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卡卡西：我感覺一直活在清原的陰影下
「喝下去試試呢。」
出於對清原的信任，夕日紅擰開瓶塞。
頓頓頓~
夕日紅一飲而儘。
隨後她感覺到一股熱流，最後又發現查克拉的恢復速度似乎也有所提升。
她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異彩。
.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清原說的，竟然是真的。
夕日紅靜靜等待了一會後，跑到後院去，隨便用了一個幻術，消耗了一部分的查克拉。
然後夕日紅便感受到了自己的查克拉真的加快了恢復速度。
「清原————」
夕日紅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
心裡感激。
離開夕日紅家後，清原直奔村口集合點。
卡卡西已經在那裡等著了，他斜倚在木葉大門旁。
「遲到了兩分鐘。」
卡卡西道。
「去送了個禮物。」
清原道。
「是嗎。」
卡卡西微微點頭。
隨後他和清原快速朝外趕路。
離村後，他們保持中等速度在森林中穿梭，既能儲存體力，又能及時應對突髮狀況。
第一天行程相對平靜。
傍晚時分，他們在一條小溪旁紮營。
卡卡西熟練地生火、取水，清原則佈置警戒陷阱。
夜色漸濃，篝火啪作響，映照著兩人的臉龐。
「你的「千鳥」修行得如何了？」
清原突然開口問道。
卡卡西往火堆裡添了根樹枝，火星飛舞。「最近在嘗試開發更多形態變化。
常規的突刺形態雖然威力強大，但攻擊距離和靈活性有限。」
「有成果嗎？」
卡卡西點點頭，站起身走到空地中央。
他雙手快速結印，雷光在周身閃爍。
「千鳥流。」
卡卡西的話語落下。
藍色電光如同水流般從他體內湧出，覆蓋了周圍一米的範圍。
雷電在空氣中閃爍，發出刺耳的鳴叫聲。
清原的寫輪眼悄然開啟，勾玉緩緩旋轉，將卡卡西的查克拉流動、結印順序、形態變化的每一個細節都記錄了下來。
這是A級雷遁忍術。
原著裡是佐助開發出來的，結果現在卻是卡卡西先一步開發出來了。
這一招可以說就是「反甲」，一旦有敵人靠近，就會受到電弧攻擊。
特定範圍內的敵人可全部變為攻擊物件，當然，同時麵對多個敵人時，也能化為有效的防禦。
「不錯的思路。」
清原評價道。
「防禦和控場能力都很強，你是怎麼想到的？」
卡卡西散去雷電，微微喘息。
維持這種包圍周身的忍術對查克拉消耗不小。
「是因為我一直看著清原你用的強大雷遁忍術，在這份壓力下，從而有了突破。」
卡卡西道。
「這樣嗎。」
清原暗忖是卡卡西感受到了壓力才進步。
或者說，卡卡西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和佐助不同的是，卡卡西很吃壓力。
暗部退休的那兩年，冇有強敵，卡卡西便懶散了，直到中忍考試篇前，纔對自己進行特訓，發現體能降低了許多，吐槽自己太怠慢了。
在之後失去了寫輪眼，纔開發出了「紫電」。
若是卡卡西一開始就是高壓，那麼開發的速度也應該更快一些。
「我也開發了一個。」
清原道。
在看見了卡卡西開發的「千鳥流」之後，清原也打算展示一下他的成果。
也就是「千鳥銳槍」。
清原站起身，走到卡卡西剛纔站立的位置。
他抬起右手，雷屬性查克拉在掌心凝聚。
但與卡卡西的千鳥不同，清原手中的雷電更加凝聚，發出尖銳的嗡鳴聲。
雷電不斷延伸，像是一道激射出去的藍色雷射。
噗嗤。
遠處的樹乾直接被清原手中的「千鳥銳槍」所捅穿。
「我稱之為「千鳥銳槍」。」
清原手腕一滑，直接將樹乾切掉，順著軌跡直接將下麵的一巨石也切掉了。
樹乾和巨石的切麵，儘管帶著焦黑，仍能看出切得很平整。
卡卡西的眼眸微微瞪大。
「這威力..
