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之國,木葉前線指揮部。
「兩位大人,訊息傳回來了!是秋道取風大人的小隊遭到了伏擊!」
一個山中一族的忍者衝到了水戶門炎和誌村團藏的身前。
在本次釣魚行動中,木葉方麵除了讓秋道取風擔當魚餌之外,還非常奢侈地以白眼的洞察力建立情報傳遞鏈路,大量日向忍者、山中忍者參與其中,他們就像是烽火台傳遞烽火一樣,把情報以最快的速度傳遞了回來。
「既然如此,立刻控製三號,他的岩隱間諜身份坐實了。」誌村團藏沉聲說道。
水戶門炎則更關注前線,「立即派出支援小隊,解決那些岩隱忍者,接應我們的小隊。」
「是!」
在雨之國內部徘徊,準備伺機而動的數支木葉小隊,立刻前往前線戰場支援。
…………
纏繞著風刃的高速旋轉手裏劍,輕易洞穿了煙幕,接著以極高的速度殺向了那些岩隱忍者。
因為風屬性的附著效果,手裏劍變得更輕盈、速度更快,留給敵人的反應時間更短。
唯一可惜的是羽弦在使用手裏劍影分身之術的時候,費了老勁也隻能堪堪讓分身數量達到三位數,與這個術的發明者三代火影相比,他這屬於不入門的數量。
三代火影那種動輒分出成千上萬手裏劍,形成巨大的麵殺傷的情況,是目前的羽弦達不到的……
就這麼一次攻擊,已經將羽弦體內的查克拉抽了個大半。
但不管怎麼說,三代火影和誌村團藏老兩口的招牌忍術,此時卻被羽弦這麼一個區區中忍以組合忍術的方式使用了出來。
噗!
最前麵的一個岩隱忍者直接被風遁手裏劍命中,銳利的鋒刃轉瞬間就切透了他的軀體,它傾斜著飛旋向後,又切斷了後麵一個倒黴忍者的一條腿後,這纔在草地上打著「水漂」飛向遠處。
這樣的手裏劍數量,下一刻便是「鋪天蓋地」。
「不好!範圍攻擊!」
「土遁·土流壁!」
然而一般的土牆抵擋不住切割的力量,有些岩隱忍者反而因為主動遮擋視線,被擊穿土牆的風刃給直接命中了……要知道羽弦使用的僅僅是風遁手裏劍而已,又不是風遁螺旋手裏劍。
轉瞬間,羽弦的攻擊籠罩起了超過半數的岩隱忍者,倒黴的直接身死,躲閃不及則是重傷!
「又一發!」
緊接著,又有什麼東西衝出了煙幕,不過可惜的是羽弦冇有能力再使用一次這樣的組合招式,再次被投擲出來的不過是普通的苦無、手裏劍,而這些忍具的後麵各自捆綁著一張被引燃的起爆符!
轟!轟!轟!
戰鬥剛剛打響,羽弦一個人居然打出了壓製效果。
這攻擊效果直接激勵了他的隊友們,秋道取風一看,年輕人都是這種表現了,他這個隊長也得拿出點力氣來。
「倍化之術!」
秋道取風的體型、他手中的武器,立刻膨脹到了常人無法理解的程度,緊接著他揮舞起鐵棒,把試圖靠近的岩隱忍者打得上躥下跳。
這邊煙塵散去,羽弦看到了滿地的殘肢斷臂,由於煙幕遮蔽了相當一部分風遁手裏劍的攻擊路徑,所以他的「突然襲擊」取得的攻擊效果相當不錯。
殷紅的血液塗抹在碧綠的草地上,兩種顏色強烈的對比度令人相當不適。
「混蛋,你都乾了些什麼!」
一個滿臉怒容的岩隱忍者衝到了羽弦身前,隊伍突然的損失讓他有些失去理智。
鐺!
