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我們會小心的。”
清原道。
隨後他出去和夕日紅、不知火玄間兩人在周圍開始佈置警戒陷阱。
對於忍者而言,陷阱是一門必修課。
可以很大程度上的提高警惕,避免敵人突然的襲擊。
做完這些,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
孤兒院裏亮起了燈光,孩子們的歡笑聲隱約傳來,與遠處前線傳來的沉悶轟鳴形成了鮮明對比。
清原站在山坡上,俯瞰著下方的孤兒院。
“清原,你的區域佈置完了嗎?”
夕日紅問道。
“嗯,差不多了。”
“那就好……”
夕日紅站在清原身邊,也看向孤兒院的燈光。
“這些孩子真可憐,這麽小就失去了父母。”
清原沉默片刻,忽然問道:
“紅,你害怕戰爭嗎?”
夕日紅愣了一下,然後認真地想了想:
“害怕,但正因為害怕,纔要變得更強大,保護想保護的人。”
“會不會保護我?”
清原隨口提道。
夕日紅瞪大了眼睛,紅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清原。
“你是……我的同伴,當然會啦。”
夕日紅的手捏緊了裙角,似乎有些忸怩。
“隻是同伴嗎?”
清原接著問。
“你……你……”
看著清原那突然湊過來的臉,似乎還伴隨著他呼吸的熱息。
這個問題一出,夕日紅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什麽。
雖然她竭力裝作鎮定,但她的臉肉眼可見的變得通紅,紅暈漸漸蔓延到了耳根。
每次看見夕日紅有些嬰兒肥的臉蛋上浮現出一點點紅暈,清原就有種養成和反差的感覺。
誰能想到,這樣的女人,在未來會是一個十足的高冷禦姐呢?
“那你怎麽不送我……送……”
夕日紅的手放在手腕上,似乎想說些什麽。
“我那邊佈置好了。”
這時,不知火玄間從遠處走來。
他看著夕日紅兩人,不由得撓撓頭。
清原又對夕日紅做啥了,怎麽看上去有些害羞?
“我……我去檢查一下,先走了。”
夕日紅見到不知火玄間過來,急急匆匆的留下一句話,逃也似的走了。
“她怎麽了?”
不知火玄間問道。
他感覺他們的三人小隊有些不對勁了。
明明大家以前都是很好的隊友,現在他怎麽感覺有種電燈泡的感覺。
“沒什麽,我們去看看準備的房間吧。”
清原道。
他估摸著是夕日紅發現野原琳手上的手鏈了。
不過,現在距離夕日紅的生日,還有一段時間。
聽到清原的說法,不知火玄間點點頭。
兩人一起到孤兒院,藥師野乃宇已經為三人準備了簡單的房間。
房間雖然很狹窄,像是臨時儲物的地方被清理出來,但已經很好了。
今天依舊是清原先守夜。
這次采取的是整夜輪休製,也就是說,這個夜晚都是他來守夜。
他通靈出隱身變色龍,在變色龍身上測試刺激細胞的雷遁術式。
這一次,他實驗的時間更久,將很多想法化為行動。
在宇智波清原靈體的指導下,他逐漸摸索出了一些規律。
刺激細胞的關鍵是頻率和強度。
頻率太高會導致肌肉痙攣,太低則沒有效果。
強度也要適中,太強會損傷神經,太弱則無效。
在他控製雷遁查克拉修行的時候,藥師野乃宇站在辦公室的窗前,遠遠地看著清原的方向。
她的眼中閃過一抹深思。
“那個孩子……查克拉控製精細得可怕。”
藥師野乃宇輕聲自語。
“如果是團藏的話,肯定會對這個人起興趣吧。”
她搖了搖頭,將這個念頭甩出腦海。
現在的她,隻是一個孤兒院的院長,一個想要保護孩子們平安長大的普通女人。
過去的那些事,就讓它過去吧。
第二天。
藥師野乃宇很早就起床了,她在翻看捐款箱。
就和宗教會在房屋裏留下「功德箱」一樣,孤兒院也有捐款箱。
接受一些善良村民的幫助。
有時候是錢,有時候是物,糧油米麵之類的東西。
