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劫後餘生、相擁而泣的伴侶,以及虛弱不堪、的阿古羅拉。
江峰眼神閃爍他深吸一口氣,打破了這悲喜交加的氛圍,朝著帶土招了招手,語氣刻意顯得輕鬆:
“行了行了,先別急著感激涕零了。來,帶土,跟你說個事兒,過來一下。”
帶土察覺到江峰神色有異,不似平常的嬉皮笑臉,便輕柔地將懷中的琳放開,為她理了理額前的碎發,溫柔地安撫道:
“琳,別太擔心,阿古羅拉姐姐隻是消耗過大,休息一下就會好的。江峰找我有事,我過去一下,馬上就回來。”
琳雖然眼中還含著淚,但乖巧地點了點頭。
帶土起身,快步走到江峰身邊,帶著些許疑惑問道:“怎麼了?神神秘秘的,啥事兒啊?”
江峰現帶土來了臉上的表情也隨之變得嚴肅起來,壓低聲音說道:“土子哥,我有個想法,風險不小,但要是成了,能一勞永逸地解決很多麻煩。”
他直視著帶土的雙眼,繼續說道:“我的計劃是你,帶著我,回去找那個自稱宇智波斑的老傢夥。”
帶土瞳孔一縮,剛要開口,江峰抬手製止了他,快速解釋道:
“我們假裝計劃‘成功’了。你就擺出一副琳已經死了、心灰意冷、覺得這個世界都無所謂了的模樣,徹底符合他對你的期望。取得他的初步信任後,後麵的事情,交給我來跟他‘嘮’。”
“你想,就算我們現在暫時安全了,但隻要那老傢夥還在暗處盯著,琳就永遠是你的軟肋,未來就有無數我們無法掌握的變數。與其被動地等著他出招,不如我們主動出擊,直接摸到變數的源頭,想辦法掌握主動權,甚至……反過來利用他!”
江峰拍了拍帶土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這樣一來,事情反而簡單了。而且,這也是為了保護琳的絕對安全。他們現在認定琳是你的死穴,如果我們全都大搖大擺地回村,那老東西見計劃失敗,誰知道他會惱羞成怒之下做出什麼更極端的事情?不如我們主動‘入局’,讓他以為一切盡在掌握,琳才能真正安全。”
帶土聽著江峰的計劃,麵色變得凝重起來,眉頭緊鎖,陷入了深深的思索。這個計劃無疑是在刀尖上跳舞,風險極大,但江峰的話不無道理
隻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為了琳的長遠安全,為了徹底擺脫那個陰魂不散的“宇智波斑”的陰影,這個險,似乎值得一冒
峰見帶土仍在猶豫,深知他最大的顧慮無非是擔心無法與琳相見。
他臉上又掛起那副標誌性的賤笑,用手肘輕輕捅了捅帶土,用帶著蠱惑的語氣補充道:“哎呀,我的土子哥,你想想你這神威能力多方便?”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整個忍界對你來說就跟自家後院一樣。以後沒事的時候找個機會開個空間門,偷偷溜回木葉跟琳見個麵、約個會、親熱親熱……神不知鬼不覺,誰能發現?”
(?°???°)
帶土被他說得臉色微紅,但眼神卻明顯鬆動了不少。這確實解決了他最大的心結。
然而,他隨即又想到了另一個關鍵問題,麵色再次變得凝重,指了指旁邊依舊昏迷不醒的阿飛,擔憂地說道:
“可是……阿飛它知道我們之間發生的事情啊!白絕這種生物很特殊,他們的記憶在一定範圍內是可以共享的。雖然現在被我的空間隔斷了傳輸”
“可一旦我們離開這個空間,阿飛恢復與其他白絕的連線,它腦子裏的記憶被宇智波斑知道,我們的計劃就全暴露了!”
