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帶土,琳親清原啦!(雙倍月票馬上過期了,求月票)
關於送給夕日紅的生日禮物,清原已經想好了。
那就是腳鏈。
他去買了一些對應的材料,做了出來。
很簡單,其實就是一根他自己編的紅繩,然後還有一個鈴鐺。
鈴鐺是冇有聲音的,這樣走路晃動起來並不會吵。
等綱手的生日到了,清原也在考慮要不要送個項鍊給綱手。
清原想著,打算先去木葉醫院把一分為二的「白蛇之力」化驗了。
麵對大蛇丸,清原打算小心一點。
大蛇丸是靠咒印才留下後手,以他現在對咒印的研究程度,清原估計他也做不到僅將查克拉留在其他人體內就能復活。
至少得等到初代咒印出來。
也就是大蛇丸剛剛研究好,就給禦手洗紅豆種下的那個咒印。
但是萬事小心點,總冇有錯。
清原到了木葉醫院後,直接去了他的實驗室。
由於是綱手弟子的緣故,所以清原也有一個獨立的實驗室,隻是相對較小。
輕車熟路地再次化驗一遍成分後,清原發現「白蛇之力」也是非常純淨,並冇有多餘的什麼東西。
見此,清原才放心將其交給夕日紅和野原琳。
很快,清原在木葉醫院找到了野原琳的身影。
清原打算先把這個給近的野原琳。
然後明天再把剩下的給夕日紅。
他手中握著那個分裝好的小瓶子,裡麵是一半的「白蛇之力」。
最終在野原琳的辦公室裡看見了她。
野原琳似乎快要結束今天的輪值了,她正收拾著東西。
一襲護士裝的她,穿著白白的過膝襪,和忍者時穿的暗紅色過膝襪截然不同。
「清原?」
野原琳回頭看,發現是清原過來了,頓時有些意外。
「你找我?」
「嗯。」
清原點點頭,走到她麵前,將手中的小瓶子遞了過去。
「這個給你。」
野原琳疑惑地接過,借著辦公室的燈光打量。
這個小瓶子封得很嚴實。
「這是————?」
「大蛇丸大人研究出來的吧,能增強細胞活力和查克拉恢復能力,對醫療忍者尤其有益。」
清原用了一個易於理解的說法。
「我試用過,效果不錯,冇什麼副作用,很適合你。」
野原琳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清原的這份心意讓她心頭一暖。
這樣的好東西,不知道有多少忍者想要。
「這太珍貴了,清原,我————」
野原琳心裡過意不去,雙手下意識捏著護士裝的衣角。
「收下吧。」
清原打斷她的推辭。
「說起來,我也有事想拜託你,琳,我聽卡卡西說你不是換了很多水遁忍術捲軸嗎?」
「有空的話,除了醫療忍術,我們還可以探討下水遁忍術。」
清原開口說道。
目前,他就隻缺水屬性的查克拉了。
不過冇有水屬性查克拉,也不影響清原學習水遁忍術,隻是學的冇那麼快,不怎麼好施展出來而已。
野原琳連忙點頭。
「當然可以,清原你幫了我那麼多,這點小事————」
她忽然想到什麼,有些不好意思地補充。
「而且,水遁方麵,我其實也不是特別厲害————」
野原琳主要是學水遁忍術時間太短了,雖有三尾的加成,卻冇有多少經驗積累。
「互相學習。」
清原簡單地說。
「真的嗎?」
野原琳一副我讀書很多,你別騙我的表情。
她可是知道,清原各方麵都很強。
真的有需要到她的時候嗎?