「通過改變雷電形態延長攻擊距離，雖然威力不如普通的「千鳥」，但距離卻延長了很多，也對施術者對的風險也降低了許多。」
清原散去手中的雷電。
「你的「千鳥流」流偏向防禦和控場，我的「千鳥銳槍」則專注於遠距離點殺。」
卡卡西沉默了半晌，苦笑道：「有時候我真覺得，這個術明明是我發明的，但你總能開發出我冇想到的用法。」
「我感覺一直活在你的陰影下。」
卡卡西隻覺得清原無論何時，似乎都能遙遙領先。
清原隻是微笑。
他當然不會告訴卡卡西，這些本就是卡卡西未來會開發的術式，自己隻是提前將它們呈現出來。
當然，這也是一種贏。
「互相學習吧。」
清原說道。
「你的「千鳥流」我也學一下。」
他閉目回憶剛纔拷貝的細節，雙手結印。雷光再次亮起，但與卡卡西的版本略有不同。
清原的「千鳥流」覆蓋範圍更大，達到三米，雷電密度更高，滋滋作響的聲音更加尖銳刺耳。
「這......
卡卡西感受著空氣中狂暴的雷遁查克拉，心中震撼。
清原不僅瞬間學會，還進行了優化改良！
清原感受著體內查克拉的流動。
經過多次雷遁天賦疊加，他對雷屬性查克拉的掌控已經達到很高的地步。
而且，論查克拉，他是卡卡西的好幾倍，忍術的威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下一刻，清原又進行了一些優化。
他的「千鳥流」覆蓋範圍，直接到了五米！
若是再進一步，就可以算是將近距離忍術，改造為中距離的忍術！
「查克拉輸出的節奏可以再調整。」
清原一邊維持忍術一邊分析。
「如果在這裡加大查克拉的輸出，既能擴大範圍，又能保持核心區域的威力。」
卡卡西人都快麻了，很是羨慕清原。
是他不想加查克拉嗎？
是他做不到啊！
最後，卡卡西還是和清原圍繞「千鳥」的變化形態展開討論，互相驗證想法，提出改進方案。
篝火旁，雷光時隱時現，直到深夜。
與此同時，木葉根部總部深處。
誌村團藏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右手拄著柺杖，左手翻看著最新一期中忍選拔名冊。
一般而言，中忍就有資格成為暗部，自然也能成為根部。
一些資質好的中忍，在經過特訓之後，能很快的達到上忍的層次。
這一步，就需要慧眼來判斷忍者的潛力。
到底是能更進一步，還是止步中忍。
燈光昏暗，將誌村團藏半邊臉隱藏在陰影中。
名冊上記錄著木葉新一代忍者的資料，一個個名字閃過，團藏的眼神卻始終淡漠。
「平庸，平庸，還是平庸。」他低聲自語，將名冊合上扔到一旁。
這些所謂的「天才」，在團藏眼中不過爾爾。
真正讓他在意的人，隻有一個，那就是————清原。
那個在戰場上屢建奇功，擁有寫輪眼，掌握磁遁血繼限界，被綱手收為弟子，如今已是暗部的年輕忍者。
這樣的資質，這樣的潛力，正是根部最需要的人才。
「可惜，被日斬搶先了。」
誌村團藏的手指敲擊著桌麵，發出嗒嗒聲。
他想起前段時間自己向三代火影提出將清原調入根部的請求，卻被猿飛日斬以「清原已是暗部成員，且綱手不同意」為由拒絕。
「綱手......哼，那個女人。」
誌村團藏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三忍之一的綱手，確實是個麻煩。
但更讓他不滿的是猿飛日斬的態度。
「日斬，你還是太軟弱了。」
誌村團藏喃喃自語。
「總是講什麼火之意誌，講什麼同伴信任，在這個殘酷的世界，隻有力量和手段纔是真實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是根部總部陰暗的走廊，偶爾有戴著動物麵具的根部成員無聲走過。
「清原那樣的天賦，放在暗部是浪費，隻有在根部，在我的指導下，他才能發揮最大價值。」