過去在木葉的時候,藥師野乃宇從未對錢產生過發愁的情緒,甚至視為了糞土。
可當她經營了一個孤兒院,還是公益性質的機構時,她這才明白錢到底有多重要。
“戰爭的緣故,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呢。”
藥師野乃宇發現最近來捐款的人數越來越少了。
忍界大戰,可不僅僅是忍者之間的戰鬥。
這會影響到全世界的局勢,所有人多少都會受到影響。
在捐款麵前,人們自然要先保證自己的生存。
可戰爭的緣故,卻導致孤兒越來越多了。
這兩者的差距愈發的大,導致孤兒院也不得不麵對即將赤字的財政。
“院長,放心吧,等一下我去附近的幾個鎮看看。”
胖修女看著一臉愁容的藥師野乃宇安慰道。
她和眼鏡男人和藥師野乃宇一樣,是真心想要讓孤兒院更好的人。
“辛苦你了。”
藥師野乃宇說道。
她清點了一遍東西後,記錄在了賬簿上。
她迴頭一看,發現清原還在修行。
‘這已經持續一夜了吧,就算中途休息……’
經驗豐富的藥師野乃宇暗自咂舌清原的查克拉量。
就算是一般的上忍也沒有這麽多的查克拉量吧。
她看著清原的年紀。
也不過才十四、十五歲的年輕模樣。
大多數忍者的入學年齡是六歲,經過六年的學習後,畢業年齡也就是十二歲。
也就是說,十二歲,是大多數下忍的起點。
清原這才短短幾年就有了這麽多的查克拉量?
藥師野乃宇觀察了一下清原,卻沒有在清原身上發現什麽關於家族的族徽。
旋即,她又搖了搖頭。
放在有秘術傳承或者血繼限界傳承的忍族裏麵,清原這樣的例子也相當的稀少。
“藥師野乃宇院長,早上好。”
清原看著藥師野乃宇說道。
現在換班了,他打算去睡幾個小時。
“早上好,清原君。”
藥師野乃宇微微頷首,眸子裏倒映著這位年輕忍者的麵容。
出於個人原因,她對十八歲之前的孩子,都有更多的耐心。
“你剛剛在清點捐款物嗎?”
清原問道。
此刻藥師野乃宇後方,胖修女和眼鏡男人正在把捐款箱裏的東西分類。
“是啊。”
藥師野乃宇點了點頭。
“那我能付出一點善心嗎?”
“當然可以。”
藥師野乃宇讓出了一個身位。
於是清原從忍具包裏,拿出了一部分錢。
捐款的數額是八萬兩。
對於普通平民而言,已經是不小的錢財了。
而且現在還在戰爭期間,這就更難得了。
“這……”
藥師野乃宇稍稍張大了嘴。
她還以為清原是投個幾百幾千兩意思一下,結果出手就是八萬兩。
看著藥師野乃宇的表情,清原知道他在想什麽。
按照公式書的設定,一兩相當於是十日元。
而換成他前世所在的世界,這些錢則是接近四萬塊……
數額,確實不小。
所以忍者的賺錢能力還算可以,隻是同樣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沒有足夠實力的忍者,賺的都是辛苦錢。
並且還要計算戰損比,一場戰鬥下來,說不定酬金還不夠戰鬥的開銷,自己得倒貼點。
“這……太多了吧,清原君。”
藥師野乃宇走了過來。
“不,這算是我力所能及的一點善心。”
清原微微一笑。
他現在也算是小有身家,這都是靠平日裏的勤勞致富。
霧隱村那些暗部和上忍身上的值錢貨,可是賣了不少錢呢。
畢竟「血霧之裏」那樣的黑暗又血腥的製度在,他們都不會在裝備上省錢,免得自己死了之後一場空。
“對了,院長治療傷患的時候,我閑暇時刻可以來旁觀嗎,我個人對醫療忍術挺感興趣,也懂一些醫療忍術。”
清原接著說出了自己一個小小的請求。
所謂拿人手軟,吃人嘴短。
藥師野乃宇這樣的間諜,對人情世故一方麵,必然也是爐火純青,否則可不能深入的潛伏到各大國家獲取情報。
“這……當然沒問題。”
藥師野乃宇微微點頭。
醫療忍術,是救死扶傷的術。
看來清原君不止是天賦驚人,內裏應該還是個善良的人。
“那以後就麻煩院長了。”
清原微微一笑。
藥師野乃宇比他想象的好說話多了啊。
是因為孤兒院已經麵臨到這種程度的赤字了嗎?