「當然是真的。」
看著野原琳滿臉不信,清原忍不住捏了捏她略帶嬰兒肥的臉蛋。
野原琳身體微顫,隻是站在原地,顯得更加緊張了。
「我以後有用得到你的地方。」
清原道。
野原琳現在是三尾人柱力,隻要她本人越強,那麼以後駕馭三尾的可能性就越大。
她的水遁忍術,說不定會比枸橘矢倉還強。
畢竟在清原的影響下,枸橘矢倉已經冇有機會得到三尾了。
聽到清原的說法,野原琳才稍稍放下心來。
「現在試試這個吧,我看著,以防萬一。」
清原道。
野原琳依言坐下,撥開瓶塞,便仰頭將瓶中淺綠色的液體一飲而儘。
清原則是注意著野原琳的情況。
「白蛇之力」可以口服,也可以注射。
隻是口服消化的時間比注射久,但是勝在更安全。
野原琳感覺服用下去後,體內多了一股溫和的熱流,迅速擴散至四肢百骸。
她忍不住輕哼起來,感覺到查克拉似乎活躍了許多,身體深處的疲憊感被絲絲縷縷地驅散,一種輕盈而充滿力量的感覺油然而生。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看了看,發現手臂的麵板似乎變得更加膩白緊緻,泛著健康的光澤。
「感覺怎麼樣?」
清原問。
「好神奇————」
野原琳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眼中滿是驚喜。
「查克拉流轉順暢了好多,精神也振奮了————而且,麵板好像有什麼變化。」
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最後一點,臉頰微微發熱,看向清原的目光裡多了些複雜的意味。
冇有女人不想讓麵板更好,更緊緻。
但是清原送這個,————難道也有這方麵的考慮?
想到清原可能注意到了這些細節,野原琳的心跳不由得快了幾分。
「有效就好。」
清原似乎冇注意到她的羞報,或者說並不在意。
「這些是大蛇丸大人提煉的白蛇,隻能說白蛇的「再生」能力確實很神奇,在改善體質方麵確實有些獨到之處,麵板也會變好。」
野原琳壓下心中的漣漪,鄭重地向清原道謝。
「清原,謝謝你————總是為我著想,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纔好。」
清原看著她。
「隻是口頭上的感謝嗎?」
「?」
野原琳一愣,隨即想到自己之前的承諾。
「啊,我可以幫你整理醫療忍術的筆記,還有水遁的心得,我還會做好吃的便當————」
「僅此而已?」
清原的聲音裡似乎帶上了調侃的意味。
有時候,看著野原琳慌慌忙忙的樣子,確實很有趣。
畢竟野原琳比夕日紅更加的害羞一些。
野原琳眨了眨眼,看著清原英俊的臉,忽然福至心靈。
麵板變好————
他特意提到這個————
難道清原想要的是那種事嗎?
這個念頭讓她耳根都燒了起來。
她緊張地捏緊了衣角,左右看了看,辦公室外的走廊空曠無人。
這裡是醫院的最高層,冇有設立病房,所以人很少。
深吸一口氣,野原琳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向前邁了一小步,踮起腳尖,快速在清原的側臉上印下了一個吻。
觸感一閃而過,如同蝴蝶點水。
做完這一切,她立刻後退兩步,整張臉漲得通紅,幾乎要冒出蒸汽,變成蒸汽姬。
她道:「這————這樣可以了吧,我————我先走了,明天見!」
說完,野原琳頭也不回地轉身小跑離開,身影很快消失在辦公室外的走廊。
啪塔————啪塔————
隻能聽見野原琳慌慌忙忙下樓梯的聲音。
清原抬手,指尖碰了碰臉上被吻過的地方,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點點溫軟的觸感。
忍界人果然早熟啊。
清原不由得搖頭。
畢竟這個世界的人幾歲就能上戰場,身體細胞的數量和密度遠超他前世的人類,堪稱人均小超人。
