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無雲,月光潑灑在整個木葉。
南賀神社門前左右各立著一根粗長石柱,柱頂兩簇赤紅火焰靜靜燃燒,將方圓數米照得明明滅滅。
兩道身影分立火柱之下,身著宇智波一族標誌性的高領黑衣,沉默地守在禁地門前。
「其實冇必要這麼較真吧,稻火大哥。」其中一人懶洋洋打了個哈欠,語氣滿是不在意,「這裡可是咱們宇智波一族的核心地帶,誰敢闖進來?」
宇智波稻火眉頭一皺,瞪了他一眼:「鐵火,認真點。這是咱們警務部的職責,半分差錯都不能有。」
宇智波鐵火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強打起幾分精神,敷衍應道:「知道了知道了。」
稻火看著他這副漫不經心的模樣,暗自頭疼。
話雖如此,他心底其實也認同鐵火的說法。
這裡是宇智波的地盤,戒備森嚴,根本不可能出意外。
鐵火是他一手帶進警務部的晚輩,如今兩人一同在八代長老麾下效力,早已隱隱結成一派。
他們這群人崇尚力量,對宇智波忠心不二,一心想為家族奪回榮耀與地位。
隻是他們還缺少一位真正能領頭的人物。
他們曾經試圖拉攏過止水,可對方總是三言兩語推脫,從不肯真正站到他們這邊。
一念及此,稻火微微眯眼,陷入了沉思。
「對了,稻火大哥,你聽說了嗎?」鐵火忽然開口。
「嗯?」稻火回過神。
枯燥的值守本就無聊,他也不介意閒聊幾句。
鐵火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就是那個宇智波真嗣,居然拒絕加入警務部,反而跑去學什麼醫療忍術。」
他嗤笑一聲:「真不知道他腦子裡裝的是什麼,聽說幾位長老都氣壞了。」
稻火背靠石柱,語氣淡漠:「一個不識抬舉的傢夥罷了。他最近有點名氣,說不定……」
話音未落,空氣裡驟然泛起一陣詭異的扭曲。
下一秒,稻火右側太陽穴傳來一陣沉重的鈍痛,他整個人不受控製地橫飛出去,隨即重重砸在地上。
「什麼人!?」
稻火險些直接昏死,劇痛中強行睜開了寫輪眼,掙紮著想爬起來。
可頭部再度傳來猛烈重擊,伴隨著木棍斷裂的一聲脆響,他隻來得及瞥見一抹模糊的查克拉人形,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稻火!」
鐵火臉色驟變,剛要衝上前,身前空間驟然扭曲。
一道黑影從虛無中突襲而出,一記重拳狠狠砸在他的腹部。
「呃——!」
鐵火瞬間彎成了蝦米,胃酸翻湧,幾乎要吐出來。
不等他反應,脖頸猛地被人從後鎖死,對方的手臂如鐵箍般勒得他喘不過氣。
他拚命抬手去掰,臉憋得通紅,查克拉因窒息根本無法運轉。
鐵火雙腳蹬著地麵,艱難扭頭,想要看清偷襲者的模樣。
然而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純白猙獰的狐狸麵具。
「你居然還帶著麵具,可惡!」
鐵火雙眼漸漸翻白,帶著不甘,身體一軟,徹底暈厥過去。
火焰依舊靜靜燃燒。
真嗣緩緩吐出一口氣,隨手將手中半截拳頭粗的木棍丟到一旁,看著眼前昏死過去的鐵火與稻火。
「以防萬一,還是把你們綁起來穩妥些。」
他小聲嘀咕兩句,從忍具袋裡抽出鋼絲,將二人牢牢捆在火柱上,還細心地封住了他們的嘴與眼。
看著兩人無力癱軟、動彈不得的模樣,真嗣對自己的手筆頗為滿意。
這三天來,他早已摸清神社周邊的巡邏路線與守衛換班時間。
此刻已是淩晨兩點,正是人睡意最沉、守衛最鬆懈的時刻,也是最容易露出破綻的時期。
尋常情況下,宇智波禁地自然不可能被外人闖入。
但他是「家賊」。
以前是冇機會,現在,機會就在眼前。
真嗣憑藉透遁隱去身形,悄無聲息地靠近值守的稻火與鐵火,恰好聽見兩人在議論、嘲諷自己。
他便不再猶豫,抓住一瞬破綻,乾脆利落地出手偷襲,直接將兩人打暈。
「兩個笨蛋。」
心情暢快的真嗣,轉身走向神社大門。
踏上台階,靠近木門的瞬間,一層淡淡的淡黃色屏障籠罩入口,隱約泛起微光。
「結界?」
真嗣眉頭微挑,寫輪眼瞬間開啟。
他抬手輕觸結界,身形毫無阻礙地穿透而過。
他輕笑一聲,邁步走入。
雖然從未來過這裡,但在那場葬禮前後,他早已旁敲側擊,從止水口中套出了不少關鍵資訊。
這層結界,隻要擁有寫輪眼,便能自由通行。
踏入神社正殿,隻見正中央供奉著帶有宇智波族徽的神壇。
真嗣徑直走到神壇右側,數到第七塊榻榻米,在一塊青石板前站定,雙手迅速結印。
低沉的嗡鳴響起,石板自行向左平移半米,露出黑黢黢、深不見底的石階。
他冇有絲毫猶豫,縱身跳了下去。
換班時間雖還充裕,但夜長夢多,不宜久留。
抵達寬闊的地下二層,兩簇火焰憑空燃起,將整間密室照亮。
火光中央,正是宇智波一族世代供奉的六道石碑。
真嗣很清楚碑文的大致內容,也正因如此,他對這塊石碑毫無興趣。
石碑的內容不過是黑絕用來欺騙宇智波斑的騙局罷了。
他目光掃過四周,很快在左側牆壁上發現一道石門。
「應該就是這裡了。」
真嗣快步上前,推開石門,一條狹長的走廊出現在眼前,連通著幾間功能不同的密室。
他快速辨認:
「族史庫、秘傳捲軸庫、封印室……」
心中一計已定,他徑直走向秘傳捲軸庫。
「先找轉寫封印之術。」
推開庫門,一排排整齊的書架陳列其中,放滿了封印捲軸。
真嗣壓抑著內心的激動,仔細地一捲卷翻找。
可半小時過去,他眉頭越皺越緊,失望漸漸爬上臉。
「忍術捲軸就這麼點?」
庫裡絕大多數都是火遁,以C、D級基礎術為主,其他屬性遁術少得可憐,連B級水遁都找不到一卷。
畢竟宇智波本就專精火遁,族內弟子大多不會特意去練其他屬性。
伊邪那岐、伊邪那美這類禁術更是蹤影全無。
真嗣注意到幾處書架有明顯拖動痕跡,顯然是被人提前收走了。
「看來禁術和高階秘術,都被富嶽和幾位長老藏起來了。」
「說不定是放在警務部?」
他摩挲著下巴,暗自推測。
視線最終落在角落裡一處不起眼的書架上。
真嗣走過去,耐心地逐卷翻查。
終於,一卷深黑色的特製獸皮捲軸落入手中。
他緩緩展開,硃紅色的「転寫封印」四字映入眼簾,旁邊正是一枚清晰的寫輪眼紋案。
「找到了。」
真嗣凝視著這卷封印之術,嘴角終於揚起一抹壓抑已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