他有寫輪眼在,不斷的近距離觀看之下,完全是看一個學一個。
隻是不知道藥師野乃宇,會展現出多少種醫療忍術。
隨後寒暄幾句,清原便去找到夕日紅、不知火玄間,在這裏簡單用過早餐之後。
另外的兩個小隊的忍者也到了,簡單的商議過後,各自選擇了一處線路進行巡邏。
……
在附近山脈的一個山洞裏。
一個紅發,麵容清秀的忍者正在對一具人體進行處理。
他將人體的器官拿了出來,再塗抹上特製的塗料,然後安上機關。
“不行,還是不太對,這樣是褻瀆了藝術。”
蠍皺起眉頭,明明是很清秀的臉,卻有著一股戾氣。
他直接將麵前的做到一半的傀儡甩到一旁。
啪!
血液和機關零件從人體上不斷流出來。
“想要將我全身都進行改造,還需要更多的實驗。”
蠍暗道。
自從毒殺了三代目風影以後,蠍就離開了砂隱村。
如今的他已經將自己的身體改造了很多。
在砂隱村的傀儡師中,一身改造度已經算得上高了。
其他傀儡師大多數隻會在手部進行改造,以便偷襲敵人和更好的使用查克拉線操控傀儡。
但蠍不同,他真正的想法是全身都變為傀儡。
血肉苦楚,傀儡之道才能永恆。
所謂的血肉,都是遲早衰老、枯萎的醜陋之物。
「永恆之美」纔是真正的藝術!
“去給我帶五個新的人體過來,最好要幼童。”
蠍對山洞裏的其他忍者說道。
幼童的血肉會比成年人更脆弱。
但他接下來要進行改造的部位需要相當慎重,需要提前積累更多的經驗。
隻有萬無一失的時候,蠍才會動手。
“是。”
在他的話語落下,幾個砂隱村的忍者快速離開。
他們的眼眸裏都閃爍過一絲空洞,如果有白眼的話,還能看到他們的大腦裏像是塞入了一根針一樣的東西。
那根針,源源不斷的對他們釋放著屬於蠍的查克拉。
…………
夜幕降臨,又是幾天過去。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夜色越來越深。
此刻,已經是夜深人靜的時候。
在孤兒院,九點就會熄燈。
除了偶爾會醒來檢視孩子們情況的胖修女以及負責在外警戒的忍者以外,再無其他聲響。
窸窸窣窣的走動聲響,輕微的響起了。
“這次目標是收集五個孤兒。”
戴著白色頭巾,遮住了額頭和鬢角兩側的由良看著前方的孤兒院。
孤兒院已經熄燈了。
但他知道,這裏肯定有著其他忍者的蹤跡。
原因很簡單,這裏不遠處就是忍者的棚區,必然會有忍者警戒。
他們一路上,秘密來到了這裏。
在休息的清原,悄然睜開了眼睛。
他比不知火玄間、夕日紅兩人,更早的察覺到了有人來。
清原解下手指頭上的砂鐵線,在陰暗處,觀望著窗外的人影。
有數個模糊的身影正從山林中悄然接近。
他們動作輕盈,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音,顯然都是經驗豐富的忍者。
為首的一人穿著砂隱標準的忍者服,但外麵套著一件深色鬥篷。
他臉上戴著麵罩,下巴還有一簇鬍子,長發遮蓋了右邊臉。
這樣奇特的造型,讓清原想到了一個人。
砂隱的由良?