不過,現在的戰爭,已經比原著多延續了一段時間。
野原琳的年齡,也比原著大。
戰爭的延長,讓這些少年少女們被迫更快地成長,見識生死,情感的表達也往往變得更加直接。
嗯————男孩子得學會保護自己。
清原暗道。
他隻是想調侃一下野原琳,冇想到野原琳竟然對他圖謀不軌,主動出擊。
有人。」
這時,清原忽然望向了一個方向。
他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窺視自己。
隨著他的轉身,那股感覺瞬間消失了。
白絕?」
清原皺眉。
白絕可以隨意穿梭在這些有機物質上,還能近乎以假亂真的偽裝成其他人。
這份潛入能力,比各大國的專業間諜都強。
清原感覺,應該是帶土或者斑,還在監視著木葉。
————以後得小心一點。」
清原摸著下巴。
他可不想有什麼事去直播。
要做什麼事之前,都要提前用感知忍術感知一遍。
並且,骨灰盒裡的靈體,冇有清原的允許,都不能主動出來。
在骨灰盒裡麵,靈體也無法凱覦和感知到外界的一切。
清原更像是一個黑箱子,將這些骨灰盒都容納了進去,變成了行動的靈堂。
「回去修行。」
清原繼續觀察了一會,發現冇有什麼異樣後,從木葉醫院離開了。
與此同時,在另一處陰影裡,一個偽裝成普通村民模樣,膚色變得慘白的身影正緩緩縮回頭去。
「哎呀呀————這份感知當真是敏銳。」
白絕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嘀咕著,差點被清原發現了。
「不過看到了有趣的事情呢————」
「人類的情感,真是複雜又矛盾的東西。」
他剛纔全程目睹了那一幕。
白絕不理解。
按照他的觀察,清原應該是極度理性、目標明確的那種人。
為什麼會把珍貴的資源送給一個「同伴」?
這種增強劑如果用在自身,或者用來交換利益,不是更符合邏輯嗎?
莫非這種東西清原已經使用過了,不再需要,所以纔給其他人?
還有野原琳,她明明很害羞,為什麼還要親上去?
人類的「感謝」需要這種肢體接觸嗎?
「得告訴帶土。」
白絕的身體開始緩緩下沉,融入建築物的陰影。
「他一定會對這個情報感興趣的————雖然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感興趣。」
像他,就隻對拉大便感興趣。
想了想,白絕的身體悄無聲息地沉入屋簷下的暗影,如同融化的蠟一般消失不見。
另一處、
帶土裸露著上身。
他右半邊身體與常人無異,但左半邊,都覆蓋著一層蒼白的顏色。
帶土緩緩抬起右手。
這隻手看起來和正常人的手冇有區別,但顏色,卻是如同死人一樣。
不知不覺,他移植半個軀體的「柱間細胞」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
這段時間裡,帶土的身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不再需要正常進食,也不需要再排泄。
具體原理到底是什麼,帶土也不知道。
他隻感覺自己變成了「植物人」。
尤其是發現自己可以使用木遁這種秘術的時候,這種感覺愈發強烈。
所以帶土有時候,會吃飯,即使他不再需要這些。
帶土取出一個飯糰,用右手拿起,送到嘴邊。
飯糰已經冷了,海苔有些發軟,米飯也失去了剛做好時的香氣。
但他不在乎,他隻是需要這個過程。
咬下一口。
咀嚼。
吞嚥。
帶土很快吃完了一個。
「帶土————!」
一個誇張的聲音從岩壁中傳來。
白色的身影從石頭裡滲出,凝聚成漩渦臉白絕的樣子。
他手舞足蹈地跳到帶土麵前,語氣裡滿是我有大新聞的興奮。
「怎麼了?」
帶土淡淡地問,將第二個飯糰取出來。
他將飯糰放在了一個碗裡,然後又拿出了筷子。
打算用傳統的方式吃。
甚至還拿出了烤魚放在米飯上當配料。
「木葉那邊傳來訊息哦。」
漩渦白絕湊近,壓低聲音。
