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不凡!你千萬不能有事啊!」 書海量,.任你挑
族地的街道,黑髮的佐助正在飛奔,鞋子都跑掉了一隻,快步往住宅區的方向奔去。
繞過一個又一個的街道後,佐助終於看清了住宅區發生的事情。
「宇、智、波、鼬!」
他不會忘記那天帶來的痛苦,而這個在把族內弄得混亂不堪的宇智波鼬,絕對是滅族的『好哥哥』。
「我要殺了你啊!」
佐助邁著小短腿,還沒跑兩步,紅色的須佐能乎右手的位置開始匯聚一股可怕的力量,兩秒不到的時間,形成了三個相連的橘紅色勾玉。
「八尺瓊勾玉!」
那道快速旋轉的勾玉攻擊對準了猿飛日斬的方向,而猿飛日斬也是毫不猶豫的抱起身旁的二代老師,頓時閃開。
轟!!!
跑到一半的佐助隻覺得眼前閃過一道白光,『轟隆隆』的聲音讓耳朵發出『嗡嗡』的聲音。
「我...我死了嗎?」佐助原本鼓起的勇氣也在這一刻消失,他的雙手護在身前,雙腿彎曲,有些發軟。
下一秒,他睜開一隻眼睛,當看清了四周環境,身上沒有疼痛後,立馬睜開雙眼檢視此刻的情況。
「呃...」
佐助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頓時就發現了站在廢墟處的宇智波鼬,此刻的鼬格外虛弱,因為身體的疾病,強行使用了兩次瞳術,一次須佐和一次須佐的攻擊,讓他渾身乏力起來。
「鼬!!!」佐助低吼。
緊接著,他就開始四周尋找有沒有什麼可用的東西,頓時發現附近一塊比較清晰的大石頭。
他之所以覺得清晰和模糊,是認為自己在鼬的攻擊導致了眼睛出現了模糊的症狀,所以拿起那塊十來斤的大石頭,偷偷摸摸的往宇智波鼬的方向走去,正準備給予宇智波鼬猛烈的一擊...
嘭!
佐助被麵前的圍牆撞的頭眼昏花,石頭也掉在了街道的水泥地上。
「卑鄙的鼬...」佐助在昏迷前說出最後一句話。
此時,鼬也知道自己消耗太多了,他沒想到那個宇智波日斬這麼厲害,居然可以逼他使用出須佐防禦,而且還在關鍵的時候躲過了自己的攻擊。
「鼬,你沒事吧。」麵具男沒有理會那群傢夥,因為月之眼的計劃,必須要拉攏更多高階戰力,而曉的內部陣容分為三派,一派是長門小南、一派是喜歡自由的成員、一派就是他宇智波帶土的陣容。
而宇智波鼬就是他拉攏的一員。
目前,除了鬼鮫,黑白絕,其他成員大多數都是完全聽令佩恩。
所以,他必須收攏屬於自己的部下。
同時,他不是完全相信宇智波鼬,也需要鬼鮫去監視對方,判定對方的忠誠度。
「瞳力消耗的有點多...」宇智波鼬大口喘氣,同時眼神也在提防著麵具男。
「沒什麼大事就好。」宇智波帶土也不在乎這些,如果宇智波鼬沒有用了,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拋棄對方。
此時,佐助的家中,猿飛日斬背著昏迷的千手扉間來到了宅邸的跟前,也看到了在宅邸院內茫然的兩位老友。
「小春!門炎!你們沒事吧!」
「猿飛!」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還沒高興一秒,卻發現了昏迷不醒的二代老師。
轉寢小春倒吸一口涼氣,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如此強大的老師居然輸了。
「老師這是?」
「中了幻術,應該不是普通的幻術,老師隻是支撐了不到兩秒,就昏過去了。」猿飛日斬把千手扉間的身體放在地麵,大口喘著氣,看著自己一身狼狽,而兩名老友身上卻乾乾淨淨,忍不住問道:「你們兩個沒遇到敵人嗎?」
「遇到了,但由團藏的根部小隊進行了殿後...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水戶門炎也有幾分擔心。
「應該沒問題吧...」轉寢小春的語氣也不確定,隨後她的目光逐漸變得複雜,看了一下門炎又看了一眼猿飛日斬,最後目光落在千手扉間身上:「猿飛...你說...我們要是在這個時候解決老師...」
「閉嘴!」猿飛日斬直接打斷了轉寢小春的妄言,「這可是我們的老師!當初如果不是老師殿後,我們早就死了!」
「小春,你確實有點過分了。」水戶門炎也忍不住道。
「抱歉...我說錯話了。等老師醒過來,麻煩不要和老師說。」轉寢小春的語氣多了幾分愧疚,她也回憶起當初的場景,那個時候她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踏踏踏——
「哈!哈!」
先是清脆的腳步聲,緊接著又傳出數道沉重的呼吸聲,三人頓時神情緊張的看向聲音方向,看清是團藏與一眾暗部,這才鬆了口氣。
「團藏,你沒事真是太好了。」猿飛日斬從來沒有這麼希望團藏好好活著,否則就剩下他們三個人麵對那兩個怪物了。
「老師這是?」團藏喘氣的同時,也發現了昏迷的千手扉間,腦海頓時產生了與轉寢小春相同的想法,「猿飛我們要不要...」
猿飛日斬:......
水戶門炎:......