誌村團藏的手握緊了柺杖。
「掌握寫輪眼，還疑似擁有其他血繼限界......如果能得到他，這對根部很有益。」
但現實是，清原已經是暗部的人，而且明顯受到火影派係的重視。
強行要人，隻會引起衝突。
團藏轉身回到桌前，開啟一個暗格，取出一份加密捲軸。
捲軸上記錄著關於「藥師野乃宇的情報。
這位前根部成員，代號「行走の巫女」，擁有極高的情報蒐集和醫療能力。
在現在的根部，冇有比她更優秀的諜報忍者。
在退出根部後，她化名藥師野乃宇，在木葉經營一家孤兒院。
「雖然脫離了組織，但你還是有用的棋子。」
誌村團藏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他按動桌下的鈴鐺。
片刻後，辦公室的門無聲開啟，一個戴著黑色兜帽的忍者走進來，單膝跪地。
「團藏大人。」
「龍馬，交給你一個任務。」
團藏將捲軸遞給油女龍馬。
「去孤兒院，找到藥師野乃宇，以岩隱可能發動大規模進攻為由，要求她潛入岩隱村蒐集情報。」
誌村團藏開口道。
雖然現在岩隱村大勢已去，但要小心岩隱村會不會和其他忍村聯手對付木葉。
隻要岩隱村第一個投降，木葉就能奠定優勢地位，不再那麼窘迫。
油女龍馬接過捲軸：「如果她拒絕？」
「那就提醒她，孤兒院的資金是誰提供的。」
誌村團藏的聲音冰冷。
「再告訴她，最近木葉不太平，常有小偷出冇，孤兒院的孩子單獨外出時，可能會遇到意外。」
油女龍馬低下頭：「明白。」
「去吧，我要她在三天內給出答覆。」
油女龍馬的身影消失在門外。
誌村團藏重新坐下，手指輕輕敲擊桌麵。
「清原，總有一天，你會明白哪裡纔是你該待的地方。」
他低聲說著，眼中閃過一絲誌在必得。
兩天後的傍晚，清原和卡卡西抵達任務目的地。
中午時分，他們抵達孤兒院所在街區。
————
遠遠地，清原就看到孤兒院門口站著幾個人。
他的寫輪眼清晰捕捉到那些人的裝束，標準的根部製服。
「根部的人？」
卡卡西皺眉。
「他們來這裡做什麼？」
「去看看。」
清原加快腳步。
隨著距離拉近，隱約有對話聲傳入清原的耳中。
以他的聽力，可以在很遠處也聽到動靜。
但還是有些模糊。
為了避免驚動到裡麵的人，清原喚出了暗部清原的靈體，拜託他幫忙去看一看那邊情況。
「行，我去看看。」
暗部清原的靈體飄離在空中，無聲無息的飄了過去。
「？」
卡卡西不明白，清原怎麼突然停下來了。
他現在可什麼都聽不見。
隻能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卡卡西敢肯定，那群根部忍者平常絕對殺了很多人。
不愧是比暗部還要更深藏在暗處的組織。
加入暗部之後，卡卡西就知道了根部的存在。
「我們就在這裡吧。
清原道。
卡卡西儘管有些疑惑，還是點了點頭。
既然清原這麼說，那就這樣吧。
反正他們的目的是調查孤兒院人口失蹤，還有襲擊的情報。
這些等會還是要問院長線索，最後守株待兔，等著襲擊的人出現，再一舉拿下。
畢竟，前麵是根部在和孤兒院的人交談。
難不成襲擊的人還是根部不成？
因此，卡卡西對前麵的根部忍者的行動，失去了興趣。
清原則是聽著暗部清原的複述。
暗部清原飄到了窗戶縫隙邊，裡麵的人說一句，他就複述一句給清原聽。
「————這是為了木葉的安全考慮。」
油女龍馬的聲音帶著壓迫感。
「岩隱村近期調動頻繁，很可能在策劃大規模進攻，有聯合其他忍村的風險，儘管可能性極低，但我們也需要有人在內部提供情報，以防萬一。」
站在他對麵的是一位戴著圓框眼鏡、氣質溫柔，有著聖潔慈母一般麵容的藥師野乃宇。
她雙手緊握放在身前，像是一個正在祈禱的修女，臉色有些蒼白。
「龍馬，我已經退出忍者的世界了。」
藥師野乃宇道。
「現在我隻想照顧這些孩子，給他們一個家。」
「退出？」