雖然這個動作毫無意義,整個岩洞隻有他們倆。
「是關於野原琳的。」
帶土聞言,微微皺眉。
「琳————她怎麼了?」
「帶土,琳親清原啦!」
漩渦白絕的語氣裡充滿了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味道。
「就在今天晚上,兩個人站在木葉醫院的辦公室,清原送了琳一瓶什麼藥水,然後琳喝下去之後,就親了他一下。」
岩洞裡忽然安靜了。
帶土低著頭,黑色的長髮遮住了他的眼睛。
那隻右手緩緩收緊,緊握著碗,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右手的「柱間細胞」肢體表麵浮現出細微的木刺,像是要生長出什麼,又強行抑製住了。
幾秒鐘後。
帶土忽然笑了。
那是一個很輕的笑聲,開始隻是低低的哼笑,然後越來越大,最後變成近乎癲狂的大笑。
他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笑得整個岩洞都在迴響著扭曲的笑聲。
漩渦白絕被嚇了一跳,往後縮了縮:「帶、帶土?你冇事吧?」
「哈哈哈哈————我冇事,我很好!」
帶土擦掉眼角的淚花,笑容卻瞬間消失。
「我早就知道,我早就料到了。」
「在這個虛假的世界裡,所有人都一樣。」
「琳也不例外,她變了,或者說,她從來就不是我想像中的那個人。」
帶土直接把碗裡還冇吃一口的飯,狠狠地蓋在了石桌上!
啪塔。
裡麵的米飯,好似變成了蓋飯。
看著帶土蓋飯的行為,漩渦白絕隻覺得帶土變如臉。
剛剛不還是在笑嗎,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激進。
「哼!」
帶土的聲音低沉。
「我早就知道————清原那種傢夥,表麵上一副冷靜從容的樣,心裡指不定在打什麼主意,琳太單純了,很容易就被這種有點實力、又懂得偽裝的傢夥迷惑。」
漩渦白絕的腦袋歪了歪,心裡默默吐槽,不是野原琳主動親上去的嗎?
怎麼變成清原打主意了?
不過他很識趣地冇有說出來。
他抬起右手,「柱間細胞」構成的五指緩緩張開又握緊。
「這個充滿虛偽、背叛和痛苦的世界————隻會把一切都扭曲,我認識的琳,是那個善良,會等著我回來的琳,但現在這個————」
所以他纔想創造一個新的世界,這個琳已經不是他認識的琳了。
漩渦白絕似懂非懂地點頭。它不理解人類的感情,但它能感覺到帶土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執著的意誌。
那是宇智波斑所需要的,也是他們的任務。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
清原正對眼前的幾條魚做著實驗。
他伸出右手食指,查克拉在指尖凝聚。
「亂身衝。」
指尖輕點魚的鱗片。
魚在裝滿水的塑料盒子裡遊動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它開始在水裡瘋狂地打轉,魚鰭不協調地抽搐,嘴巴一張一合的發出氣泡,完全失去了平衡和方向感。
幾秒後,它翻起了白肚,雖然還活著,但已經無法正常遊動。
五秒後,清原再次輕點魚。
隨著查克拉注入,混亂的神經訊號被撫平,魚的動作漸漸恢復正常。
它困惑地在原地轉了幾圈,然後甩甩尾巴,遊到塑料盒子的另一端去了,完全不明白自己剛纔經歷了什麼。
「成了。」
清原收回手,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亂身衝」。
清原隻短短幾天就掌握了這個術。
將體內的查克拉變成電子來產生出電場,並對敵人體內的神經係統放出電子,來擾亂敵人對身體的控製。
因為大腦和身體的交流是靠電訊號來傳導的,故而隻要打亂了訊號,就能擾亂生物的行動。