赤砂之蠍的秘密部下之一?
在原著中,由良是蠍安插在砂隱的間諜,被蠍用了「潛腦操砂之術」。
這個術可以將尺寸極小的針穿過大腦的記憶中樞,從而封住物件記憶的術。
當然,術解除後,針也消失,記憶也能恢複。
不過,這樣可以選擇性封住記憶的術,稍微運作一下,就能進行洗腦,灌輸錯誤的記憶,為自己所用。
那麽這次行動,是蠍個人的意思,還是砂隱一方的意思?
清原摸著下巴,蠍在砂隱村,很可能留下了不止是由良一個間諜。
在「潛腦操砂之術」這種術下,沒有白眼這種透視的手段,很難偵查出是不是間諜。
數人悄無聲息地接近孤兒院,在距離外圍陷阱還有二十米左右時停了下來。
為首的由良做了幾個手勢,傀儡師立刻展開卷軸,召喚出數具傀儡。
這些傀儡結構精巧,關節靈活,像是用木頭製作出來的一樣。
這一刻,清原通過磁遁砂鐵線傳遞訊號。
這是他們事先約定好的警報方式,輕微的震動會傳遞給其他兩人。
幾乎在同一時間,不知火玄間、夕日紅都收到了警報。
“什麽時候來的?”
守候在外麵的不知火玄間一臉詫異。
今天輪到了他守夜,卻完全沒有察覺到動靜。
明明是休息期間的清原,卻給他發動了預警。
這樣的感知能力,讓不知火玄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清原這家夥,感知能力又變強了嗎?
與此同時,夕日紅也從房間裏出來,去通知了孤兒院的院長藥師野乃宇。
“藥師野乃宇院長,似乎有忍者來犯,一定要小心。”
夕日紅表示孩子們那邊得快點進行疏散。
隨後夕日紅轉身出去,敵人既然來了,那就得迎戰。
他們的任務便是守護這裏。
……
孤兒院沒有亮燈,一切都很寂靜,似乎什麽也沒有發生。
由良卻察覺到了什麽,他舉起手臂,示意隊伍暫停。
那雙眼睛掃視著周圍,最終落在了孤兒院的方向。
“被發現了嗎?”
清原眉頭微皺。
看起來有兩手啊。
由良沒有立即行動,對傀儡師點了點頭。
數具傀儡立刻上前,準備觸發陷阱探路。
就在這時,清原動了。
他在孤兒院的二樓窗戶麵前,雙手一拉。
窗戶左邊,有一道縫隙,用窗簾進行了遮蓋。
此刻事先佈置的砂鐵線瞬間收緊。
數十根細如發絲的砂鐵線從地麵、樹幹、草叢中彈射而出,如一張大網罩向砂隱小隊。
“陷阱!”
一個持彎刀的忍者驚呼,雙刀揮舞,斬斷了數根砂鐵線。
傀儡師控製傀儡抵擋,但砂鐵線太過細小,傀儡的動作又不夠靈活,兩具傀儡被纏住關節,動作頓時遲滯。
唯有由良不閃不避,傀儡手臂一揮,竟然精準地抓住了所有射向他的砂鐵線,用力一扯!
用磁遁連結的砂鐵線瞬間斷裂。
不知火玄間也連忙進行了支援。
“忍法·多重千本雨!”
不知火玄間的厲喝劃破夜空,他口中叼著的千本瞬間倍增,化作數百道寒芒向砂隱小隊傾瀉而下!
這些特製千本在空中劃過尖銳的嘯音,覆蓋範圍極大,幾乎封鎖了敵人所有閃避的空間。
“散開!”
由良沉聲下令,數人身形同時後撤。
傀儡師操控三具傀儡在前方形成屏障,木質傀儡表麵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千本深深嵌入其中。
持彎刀的忍者雙刀不斷揮舞,叮當聲不絕於耳,竟將射向自己的千本全部擊落。
夕日紅的身影從孤兒院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