轉寢小春:「不要再說了團藏,他是我們的老師,我們絕對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看到轉寢小春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猿飛日斬和水戶門炎不由露出無語的眼神看向轉寢小春。
「哼!婦人之仁,如果是猿飛和門炎一定就不會...」
「我贊同小春的說法。」
「一樣。」
水戶門炎和猿飛日斬接連開口,打斷了團藏後麵的話,團藏隻能尷尬的沉默了片刻,隨後開始轉移話題:「對了,你們遇到了誰,旗木佐雲呢?他不是穢土轉生的嗎?難道也死了?」
「我們遇到了宇智波鼬。」猿飛日斬嘆了口氣,又道:「穢土轉生在這個『遊戲』裡麵,也無法使用出無限恢復的能力。而且鼬的實力,我們可能都小看他了。」
「哦?!難不成???」團藏一聽到猿飛日斬這般評價,頓時猜到了什麼。
「是和止水一樣可怕的萬花筒寫輪眼。」
「一隻眼睛可以釋放一種無法熄滅的黑炎,名為天照。
另一隻眼睛大概率是幻術,這個隻有扉間老師知道了。」
猿飛日斬一臉複雜的看向自己的老師,同時也在感嘆老師針對宇智波的先見之明。
鼬才十三歲,就特麼覺醒了兩大瞳術,並且還能使用宇智波斑的須佐能乎,打的自己這個三代火影和二代老師無還手之力...
簡直就是怪物級別的天才。
「如果按照你這麼說,我也有另一個情報。」團藏的臉色變得嚴肅,「關於麵具男的萬花筒寫輪眼,應該與時空間有關,物理攻擊和忍術攻擊都沒有用。」
「幻術呢?」水戶門炎問出一個蠢問題。
團藏臉色一癟:「對付宇智波用幻術,你當我的手下都是蠢貨嗎?」
「也是。」水戶門炎點了點頭。
就在眾人打算計算一下時間還剩多久的時候,他們發現地板的位置開始形成明顯的凹痕,生成一個又一個的文字。
【時間:三十一分鐘二十七秒】
「才過去半個小時嗎?」團藏忍不住一拳打在一棵樹上,他們的查克拉都消耗了不少,剩下的半個小時,實在是難熬。
「或許,我們可以嘗試讓他們兩個反目成仇?」轉寢小春想起了第二條規則。
【規則二:麵具男人和電線桿少年並不是完全友好的搭檔,需要達成某種條件,會二者反目成仇。】
「可是那個條件是什麼。」猿飛日斬也忍不住開始思考起來,可下一秒他想到了佐助,於是對小春問道:「你們來到佐助家,沒有找到佐助嗎?」
「沒有。」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同時搖頭。
「這可就難辦了。」猿飛日斬咬了咬牙,如果佐助在這裡,或許佐助就是那個關鍵,可如今,族地連個鬼影都沒有,那什麼條件才能...
「等會!」
「我記得第三條好像說明我們可以離開族地,隻是離開族地會發生恐怖的事情...會不會這個就是條件呢?」
【規則三:請不要離開族地以及族地訓練場外的區域,否則會發生恐怖的事情。】
猿飛日斬的聲音也讓在場的三位長老忍不住深思起來。
「我覺得猿飛說的有道理,剛剛跟著我們的小隊沒有與我們會和,也就說明他們已經死了,現在剩下的人,大概率隻有我們幾個。」轉寢小春的雙眸掃視在場的眾人,細細一數,除了三位老友,昏迷的老師,就剩下根部的兩名上忍和四名中忍。
而且,油女龍馬好像還負傷了。
「讓老夫帶根部出去吧,說不準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
「不行!猿飛的查克拉消耗的差不多了,我們三個人怎麼可能應付麵具男和鼬。」轉寢小春立即出聲反對。
「那你要怎麼樣。」團藏麵無表情道。
「留下一名上忍和兩名中忍。」
「好。」團藏也乾脆利落,與其在這裡應對兩個宇智波的聯手,不如去外麵尋找一線生機。
而另一邊,麵具男也與宇智波鼬正在搜尋四處的房間,沒找到剩下的那群『宇智波』,最後麵具男忍不住說道:「他們不會是去你家了吧。」
「什麼!」宇智波鼬大驚失色,「還等什麼!快去我家!」
兩人在搜查的過程花費了十來分鐘,而團藏與根部的小隊也不敢明目張膽的走動,都收起查克拉,慢慢摸索,往商業街那邊的族地大門方向走去。
也就是他們之前進來的入口。
「終於出來了。」
團藏深吸一口氣,一隻腳踏出了族地的範圍,沒有受到任何阻礙,十分順暢。
「鹿久!卡卡西!」
團藏對著外麵黑漆漆的林子呼喊著,但沒有任何回應。
「奇怪。難道他們先回去了?龍馬。」
旁邊的油女龍馬聽到聲音後,強忍後背刀傷帶來的疼痛,操控自己身上的黑色寄壞蟲開始搜尋。
一分鐘後,油女龍馬接收到的結果讓他有幾分錯愕:「團藏大人,前方沒有任何查克拉波動,也就代表著,我們可能不是在原本的世界了。」
「什麼!」團藏的語氣震驚,他之前雖然知道油女龍馬放置在族外的寄壞蟲失去了聯絡就已經懷疑了,但現在油女龍馬的話算是徹底坐實這個事實。
「看來,隻能靠我們自己了。」
「我們去村子...哦不,我們往西南的方向走,不要靠近村子。」
團藏突然想起了一條規則。
【規則四:不要相信村子的忍者,如果遇到,請擊殺對方。】
那麼按照規則所言,去村子隻是找死。
他們現在可是『宇智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