就在這時,一直被卡卡西攙扶著、閉目調息的阿古羅拉緩緩睜開了眼睛。她的臉色依舊蒼白,但聲音卻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平靜:
“這件事……你無需擔心。”她目光掃過地上的阿飛,“我之前在抽取它記憶時,就已經順手將它腦海中關於我們合作、琳被複活、以及後續所有計劃的記憶片段……全部抹除並擾亂了。它現在的記憶隻會是一片混沌,什麼也記不清,更傳遞不出去了。”
江峰聽到這話,頓時眼睛一亮,朝著阿古羅拉的方向豎起了大拇指,臉上露出了由衷的敬佩和輕鬆的笑容:
“阿古羅拉,你想得太周到了!這回可是幫大忙了!”
(?˙▽˙?)
最大的隱患被排除,江峰精神大振,立刻轉向帶土,語速加快,清晰地勾勒出接下來的行動步驟:
“這樣一來,後麵的事情就好辦多了!聽著,土子哥,我們這樣演——”“首先你和我們決裂。”
“你用神威能力,把我和琳暫時留在你的神威空間裏,然後把阿古羅拉和卡卡西強行甩出去”
“然後,你帶著我去找宇智波斑復命。見到他之後,你可以把我‘甩’出來,就說對我對他這個計劃感興趣”
而琳就讓她一直安全地待在你的神威空間裏,之後等你找到合適的機會,再悄悄把琳送回木葉,或者找個安全的地方安置。這樣一來,琳的安全萬無一失,我們也能順利打入敵人內部了……”
就在帶土低頭沉思,權衡整個計劃的利弊得失時,江峰猛地一拍腦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他轉向剛剛復活、臉色還有些蒼白的琳,語氣帶著一絲急切問道:
“對了琳!有個關鍵問題!你感覺一下,你體內的三尾……它是不是也跟著你一起複活了?你仔細感知一下體內的情況!”
琳聽到這話,神情也立刻變得嚴肅起來。她依言閉上雙眼,將意識沉入體內,仔細感知著那份屬於尾獸的、龐大而獨特的查克拉。
片刻之後,她緩緩睜開雙眼,語氣帶著些許不確定,但更多的是鬆了口氣:
“它……它確實還在我的體內。不過,它的查克拉變得非常微弱,氣息也很平穩,像是……像是陷入了深度的沉睡,暫時感覺不到任何意識活動。”
江峰摸著下巴,思索了片刻,分析道:
“嗯,這倒是合情合理。你剛剛經歷生死,它作為與你性命相交的尾獸,估計也是元氣大傷,查克拉耗盡,所以陷入了自我修復的沉睡期。看這情況,估計得睡上一段時間才能恢復過來。”
他的語氣隨之變得輕鬆,甚至帶著一點樂觀:
“這是好事啊!等之後你回到木葉,讓水門出手給你加一個封印確保萬無一失。而且,換個角度想,三尾留在你體內未必是壞事。等它蘇醒後,說不定你可以嘗試跟它溝通,和它達成和解成為完美人柱力,這樣也可有一些保全自身的手段”
⊙ω⊙
江峰說著還對琳眨了眨眼試圖驅散一些離別的愁緒。
帶土聽完江峰的分析,尤其是聽到三尾暫時沉睡且未來可能有積極的一麵後,心中最後一塊石頭也落了地。
他閉上雙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即緩緩睜開,眼神變得堅定而沉穩,朝著江峰和琳微微點了點頭,正式同意了這個計劃
琳見到帶土去意已決,她自然明白自己如今就是帶土最大的軟肋。
自己若是留在外麵,不僅自身危險,更會成為敵人威脅、傷害帶土的把柄。
縱使心中有萬般不捨與擔憂,千言萬語堵在胸口,她最終還是強行壓下翻湧的情緒,蒼白的臉上努力擠出一絲溫柔的、帶著鼓勵意味的微笑,對帶土輕聲說道:
“去吧,帶土……我會在木葉,好好等你回來的……之後的一切,請務必……萬事小心。”
看到琳那強裝堅強卻更惹人心疼的笑容,帶土心中一痛,再也忍不住,大步上前,將琳緊緊地擁入懷中。感受著懷中真實的溫度和有力的心跳,他沉聲承諾道:
“放心吧,琳。相信我,我一定會常回來看你的……”
他頓了頓,故意用帶著點戲謔的語氣,試圖讓氣氛輕鬆一些:
“再說了,我宇智波帶土,別的能耐不敢說,就是命最硬!想取我性命,可沒那麼容易!”
