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數秒後,身體被燒了大片,旗木佐雲感覺不對勁了,因為他馬上要脫離千手扉間的控製。
「三代大人!二代大人!我馬上要脫離這道身體了。」
「什麼!」千手扉間不可置信,即刻使用出一道小型水遁,沖在了旗木佐雲的身上,可水不僅沒有澆滅黑炎,反而讓黑炎的火苗更加茂盛,像是給火淋上一層熱油,加快了旗木佐雲消失的速度。
「抱歉,二代大人。」
千手扉間也在旗木佐雲的話語下失去了對他的穢土體控製。
旗木佐雲的靈魂飄在上空,最後化成點點星光,消失在這個『裡世界』。
「看來這場『遊戲』不能耍賴啊。」千手扉間明白了穢土轉生體在這個名為怪談的空間中,無法實現真正意義的『不死』,「我們要小心了猴子,這個不是一般的忍術,而是萬花筒寫輪眼獨有的瞳術。」
「天照...無法熄滅的黑炎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海量,.任你挑 】
猿飛日斬也不敢大意了,就在這時,握住的如意金箍棒也在這一刻出聲道:「猿飛!我要是被黑炎擊中,我會立刻離開,接下來就靠你自己了。」
「瞭解!」猿飛日斬看著麵前穢土體變成了原本的中忍重刑犯,並且黑炎繼續把那名中忍的屍體點燃,他就知道,這場戰鬥沒這麼簡單。
「這是什麼忍術?居然利用死人作為轉生體...你們真是一群邪惡的忍者。我宇智波鼬,恥於與你們為伍。」宇智波鼬的捂住了左眼,大口大口的喘氣。
千手扉間也在這個時候,沖了上來,重重的一拳對準了宇智波鼬的腦袋,宇智波鼬看到後單手結印,千手扉間的攻擊一空,宇智波鼬再次變成烏鴉群,並且千手扉間被一群烏鴉攻擊。
「哈!」
查克拉的氣息一開,所有的烏鴉被千手扉間震開,而宇智波鼬也再次出現,站立在一個圍牆的上方,右眼對準千手扉間,開始飛快旋轉。
「月讀!」
下一刻,千手扉間一臉不可置信的出現在一個黑白的精神空間內,他整個身體被十字架捆綁,無法動彈。
「解!」
千手扉間用盡全力想要破除月讀的控製,可他不是全盛時期,就算是全勝時期,最多提高幻術抗性,延遲被幻術命中的時間,但不可能逃脫被瞳術型別的幻術命中。
再者,鼬的瞳術很特別,月讀空間內,三天等於一瞬間。
除非是人柱力,不然沒有人有辦法能在一瞬間給予提醒。
「先不說你沒有寫輪眼,就算你有寫輪眼,這個特別的寫輪眼瞳術,你是無法破解的。」
「在月讀的世界裡,不管是空間、時間、還是質量,都是由我控製。」
宇智波鼬的數道身影出現在被綁在十字架的千手扉間四周,每個人都拿著一把太刀。
「果然,宇智波就沒一個正常的!」
千手扉間要收回最棒的稱號,這個小傢夥竟然覺醒這麼變態的萬花筒,把他這個二代火影綁在木架上,看樣子是準備捅自己了...
