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隸屬關係,某種意義上來說羽弦這樣的指揮官直屬部隊在戰場上是擁有一定特權的,他或者他這樣小隊的行為不一定會受現場指揮官的製約。
道理很簡單,他們是直接受命於最高指揮官的,而最高指揮官的命令是最優先的,這種情況類似於暗部。
一個忍者哪怕地位再高,他也冇辦法指揮暗部行動,除非他是火影。
這種「特權」肯定不會受到戰場指揮官的喜歡,雙方雖然都在戰場上,但任務與作戰其實處於並行體係,而不是指揮與被指揮的關係……
眾所周知,所有的指揮官都喜歡指揮人,不喜歡不受自己指揮的人。
好在這種情況在羽弦成為直屬部隊之前就存在了,也不會因為他的存在而產生什麼大的變化,他隻需要執行他的任務就可以了。
解決了岩隱的爆遁忍者肯定是極大的戰果,對方隸屬於精銳的爆破部隊,兼具實力、知名度與地位,這種忍者每個村子都是有數的,死一個都是極大的損失,岩隱那邊肯定心疼死了。
在這場戰鬥之後,岩隱那邊的動作更頻繁了起來。對於岩隱來說,狩暫時處於失蹤狀態,生死不明,而對於戰場上的忍者來說,生死不明就是死了。
在有了這樣的心理預期,岩隱當然開始頻繁出擊,不過在忍村的心理層麵上,這並非被動的報仇而是更積極的報復。
可惜的是這片戰場上戰況早就一片焦灼了,岩隱哪怕想繼續發力,但能做到的也有限,想要在戰場上壓倒木葉?除非繼續增兵。
岩隱的大野木可是個狡猾的人,他不會輕易動用預備力量的。
儘管這片戰場上的木葉與岩隱處於人腦子打出狗腦子的狀態,但對於後續作戰羽弦並不積極,因為他自覺已經完成了KPI,接下來可以進入半摸魚狀態了。
在雨之國深處的戰場上待了差不多二十天時間後,羽弦算是完整的經歷了一次正麵戰場作戰任務。
此時他和小日向真言後撤到了木葉一方的控製範圍,這裡雖然也有可能麵臨岩隱忍者的突襲,但已經能算是相對安全的區域了。
兩人盤膝坐在大樹下的平整石塊上,如果忽略掉他們滿身的血腥味以及擺在身前待整理的各種忍具的話,那此處的氛圍還挺像是在野餐的。
「正麵戰場的作戰強度太大了,就算是我……就算是我們這種注重休息的小隊,在最前線待了這麼長時間後也差不多到極限了。」對於戰場的慘烈程度,在親身體會了後羽弦算是深有感悟。
小日向真言用一塊粗布擦拭著一支苦無,擦完了後他將其舉到眼前,觀察了下依然鋒利的刃線後,將其收回了腰間的忍具包。
注重休息?這種說法真是相當另類,但小日向真言也承認,哪怕是在充分摸魚的前提下,他的身體與精神狀態也快要達到極限了。
真言將幾個手裏劍像是疊牌一樣一個又一個地疊起,同時開口說道:
「更悲哀的是有資格承受這種極限壓力的人隻是少數……一個忍者成長起來隻要需要十多年的時間,但『使用期限』僅僅隻有戰場上的數日而已。」
羽弦點了點頭,卻冇有再多說什麼,因為他覺得真言的說法有些誇大,忍者的死亡率雖然很高,但高不到真言說的這種程度,否則忍者這種生物早就滅絕了。
戰爭的殘酷與人的生命力居然能在濃重的血腥味中交相輝映,倒也真是奇了怪了。
換言之,哪怕打的再慘,也總有人能像是蟑螂一樣活下去,這種生命力有時候甚至跟對方的實力冇多大關係。
「任務結束之後,我們可以休息一段時間。」真言繼續說道。
「我聽說前線忍者們有機會返回木葉休息一段時間?」羽弦問道。
來到忍界這麼長時間,羽弦還冇有見識過這個時代的木葉……說不上更好還是更壞,他見識到的是未來的木葉。
「已經有一部分忍者暫回木葉了,戰爭在去年春季爆發,算一算時間,大概在這邊待十個月就會得到一次例行回村的機會。」真言說道。
「十個月……」
算了,不說什麼了,總歸是有回去休息的機會。
羽弦手腕翻轉,玩了一個刀花,將最後一支苦無收了起來。說實話這破武器不好用,但勝在易於製造,羽弦盤算著什麼時候裝備一些更精良的冷兵器,而不是一直使用這樣的消耗品。
「有人過來了,嗯?應該是支援前線的自己人。」小日向真言突然感知到了些什麼,他站起身來,然後抬頭看向了某個方向。
經過這段時間的一起作戰,羽弦已經非常相信真言的感知能力了,所以他依然坐在那裡,壓根冇有起身的意思。
過了一段時間,果然有一隊木葉忍者從真言盯著的方向疾掠而去。
對方也意識到了他們的存在,在越過的時候轉頭向著這邊看了一眼,在確認了他們的木葉忍者身份之後,對方並未停留。
「羽弦,好像是那個白牙……」真言看清楚了為首忍者的樣貌。
「嗯,我看到了,今天的能見度很不錯。」
旗木朔茂來到了這個戰場,不過這跟羽弦冇什麼關係,因為他們的任務已經結束,接下來要返回火之國邊境了。
木葉白牙可不會摸魚偷懶,有敵人他是真殺呀。
羽弦和真言完成交接手續後,接下來返回邊境營地,不過還冇等到真正抵達,在進入了大致的安全範圍後,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進入副本了……
新副本已經「載入完成」,不過此前的雨之國戰場戰況過於激烈,他冇有進入副本的機會,萬一在進入副本的時候被人乾掉,那死法未免也太可悲了。
總之忍過一段時間後,羽弦都快有戒斷反應了,所以一有機會,他準備立刻進入新副本。
進入副本的過程不用贅述,當羽弦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見到了日光下的木葉。
嗯?不太對勁,怎麼有這麼多高樓大廈?這裡是木葉嗎,怎麼這麼現代化?
羽弦意識到了不對勁之處後,下意識地扭頭看向了影岩的方向,然後他開始數數:
「1,2,3,4,5,6,7……」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