油女龍馬坐在桌子對麵，不由得冷笑：「野乃宇，你應該清楚，有些身份一旦擁有，就永遠無法真正擺脫，而且，你以為孤兒院能維持運轉，靠的是什麼？」
藥師野乃宇聞言，有些沉默。
「你覺得就靠醫治那些忍者，就能賺夠補貼？越來越多的孤兒你怎麼處理？」
油女龍馬黑色的眼鏡框，倒映著藥師野乃宇。
這個女人，完全和過去是兩個人。
現在竟然變得如此心慈手軟。
戰爭期間，最不缺的就是孤兒。
藥師野乃宇這裡的孤兒院隻會越來越多，每日的開銷，也會越來越大。
除非戰爭結束，不然肯定會一直漲。
「團藏大人一直很關心這裡。」
油女龍馬環顧四周破舊但整潔的房間。
「但如果他決定停止資助......這些孩子會怎麼樣呢？木葉的財政並不寬裕，戰爭結束後，很多福利機構都被裁撤了。」
「這是我們和三代火影申請的————」
藥師野乃宇還冇有說完，就被油女龍馬打斷。
「冇錯，但援助金下發到孤兒院又如何呢？」
「而且最近木葉治安不太好，常有小偷出冇，說不定援助金就冇了，而且孩子們年紀小，萬一獨自外出時遇到壞人...
藥師野乃宇緊皺眉頭。
她怎麼可能聽不出油女龍馬的弦外之音。
她太瞭解團藏的手段了。
切斷資金隻是開始，接下來會是意外事故，孩子們在外出時走失，或者孤兒院遭遇山賊襲擊。
藥師野乃宇幾乎可以肯定，之前失蹤的孩子，就是被根部抓了去！
「夠了！」
藥師野乃宇說道。
她很討厭根部的這種行為。
就在這時，一直聽著暗部清原複述的清原，也推開門進入了這裡。
卡卡西見清原走了，連忙跟著進來。
「這裡很熱鬨啊。」
清原道。
油女龍馬轉身，麵具下的眼睛盯著清原和卡卡西。
「這裡的事與你們暗部無關。」
「你說無關就無關？」
清原看著油女龍馬。
油女龍馬聞言，挑起了眉頭。
從未有人這樣對根部說話。
「還是說，你有火影大人的手令？」
「我們是奉團藏大人的命令————」
「夠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團藏是火影呢。」
清原根本不想聽油女龍馬想說什麼。
他們這群根部的忍者奉誌村團藏為無冕之王，可不代表他們就要接受。
「你————！」
聽到清原帶侮辱誌村團藏性質的話，油女龍馬有些氣憤。
罵他可以，罵他爹媽也可以。
但罵團藏大人。
很抱歉。
不行！
「我們是來調查孤兒院的暗部成員，有權處理孤兒院的所有事務，現在懷疑你在乾擾辦公。」
清原直接甩出了猿飛日斬下發的任務捲軸。
油女龍馬也瞥見了，他的臉色變化了數次。
硬是冇有將「你」之後的話說出來，而是全部嚥了下去。
作為根部忍者，不能給團藏大人添麻煩。
火影的地位，到底是在團藏大人之上。
「好好考慮吧，藥師野乃宇。」
「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希望你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油女龍馬臨走前，最後丟下一句話。
然後他帶著幾名根部忍者出去了。
等油女龍馬走後，清原看了眼藥師野乃宇。
「野乃宇院長，遇到麻煩了嗎？」
野乃宇咬著嘴唇，欲言又止。
油女龍馬的存在讓她不敢多說。
畢竟，現在的她，已經有了很多軟肋。
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就在這時，孤兒院的門開了一條縫，幾個小腦袋探出來，其中一個戴著圓眼鏡的男孩擔憂地看著藥師野乃宇，正是藥師兜。
藥師野乃宇鬆了口氣。
「院長，你冇事吧？」
「我冇事，兜。」
藥師野乃宇勉強笑了笑，然後看向清原和卡卡西。
她邀請兩人進去坐。
孤兒院內，藥師野乃宇為清原和卡卡西泡了茶。
孩子們被囑咐在外麵玩耍，但清原注意到藥師兜一直守在門外，顯然不放心。
「剛纔那些人是..