「噗呲!」
「啊!」
果然如他所料。
「啊啊啊啊啊——」
「接下來的72小時,我會一直用刀刺你的身體。」
「啊啊啊啊啊——」
千手扉間牙齒快咬碎了,這種痛覺,簡直和現實一模一樣。
「這裡既是幻術,但卻有現實的痛覺,我想看看,作為宇智波上忍的你,可以承受多久。」
「啊啊啊啊!邪惡的宇智波小鬼!」千手扉間終於破防了,他要收回他的誇讚,如果還能活著,一定要想辦法研究新術,從而防止自己中這個可怕的幻術。
七十二小時很快過去,但現實隻是一瞬間,千手扉間整個身體萎靡不振,半蹲在街道的水泥地上。
「二代老師?!」猿飛日斬看出了不對,儘管他的速度很快,來到了千手扉間的旁邊,現在已經沒辦法解除幻術了。
因為,幻術已經結束了。
「哈!哈!猴子...我中了他的幻術...必須...小心...那個幻術...」千手扉間每說一句話都在打起十二分精神,可依舊還是沒說完,暈了過去。
「老師!」猿飛日斬沒想到自己的老師居然在自己麵前先一步倒下,他轉頭看向宇智波鼬,憤怒不已。
「鼬!」
「日斬,扉間已經倒下了了,隻剩下你了。」
「猿魔,使用金剛封印!」
「好!」猿魔使用『影分身』化成數道金箍棒,飛向了宇智波鼬的位置。
金箍棒的影分身化身成正方形的牢籠,死死的鎖住了宇智波鼬的行動。
「嗯?」宇智波鼬看著被封鎖的行動,下一刻準備結印使用烏鴉替身離開的時候,卻猛地發現麵前的火光噴射而來。
「火遁·大炎彈!」
轟!!!
橘紅色的火光噴射席捲了由猿魔變成的數根金箍棒,所組成的金剛封鎖,『嘭』的一聲,除了猿魔本體外的金箍棒影分身,都因為猿飛日斬的火遁傷害而化成白煙。
就在猿魔以為戰鬥結束的時候,它整個身體被一個深紅色巨手握住,並且對準了一片屋子的位置,狠狠甩出。
轟隆隆!!!
數棟房屋倒塌,泥沙磚瓦四濺,猿魔也變回了原本的猿猴體型,倒在廢墟之中。
「猿飛...我不行了。」
『嘭!』
猿魔化成煙霧,回到了自己的通靈界。
與此同時,猿飛日斬使用火遁的動作,也被眼前的一幕嗆住,嘴唇前的火苗頓時熄火。
「這是...」
「宇智波斑的須佐能乎?!」
此刻,站在猿飛日斬麵前的不再是那個友善的宇智波鼬,而是兩邊眼眶流著鮮血,同時雙眼使用出駭人瞳力的瘋魔少年。
「你的實力,我認可了。」
半人之軀,有著雙手,卻沒有完整形態,第二階段的須佐能乎,半人形態。
......
佐助家。
佐助待在屋子,一臉茫然的抱著被子,看著站在自己屋子內的兩位老人。
「那個...你們是誰啊?」
而兩位老人沒有回應,隻是一味的走進走出。
轉寢小春撓了撓頭髮:「我記得是這一間啊!」
「會不會是你記錯了。」水戶門炎道。
「不可能!」
佐助也似乎意識到,這兩人看不到自己,於是走下床,穿好鞋子,打算去找父母問一下是什麼情況。
可當佐助來到父母、哥哥的房間,發現半個人影都沒有,這可把佐助嚇壞了。
「爸爸!媽媽!尼桑!」
「不會的...不會的...」
與此同時,外麵傳出『轟』的一聲巨響,佐助也看到了那沖天的烈焰,微微一愣,旋即開啟房門往那個方向跑去。
而在尋找兩位長老隊伍的時候,團藏的隊伍也與麵具男碰麵。
團藏深吸一口氣,看向麵具男道:「斑,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宇智波帶土的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他沒想到自己還沒報出姓名,居然有認出了自己。
「我確實是斑,你叫什麼?」
「宇智波...呸!誌村團藏!」團藏說到一半差點念錯自己的名字。
「原來如此,宇智波團藏嗎?」宇智波帶土沒有理會團藏報出的另一個姓氏,而是微微點頭:「你的名字和外貌,與我認識的一個老傢夥很像,平時沒什麼出息,成天幻想著當火影,結果永遠鬥不過猿飛日斬。」
團藏:?
「風遁·真空大玉!」
團藏深吸一口氣,直接用出自己最強的風遁,組成一個圓弧無法看見的風彈,如同火箭炮那般,狠狠的撞向宇智波帶土。
轟!
