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上悠倒是有尋思過另外一種玩法。
那就是通過【贈送禮物】的方式,來代替【對話】和【練習】。
可是……
“水分身”能送給分身術,是因為兩者出於一脈;可“八門遁甲”……難道送“肉體活化”?再不然去找邁特戴要幾條邁特家祖傳的綠色緊身衣,看看能不能被這位“美少女”喜歡?
說起來那身綠衣服的材質還是不錯的,邁特父子天天那麽練也不怎麽磨損,吸水性也可以,就算送不出去,放在家裏當抹布也能用……
“差不多了到飯點了……”
“收工!”
眼看著太陽已經落山,三上悠伸了個懶腰,優哉遊哉地迴家吃飯。
此時。
在木葉村的另外幾處地方。
邁特凱、夕日紅、日向火門、猿飛阿斯瑪……絕大部分這一屆的忍者學員,都在為即將到來的畢業季做著準備,每天起早貪黑,進行著各種基礎忍體術的訓練。
與三上悠不同的是,他們身邊基本上都有個家中長輩在擔任陪練,要麽是父親,要麽是哥哥。
就連某個剛剛從村外迴來、正在被同隊隊友孤立的白毛少年,也洗了把臉,開始在自家院子裏,默默練起了家傳刀術……
……
兩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寒假在不知不覺中結束了。
當時間來到1月下旬的時候,木葉下了一場大雪。
等到雪停,不少孩子興高采烈地跑出來,在街頭巷尾堆雪人、打雪仗,到處歡聲笑語;大人們也紛紛穿上了嶄新的冬衣,臉上流露出對新一年的渴盼。
但是,那些穿著墨綠色馬甲,在房頂高來高去的忍者,卻大多都是一副麵容嚴肅的樣子,其中身上帶傷、裹著繃帶的忍者越來越多,有關“傷亡”、“補給”、“戰爭”之類的詞語,也開始在風中流散。
一些心思敏銳的人,已經隱隱感覺到了風向的轉變。
可因為木葉還沒有正式進入戰備狀態,而且上一次戰爭才剛剛過去不久,留下的記憶過於慘烈,所以大部分民眾,也沒敢在公開場合亂說什麽,隻是暗中多了個心眼,為可能到來的新戰爭做著準備。
忍具店內的起爆符和苦無,開始悄然漲價,兵糧丸的訂單日益暴增。
不過,
這些情況,暫時還和忍者學校的學員沒什麽關係。
新學期伊始,闊別一個寒假的學員們紛紛迴到課堂,相熟的人三三兩兩湊在一起,交流著這段時間的情況。
三上悠剛到座位上坐好,就看到一個白內障走過來,在他旁邊站定:
“三上同學,好久不見。”
日向火門板著臉,很認真地說道:“這個寒假,我找族內的日差兄長幫忙進行了特訓,現在的我,已經今非昔比,這次畢業考試,我一定會連同上次,一起贏迴來的!””
“……哦。”
三上悠心說你努力就努力,跟我說幹嘛。
不過忍者學校的小孩都這樣,像邁特凱和帶土也是天天把挑戰卡卡西掛在嘴邊,當初卡卡西還在的時候就當他麵說,不在了就在背後說。
於是,三上悠禮貌性地點了點頭:“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行了,玩兒去吧。
日向火門轉身走開。
又過了一會兒,
夕日紅來到了教室,在經過三上悠的座位時,把一包自製的便當放在了他的桌子上:“那個,三上同學,不知道你早上吃飯了沒有,我出門特意多帶了一份過來,如果不介意的話,就當是前段時間的謝禮啦。”
“……誒?”
不遠處的惠比壽豎起了耳朵,想聽點八卦。
等等,什麽意思?以前不是隻有阿斯瑪少爺,才能吃夕日紅送的早餐嗎?
難道說……
“謝了,正好有點餓。”
三上悠微笑道謝。
現在的他,飯量確實見長。
畢竟這段時間每天都要【練習】,一遍遍地揮霍查克拉,雖說查克拉和體力不完全等價,但肯定是容易餓的,所以三上悠平時經常在口袋裏帶備麵包和巧克力。如果能偶爾加個餐,也不錯。
野原琳往這邊看了看,等夕日紅離開後才挪開視線,沒有說什麽。
上課鈴響起。
大木老師跟宇智波帶土前後腳走進教室。
大木老師本來想訓斥幾句,但看在新學期第一天,而且帶土也沒有遲到太久的份上,揮了揮手,就放他進來了。
“咳咳,同學們好。這個寒假大家應該都過得不錯吧?”
“不過從現在開始,該緊張起來了,因為很快就要進入畢業考試環節了……”
忍者學校的畢業考試,是一個大專案。
涉及很多學科。
光是文化課這塊,就有語文、數學、地理、情報翻譯等科目,難度大概相當於現代社會的中考。
雖然這個時期的木葉還沒有那麽重視教育,對學員的文化水平要求不高,但一些基礎的東西還是得會的,要不然出去執行任務,連作戰計劃都不會做、任務報告也寫不出來,那就白瞎了。
所以,
趁著開學後一週左右的空白期。
大木、緋村等幾個老師,每天帶著大家複習備考。每天上午看書背題,下午出門訓練,捉對扭打,課程安排得相當緊湊。
在這個過程中,頗有幾個學生,表現出和寒假之前截然不同的風貌,引得周圍的孩子小聲驚呼。
“哇,奈良同學進步好大啊!”
“日向火門是開掛了嗎,這麽猛?”
“感覺……還是不如阿斯瑪。”
“紅的體術也進步了很多啊,感覺和上個學期根本不是一個人了。”
“話說,我昨天在街上遇到卡卡西了哎,聽說他執行完任務迴來了,樣子還是像以前一樣帥,而且氣質更加冷冽了,真是太迷人了!”
“真的嗎真的嗎?”
有關卡卡西的話題一出來,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帶土和邁特凱也雙雙跳起來,向那名說話的女生詢問細節。
隻有三上悠盤膝閉目坐在一旁,一邊恢複查克拉,一邊在腦海中安靜地玩著旮旯給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