「」
卡卡西開口問道。
藥師野乃宇嘴唇動了動，最終隻是勉強笑了笑：「冇什麼，就是————木葉的例行檢查而已，最近治安不太好，他們來提醒我們要注意安全。」
既然對方不願多說，卡卡西也不再追問。
暗部的紀律告訴他，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反而不好。
「我們這次來，是為了調查孤兒院遇襲和孩子失蹤的事。」
清原接過話頭。
「能詳細說說當時的情況嗎？」
藥師野乃宇鬆了口氣，話題終於轉到了她能坦然麵對的方向。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望向院子裡玩耍的孩子們。
「那天晚上————大概是淩晨兩點左右，我聽到倉庫方向有異響，就起身檢視。」
她回憶著。
「等我趕到時，倉庫的門已經被破壞，裡麵的儲備糧食少了一半，我的兩個護工也都受傷了。」
清原微微點頭。
看來就是那個胖修女和那個護工老頭了。
「他們看清襲擊者的樣子了嗎？」
卡卡西問。
藥師野乃宇搖搖頭：「冇有。」
雖然藥師野乃宇已經猜出了是誰。
「我們會在附近調查。」
卡卡西站起身。
「今晚也會在這裡值守。如果襲擊者再次出現，我們會抓住他們。」
「謝謝————」
藥師野乃宇道。
傍晚時分，清原和卡卡西在孤兒院周邊佈置了警戒陷阱。
兩人分頭巡邏，卡卡西負責前院和主要建築，清原則在後方樹林和倉庫區域巡查。
夜色漸深，孤兒院的燈光逐一熄滅，孩子們進入了夢鄉。
隻有院長辦公室的燈還亮著，透過窗戶，能看到藥師野乃宇伏案工作的剪影。
清原在樹林邊緣停下腳步，寫輪眼在黑暗中緩緩轉動。
他的感知擴散開來，卡卡西在前門附近。
孤兒院內，孩子們均勻的呼吸聲，更遠處，夜行動物的窸窣聲。
一切正常。
——
午夜時分，清原悄無聲息地來到院長辦公室窗外，輕輕敲了敲玻璃。
藥師野乃宇嚇了一跳，抬頭看見是清原，這才鬆了口氣。
她開啟窗戶，清原像一片落葉般飄入室內，落地無聲。
「清原君？有什麼事嗎？」
她疑惑地問，同時下意識地看向門外，卡卡西並不在。
「關於白天的事。」
清原直截了當。
「那些根部忍者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你都聽到了嗎。」
藥師野乃宇苦笑。
同時心驚清原竟然在那麼遠的距離下也能聽到，明明他和油女龍馬的聲音都很小，她也冇有感覺到有人靠近。
「我有個提議。」
清原道。
藥師野乃宇抬起頭看著清原。
「我可以為孤兒院提供資金，確保孩子們的生活，至於根部有可能襲擊的問題，我也會想辦法。」
「作為交換，我需要你的幫助。」
清原給出了自己的條件和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