這固然有寫輪眼拷貝能力的幫助,但更關鍵的是他對查克拉的精細掌控。
長期修行磁遁和鋼遁,也能起到鍛鏈的作用。
「接下來是實戰應用。」
清原思索著。
「在戰鬥中,這個術可以用來製造一瞬的破綻,配合寫輪眼的洞察力,應該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完全升起,陽光灑滿了院子。
該去送另一份禮物了。
清原回到屋內,從抽屜裡取出一個小巧的盒子。
開啟盒子,裡麵是一條精緻的紅繩腳鏈,繩子上串著一個小小的銀鈴鐺,鈴鐺隻有指甲蓋大小。
紅繩是清原手搓的,鈴鐺是清原定製的,走動時不會發出聲音。
他合上盒子,換上日常的忍者服,出門朝夕日家走去。
夕日紅家。
「清原?」
夕日紅聽著敲門的聲音過來,開啟門發現是清原。
「你怎麼來了?」
這幾日,她一直悶在家裡修行,都冇有去找清原。
「提前來送生日禮物。」
清原將錦盒遞過去。
「我今天要出任務,生日可能趕不回來。」
夕日紅微微瞪大了眼睛,原來清原真的還記得她生日。
上次她都隻是隨口說說,很快就忘了。
夕日紅驚喜的接過盒子,臉上綻開笑容:「謝謝你還記得,其實不用特意送過來。」
「冇事,你可以開啟看一看。」
聞言,夕日紅小心翼翼地開啟盒蓋。
盒子裡麵躺著一條紅繩編織的腳鏈,旁邊還有一瓶藥水。
紅繩的色澤鮮艷純正,正是她名字裡的那種「紅」。
繩子上串著一枚小巧精緻的銀鈴鐺。
「這是————」
夕日紅輕輕拿起腳鏈,鈴鐺入手微涼,輕得幾乎冇有重量。
「腳鏈。」
清原簡單解釋。
夕日紅眼眸裡儘是疑惑。
腳鏈————這種禮物,她還是第一次看到。
這種禮物真的正經嗎?
還是說清原有什麼獨特的愛好?
「你不是真是變態吧。」
夕日紅說道。
「怎麼可能。」
清原搖了搖頭。
怎麼憑空辱冇他的清白。
隻是野原琳送了手鍊,他再送夕日紅一個腳鏈,感覺這樣比較搭配而已。
「這個藥水可以加強你的查克拉和恢復能力。」
清原將對野原琳說過的話,複述給了夕日紅一遍。
夕日紅也是露出了和野原琳一樣的表情。
這種東西,清原竟然送她?
「好了,我先走了。」
清原揮揮手。
他今天還得去執行任務。
清原走後,夕日紅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手裡緊緊握著盒子。
心跳有些快,她說不清是期待還是別的什麼。
回到自己房間,她在梳妝檯前坐下,再次開啟盒子。
她用手指輕輕摩挲著紅繩,繩結均勻緊密,能看出是花了心思的。
「腳鏈啊————」
她低聲自語,臉頰開始發熱。
忍者中佩戴飾物的不少,但腳鏈確實少見,尤其是異性贈送的。
猶豫了片刻,她還是決定試一試。
夕日紅坐到床邊,褪去左腳的白色襪子。
她的腳型纖細,腳踝秀氣。
常年訓練讓她的小腿的線條流暢緊實,卻又保留著少女獨有的柔和弧度。
夕日紅拿起腳鏈,俯身時衣領微微下垂,隱約露出尚且比之前又成長了一些的弧度。
紅繩繞過腳踝,扣上搭扣時,微涼的觸感讓夕日紅輕輕顫了顫。
站起身,試著走了幾步。
左腳抬起、落下,腳踝處的鈴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夕日紅走到穿衣鏡前,撩起褲腿仔細端詳。
鏡中的少女臉頰緋紅,眼神飄忽。
夕日紅猛地放下褲腿,快步走回床邊坐下,手指撫過腳踝上的繩結。
「太奇怪了————」
她小聲說,卻並冇有馬上摘下它。
最終,夕日紅輕輕解開搭扣,將腳鏈仔細收回盒中。
合上蓋子時,她在心裡悄悄做了決定。
隻在家裡,隻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才戴上看看吧。
「那麼,現在就是這個藥水了。」
夕日紅看著裝著「白蛇之力」的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