不算寬敞,牆邊嵌著一座座石櫃,每一格都貼著泛黃的封印符,裡麵擺放著廢棄忍具、老舊筆記與密封木箱,全是宇智波一族回收、封存的禁忌之物。
而最醒目的,是室中央那座半人高的黑色石台。
石台上,整整齊齊擺放著二十多個培養罐,罐中盛滿淡黃色的儲存液,看不清裡麵藏著什麼。
真嗣的心跳驟然加快。
他快步上前,凝神一看,瞳孔微微一縮。
培養罐裡,氣泡緩緩上浮。
一枚枚猩紅的寫輪眼靜靜沉在液體之中。
三勾玉、二勾玉、一勾玉,密密麻麻,沉默地注視著闖入者。
「終於找到了,而且還有這麼多。」
真嗣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複雜。
他望著眼前一瓶瓶的寫輪眼,忽然低下頭,陷入片刻沉默。
這些,應該都是宇智波族人離世後,被族內回收、集中保管在這裡的眼睛。
他自嘲地笑了笑。
「說不定,我這一世父親的眼睛,也在裡麵吧。」
可惜,他找不到具體是哪一個。
時隔多年,他對這一世的父母的感情早已淡去,人也要往前看。
真嗣緩緩抬頭,眼底隻剩下堅定。
「我一定要自由、輕鬆地活下去。」
他伸手拿起一罐裝有三勾玉寫輪眼的儲存罐,小心翼翼地收進揹包。
就在這時,石台中央驟然爆發出一股狂暴的查克拉。
像是觸動了某種致命機關,數十道黑色紋路瘋狂蔓延,瞬間爬滿石台、地板、牆壁乃至天花板。
真嗣渾身汗毛倒豎,反手又抓起一瓶培養罐,雙眼瞬間猩紅,寫輪眼驟然開啟。
「是封印術!還有觸髮型結界!」
他不再猶豫,左手抄起揹包,腳下猛地一蹬,身形如箭般朝著門口狂衝而去。
封印室內,所有紋路交織成一張巨大的陣圖,發出刺目的深紫色光芒。
空間彷彿被瞬間凝固,與此同時,整座南賀神社爆發出沖天紫光,一枚尖銳的訊號彈撕裂夜空,炸響在宇智波族地上空。
富嶽宅邸。
熟睡中的宇智波富嶽猛地睜眼,豁然坐起,目光死死鎖定南賀神社的方向。
「富嶽,怎麼了?」美琴也被那股恐怖的查克拉驚醒,語氣帶著擔憂。
富嶽臉色沉得可怕:「你看好鼬,我必須出去一趟。」
話音未落,他已迅速換好裝束,徑直離開了臥室。
宇智波美琴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沉默無言,眼底一片晦暗。
不止富嶽。
宇智波長老八代、雄一、烽火,乃至整個警務部成員,先後朝著同一個方向全速趕去。
「大意了,冇想到這裡還藏著這種陷阱。」
真嗣心臟狂跳不止,後怕地回望身後的封印室。
在寫輪眼的解析下,他能清晰感知到那禁製的恐怖之處。
若是剛纔慢上一步,此刻早已被徹底禁錮,全身動彈不得。
訊號彈的爆鳴清晰傳入耳中。
「必須馬上離開。」
他咬了咬牙,朝出口走去,可當路過族史庫時,腳步卻驟然一頓。
像是想到了什麼,他眼神一狠,不再猶豫,猛地一腳將庫門踹開。
門內是一排排整齊的書架。
他來不及分辨,隻管瘋狂掃蕩,將一本本古籍儘數塞進揹包,能帶走多少是多少。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連接一樓的石板再次向左平移半米,真嗣縱身躍出石階,立刻發動透遁隱去身形,悄悄拉開神社大門一條縫隙,鑽了出去。
剛一現身,便撞見幾名宇智波巡邏族人率先趕到。
「是鐵火和稻火!他們被綁在石柱上了!」
「有人闖入神社禁地!」
「該死,究竟是誰這麼大膽!」
真嗣背著重物,死死按住胸口,拚命壓製心跳,唯恐被這些精英族人察覺異樣。
透遁並非完美,稍有不慎便會露出馬腳。
「那是什麼?」一名警務部成員突然指向他藏身的方向,眼神凝重,「不對!敵人會隱身,快開寫輪眼!」
「糟糕!」
真嗣冇想到對方竟有人一直維持著寫輪眼,直接看穿了他的查克拉波動。
暴露已是必然,他不再隱藏,身形驟然顯現,不顧一切地朝著警務部反方向狂奔逃竄。
「是潛入禁地的小賊!發訊號,追!」
一聲大喝,七八名宇智波族人立刻緊隨其後,窮追不捨。
半小時後。
真嗣狼狽地從房頂躍下,拚命衝出了宇智波族地。
他隻覺得倒黴透頂,本以為這次行動能神不知鬼不覺,結果卻鬨得沸沸揚揚。
身後二十幾名忍者死死咬住他,根本甩不掉。
每逢路口與死角,他便藉助透遁暫時擺脫幾波追兵,可冇過幾秒,又會被寫輪眼重新鎖定。
聞訊趕來的警務部成員越來越多,包圍圈越縮越小。
「兩點鐘方向,快追!」
「前方十字路口,派人攔截!」
「還想跑?豪火球之術!」
「鳳仙火之術!」
忍術、苦無、手裏劍如同暴雨般朝他襲來。
真嗣隻能全神貫注,瘋狂施展瞬身術與三身術閃避、抵擋,可身後的追兵卻越來越近。
最終,他被逼入一處死角,腳步猛地頓住。
二十餘名警務部成員呈合圍之勢,將他死死困在中央。
這時,率先趕來的宇智波八代縱身躍入場中,臉色陰沉如水,周身散發出刺骨的冷意,目光如刀般鎖定真嗣,一字一句道:
「讓我看看,究竟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竟敢闖入我宇智波禁地偷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