(?°???°)
他學著江峰的樣子,試圖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但眼底深處那份決絕卻無法掩飾
琳聽到帶土那故作輕鬆的話語,在他懷裏忍不住輕微笑出了聲,離別的悲傷也被沖淡了些許
她緩緩抬起頭,凝視著帶土近在咫尺的臉龐,眼中閃爍著溫柔、不捨與決然交織的複雜光芒。
在眾人尤其是江峰瞪大的眼睛的注視下,她忽然踮起腳尖,仰起頭,主動將自己的唇瓣印上了帶土的唇
!
帶土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唇邊傳來的柔軟、溫熱觸感是如此真實又不可思議,讓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連呼吸都忘記了。
直到那短暫的接觸結束,他才猛地回過神,臉頰、耳朵乃至脖子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紅透,像個燒開的水壺。
而此時的琳,早已羞得滿臉通紅,不好意思的深深地低下頭,不敢再看帶土,更不敢看周圍其他人的反應。
“哇哦……”一旁的江峰下意識地驚嘆出聲,隨即卻感覺心裏莫名有點堵得慌,像是被強行塞了一嘴狗糧。
他有些不自在地緩緩轉向另一邊,結果就看見阿古羅拉微微側過了臉,卡卡西也有些不自然將自己的麵罩拉了上去,兩人的臉頰上都帶著不易察覺的微紅。
“不是吧你倆?”
江峰誇張地指著他們“你倆害羞個啥呀?又不是你們兩個在親!”
Σ(°△°|||)︴
聽到江峰不合時宜的吐槽,阿古羅拉輕咳了兩聲,迅速將臉上那絲紅暈壓下,恢復了平日裏清冷的表情,沒好氣地白了江峰一眼:
“要你管……”
(¬_¬)
而片刻之後
原本死寂的空間突然劇烈攪動起來!下一刻,兩道身影頗為狼狽地從扭曲的空間漩渦中被甩了出來,滾落在地
正是臉色蒼白的阿古羅拉和一臉悲憤的卡卡西
幾乎在同一時間,不遠處的空間再次擾動,身披灰色衣袍、臉上覆蓋著漩渦麵具
帶土已然與無意識的阿飛融合了、周身散發著冰冷徹骨氣息的帶土如同地獄歸來的使者,緩緩現身,冰冷的目光掃向剛剛爬起來的卡卡西和阿古羅拉。
卡卡西掙紮著將幾乎無法站立的阿古羅拉攙扶起來,臉上充滿了痛苦與難以置信,聲音沙啞地朝著帶土喊道:
“帶土!回頭吧!琳她已經……我不想連你也失去了!”
帶土的眼神透過麵具的眼孔,冷漠得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他冷冰冰地開口,聲音裡不帶任何感情:
“夠了,卡卡西。不必再多說了。”“琳已經死了,這個世界……毫無意義。我心意已決。”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種施捨般的殘忍,“看在往日那點可笑的情分上,這次我放過你們。下次再見……”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那冰冷的殺意和決絕的態度已經清晰地傳達……
下一次見麵,便是生死相向的敵人
說完,帶土不再理會卡卡西那“痛苦”的呼喊和眼神,毫無留戀地轉身,踏著堅定的步伐,一步步走向森林的深處,身影逐漸被陰影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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