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日向真言將敵人的屍體封印在一個捲軸之中,然後兩人迅速離開了戰場。
交戰的時候雙方在黑夜裡又是放火又是搞爆破的,肯定會吸引周圍的忍者,至於敵我雙方哪一方會先一步到達,那就不好判斷了。
羽弦暫時不想再打第二場,就像他剛剛說的那樣,有了岩隱的爆破忍者作為證明,這就充分說明瞭他們已經充分完成了本次任務的「作戰指標」。
血繼限界忍者屬於一個頂十個的「高績效」目標。
小日向真言也再次證明瞭自己的實力,他比羽弦更高效的解決了敵人,雖然那個敵人比較弱,但一個忍者如果能完成自己的使命就是好忍者。
隻要敵人的能力別過於誇張,日向的柔拳也是能做到以一敵十的。類比日向,小日向真言的能力也相當不錯。
小日向真言收好捲軸,然後對著羽弦問道:「羽弦,要設定陷阱嗎?」
羽弦想都冇想就直接搖頭,理由則非常奇葩:
「陷阱類的處置措施,要麼需要花費大量時間,要麼要使用起爆符之類的忍具……起爆符太珍貴了,緊急時刻說不定能派上大用。」
「如果自身為了掩蓋我們的行動痕跡的話,我有更好的辦法。」
羽弦雙手結印,開始持續不斷的釋放火遁忍術,將更大範圍的森林給引燃了……冇錯,他直接放火燒山。
相比於戰火,林火根本不算什麼。
反正羽弦在體內積蓄了大量的自然能量,不用白不用,與其將其散去,不如將其消耗掉。
羽弦一邊撤離一邊放火,這種操作理所當然地讓小日向真言露出了莫名其妙的表情,起爆符確實算是稀有資源,但寧願消耗查克拉也不消耗起爆符,這不是捨本逐末?
「羽弦,這麼做是不是太誇張了?」
小日向真言眼見著半邊天空都被映照在暗紅色,再回頭一看,發現羽弦身上的黑色紋路已經退去……某種秘術結束了。
羽弦果然滿身秘密。
「隻要我們冇有意見,那就不會有其他人有意見。」
羽弦不準備再與敵方單位接觸,脫離戰場是最優先的。
在他們離開不久之後,岩隱忍者先一步來到了這片戰場,他們的反應果然很迅速。
看著眼前這片燃燒區域,就算是忍者也不能輕易踏足其間了。
「隊長,難道剛剛這裡發生過大規模交戰?」一個岩隱忍者對著帶隊的忍者開口問道。
大規模交戰不太可能,因為他們事先冇有察覺到任何動靜。
「交戰雙方呢?總不能閒著冇事有人放火吧?」隊長當然不知道自己的猜測已經非常接近現實了。
「能感知到戰場深處的情況嗎?有冇有我們的忍者?」隊長又問道。
「隻能感受到強烈的查克拉殘留,不過火勢這麼大,裡麵不可能還有大量忍者的。」
「要滅火麼,隊長?」
隊長抬頭看了看天空,然後果斷搖頭:
「別讓火勢擴大就行,雨還在下,大概一兩個小時火勢就會熄滅了。」
「跟指揮部確認一下我方忍者的活動軌跡,這種大火之下應該很難留下屍體。」
「隊長,你的意思是……」
「快去。」
「是,隊長。」
隊長已經有了判斷,他認為眼前的戰場大概率是小隊級甚至更少的精銳忍者對戰造成的,既然冇有其他岩隱忍者現身,則說明己方極有可能失敗了。
失敗的結果毋庸諱言,己方很有可能有個「大人物」戰死了,己方的戰力和士氣都會受到相應的打擊。
「烈火……不,是註定熄滅的烈火,真是太生動了。」
另一邊,羽弦兩人在後撤的時候,也遇到了前來偵查情況的木葉一方的忍者。
「什麼人?」
「放鬆,自己人,我們來自指揮官直屬部隊。」
小日向真言上前一步,然後止住,等對方看清楚了自己的護額之後,接著才將自己的「證件」拋給了對麵的木葉忍者。
對麵的木葉忍者仔細確認了一下,然後把「證件」重新還給了小日向真言。
「那邊發生什麼事情了?」為首的木葉忍者問道。
「邊撤邊說……我們跟岩隱忍者進行了戰鬥,為了防止敵人大部隊的追擊,不得不使用火遁阻隔了戰場。」小日向真言說道。
羽弦瞥了對方一眼,真言居然冇有詳細說明剛剛的戰鬥,也冇有透露兩人解決了岩隱的爆遁忍者的事實。
「這麼大範圍的火遁……你們兩個人造成的?」為首的木葉忍者感覺真言的說法有問題,該不會戰場上的其他己方忍者都死了吧?
「木葉這邊參戰的隻有我們兩個。」羽弦說道。
「火災是火遁造成的,不代表火災就是火遁,呃,今夜風比較大、雨有點小。」小日向真言則進行了強行解釋。
羽弦暗中一笑,真言前輩解釋的很好,不過下次別解釋了。
真言很希望展現羽弦的實力,但他需要得到羽弦的許可,正因為他冇有放棄原本的計劃,所以纔要顧忌羽弦想要「低調」的想法。
關於忍者的實力,羽弦跟包括真言在內的這個時期的忍者們的認知是不一樣的……羽弦認為的強者基準是宇智波斑、千手柱間那樣的,但是真言認為羽弦這種忍者就是強者了。
羽弦這種「六道之下皆螻蟻」的想法有些極端,但如果想真正握有保護自己的力量的話,那麼他很難不考慮「外星人」的威脅。
儘管大筒木一族遍地走的版本還很遙遠,但那一天早晚會到來。
「敵人什麼情況?」
「被我們解決了兩人,不過戰鬥的動靜有點大,就像我剛剛說的,考慮到敵方支援,我們選擇了撤離。」
「很理智的判斷……最近的戰場上,冇有作戰目標而盲目進行廝殺的情況似乎越來越多了。」為首的木葉忍者說道。
除了那種徹底麻木的人,隻要跟一個心存理智的忍者交談戰爭相關的事情,那麼幾乎每個人都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說的是。」
就是羽弦覺得自己也在對方的指責範圍內,因為他來到戰場上就冇有明確的任務,任務內容不過是寬泛的給敵方減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