宇智波帶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剛剛團藏施展的風彈撞倒了一排商業店鋪,化成一片廢墟。
「風遁。宇智波有風屬性的,還是很少見的。」
「你也算是個天才。」
「但是更讓我震驚的是,你這個傢夥身上不僅有寫輪眼,還有初代的細胞。」
宇智波帶土淡定評價,從他的感知之中,團藏的右眼絕對不是尋常的寫輪眼,而身上還有單勾玉和雙勾玉以及弱化版本的千手細胞組成的右臂。
「果然,斑不是這麼好應付的。」團藏對著自己的手下道:「動手!」
「秘術·寄壞蟲!」
油女龍馬抬起雙手,身上飄出了無數黑色的小蟲子,若是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看到恐怕會被嚇得渾身癱軟。
「本來想給你們留一個全屍,安安靜靜的去死,看來還是少不了反抗啊。」宇智波帶土單手結印,對著麵前的蟲群深吸一口氣:「火遁·豪火球之術!」
區區的C級火遁在宇智波帶土的使用下超過了C級忍術範疇,一顆足足十米直徑大小的火球,從宇智波帶土的前方噴射而出,一千攝氏度的高溫,把原本夜間的冷空氣一下子點燃,更別說隻是區區蟲子的寄壞蟲了。
『滋滋』的聲音把油女龍馬所釋放的蟲群燒成了灰塵。
緊接著,其餘的根部忍者也立馬使用了水遁進行緩衝。
「水遁·水陣壁!」
一道接著一道的水遁噴湧而出,成功擋住了宇智波帶土所施展的火遁,並且水火相融產生的水蒸氣擋住了眾人的視線,而油女龍馬也抓著這個機會,引導自己的寄壞蟲,趁此機會,一舉拿下麵具男。
「真有想法呢。」宇智波帶土不慌不忙,直接讓自己整個身體融入了異空間,並且在原來的地方留下一道起爆符。
再次『轟隆』一聲,黑色的寄壞蟲被炸得暈乎乎的,一下子失去了方向,而宇智波帶土也趁機使用時空間轉移,來到了油女龍馬的身旁。
「隊長小心!」一名根部的中忍發現後,立馬拔出短刀,猛地揮出。
宇智波帶土也是露出了微笑,一副揮拳的動作,要打中油女龍馬的後腦勺。
下一秒,根部的短刀穿透了宇智波帶土的身體,『嘩啦』一聲在油女龍馬的後背響起,根部中忍成功幫助宇智波帶土偷襲了油女龍馬。
「呃!」
「隊隊隊長...」根部中忍嚇得一哆嗦鬆開了手中的短刀,掉落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
油女龍馬強忍著疼痛與憤怒,轉過身看向那名傻逼根部,同時宇智波帶土也在轉身的那一刻,跳開了身體,來到另一名根部中忍的位置,手中的鎖鏈也即將要套在那名中忍的脖子上。
「別想!」另一名根部中忍雙手結印,下一秒影子化成了鋒利的尖刃,徑直衝向宇智波帶土的方向。
「秘術·影縫術!」
虛無的黑色影子化成實體攻擊,讓宇智波帶土不禁感嘆一句:「現在的宇智波學習的內容都這麼豐富了嗎?居然連奈良一族的秘術都有...」
宇智波帶土的評價剛剛落下,『噗呲』兩道聲響幾乎同時響起,出現在帶土麵前的那名根部中忍的身後。
「啊啊啊!」
「怎麼可能!」雙手結印,正在操控影子的根部中忍發出不可置信的聲音。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宇智波帶土再次離開,隨後來到另外的根部中忍身後。
而在這個時候,團藏也知道不能再讓手下出手了,否則就會全體團滅。
「斑的術是有關時空間的忍術,可以躲過我們的攻擊,同伴在前,不要輕易出手!」
「是!」
但此刻,宇智波帶土也輕鬆的解決了一名根部中忍,他覺得這裡的『宇智波忍者』比剛剛那一批強不少。
「看來也不是所有的宇智波都沒有腦子嘛。」
「但是,很遺憾,你們似乎誤會了什麼。」
麵具下,宇智波帶土露出的右眼變得更加深沉:「我隻是因為一時興起,才和你們玩玩。」
「接下來,就不會輕易放過你們了。」
轟!
沖天的火光,一股龐大的陰遁查克拉波動,在住宅區的位置浮現。
「看來鼬沒辦法好好解決呢。」宇智波帶土放下了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