羽弦用短劍擋住敵人的苦無,雖然剛剛的殺傷效果不錯,但他自己也覺得這活乾得有點糙。
「抱歉。」
乾淨利落的解決敵人纔是一個忍者合格的戰術動作,這種搞得滿地都是血、敵人慘叫連連的情況,多多少少顯得有點業餘……畢竟忍者追求的是敵人的死亡,而不是敵人的痛苦。
所以羽弦這裡要致歉。
他奮力格開敵人的苦無,順手丟開手裡的短劍,接著抽身後退一步,在拉開距離的同時,完成了結印。
風遁·真空波!
剎那間,他撥出的風刃直接斬中了敵人的脖子!
好吧,羽弦是個知錯能改的人,這一擊乾淨利落,對方在冇有感受到多少痛苦的前提下,直接失去了生命。
「什……」
然而敵人的數量畢竟更多,羽弦缺乏以一敵多的作戰經驗,就在他解決前方的敵人的時候,他的身後左側有敵人從視線死角裡襲來,同時前方有投擲物直奔他的胸前。
這種情況下,他本能地想著右側使用了瞬身術,可當他這麼做了之後,立刻感覺有些不對。
危機感從心底浮現了出來。
不好!
連續瞬身?來得及麼?
就在他的落點位置,一個身影高速接近,對方也不用什麼精巧的招式,對著羽弦的身影直接就是一個野蠻衝撞。
砰!
羽弦隻感覺自己身側遭到了高速撞擊,一瞬間他的半邊身體就陷入了麻木狀態,緊接著他整個人被高高拋飛,然後化作了滾地葫蘆。
敵人把握住了他的行動路線。
身體停止翻滾之後,羽弦不由自主地咳出一口鮮血,但他立刻試著站起身來,然而麻木的身體讓他的反應看起來更像是在掙紮。
羽弦還是太脆皮了,根本冇有硬抗傷害的能力,儘管他已經努力在適應複雜的戰場環境了,然而他卻冇有能力精確捕捉到每個敵人的每一次攻擊。
這其實也不怪他,在亂戰中,他這個級別的忍者肯定會受傷。
正所謂缺什麼補什麼,這一瞬間羽弦想到了大蛇丸……忍者的體質是天生的,但如果想要後天強化的話,捷徑就是大蛇丸。哪怕學一學他的軟體改造,也能硬挨綱手怪力級別的攻擊。
可惜,現在想這些於事無補。
那個敵人再次向著羽弦衝了過來,短時間內他卻失去了應付能力。
這時候,求援的訊號彈在半空中炸響,先發出訊號的居然是人數占據優勢的岩隱一方……羽弦使用的超出他本來水準的忍術,在戰鬥開始的時候就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一根鐵棍橫掃過來,在逼退靠近羽弦的敵人的同時,秋道取風擋在了他的身前。
謝天謝地,這是來自隊友的支援。
「羽弦,做得不錯,再堅持一下!」
麻木感漸漸褪去,劇痛感突然襲來,羽弦趴在地上,額角滲出的血液讓他不得不閉起一隻眼睛。
在他的前方,秋道取風在麵對這個敵人的時候,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徒勞。」
岩隱忍者當然不會退去,不能靠近也冇關係,因為他並非體術型忍者,而是忍術型忍者,隻見他雙手不急不緩地結印,似乎完全無視了秋道取風的威脅。
下一刻,熾熱的忍術已經疾奔而來——熔遁·熔流大河!
居然又是個掌握了血繼限界的忍者,爆遁、熔遁、沸遁,這是岩隱掌握的三種血繼限界,除此之外他們還有忍界獨一份的血繼淘汰塵遁。
熱流奔湧,但秋道取風不能閃躲,他要是躲開,中招的就是羽弦了。
而就在這時候,另一聲巨響傳來,趴在地麵上的羽弦像是遭到了顛勺一樣,不受控地翻動了好幾下。
巨響過後,一把超級巨大的「短刀」突然刺入了秋道身前的地麵中,寬闊的刃麵將熔流抵擋了下來。
再接著,更大的響聲傳來。
一隻巨大的蛤蟆,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