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繩樹剛回到家,就聞到房間裡瀰漫著一股誘人的香味。
迫不及待衝進屋,廚房裡,水門正在做菜,綱手在一旁清理著廚餘垃圾,氣氛十分和諧。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繩樹莫名有種回到家後爸爸媽媽正在做飯的既視感,嚇得他趕忙搖了搖頭,將這荒誕的念頭甩出腦海。
綱手也就算了,長姐如母,這些年裡綱手把為數不多的溫柔全都給了他,把他照顧的很好。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超流暢 】
但水門是什麼鬼啊?!
這傢夥比我還小兩歲呢!
「嗯?繩樹回來啦?」
注意到繩樹回來,綱手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一圈:「快去洗手,準備吃飯。」
「哦…」
壓下心裡那荒誕的念頭,繩樹哦了一聲,而後又好奇看向水門:「水門在做什麼啊?怎麼這麼香?」
「小雞燉蘑菇。」
水門也沒回頭,歪著腦袋注視著鍋裡的雞肉:「可惜沒有合適的蘑菇,味道可能會差一點…」
「這味道還差嗎?明明這麼香…」
繩樹鼻子嗅了嗅,肚子頓時咕嚕嚕的叫起來。
水門搖搖頭沒說話,小雞燉蘑菇應該用榛蘑,可惜他沒看到有賣的。
這種蘑菇大多集中在東北地區,外表普普通通,但味道極其鮮美,且營養價值極高。
之後倒是可以試著用木遁培育些菌類,還有蔬菜瓜果什麼的,難怪初代會在捲軸上記載那麼多種植技巧…
掌握著木遁,想吃什麼蔬菜瓜果當場就能種出來,甚至還能嘗試培育新品種!
理論上他完全可以在一天內完成幾十上百代的雜交,培育出幾米高的稻子,臉盆大的南瓜,草莓味的西瓜也不是不可能,甚至可以僅憑一人之力讓全忍界擺脫饑荒!
想到這,水門又不禁啞然失笑。
果然有些基因早已刻在靈魂深處了…
「在笑什麼呢?」
綱手注意到水門臉上的笑容,好奇問。
「我在想之後可以培育些高產作物,或者更加可口的蔬菜水果。」
鍋裡的湯汁已經濃稠,水門將灶火調大,準備收汁出鍋。
「培育作物麼…」
綱手微微一怔,眼裡閃過一抹溫柔。
「果然你們這些掌握著木遁的人,都很喜歡這種事情呢,不過我爺爺他更喜歡養盆栽,說起來你們兩個的性格也很像,一樣的溫柔陽光。」
水門聞言,愣了兩秒,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噗嗤一笑。
綱手頓時有些疑惑:「你在笑什麼?」
水門連忙搖頭:「沒,沒什麼…」
「真的?」
「真的!」
見水門小雞啄米似的點著腦袋,綱手本能感覺有些不對。
旋即她眉頭一挑,握了握拳頭,發出哢哢的聲響:「不對,快點從實招來!」
「嗯…」
注意到綱手的動作,水門臉色隱隱有些發白:「那我說了,你不能打我哦!」
「我儘量…」
綱手板著臉,兩手抱胸,突出一對偉大,左腳不耐煩的點著地板,一副你再不說老孃要你好看的架勢。
「那個…綱手老師。」
水門嚥了口唾沫,想想接下來要進行的作死行為,心裡竟然還莫名有些躍躍欲試的刺激感。
「你看我像不像你爺爺?」
咚!
話音剛落,綱手就一拳捶在了水門腦袋上。
接著就聽嘭的一聲響,她身前的水門變成了一個木雕。
木替身術!
「臭小子…」
綱手腦門爆出一個井字,轉頭看向廚房門口的水門,對方懷裡還抱著剛出鍋的雞湯,訕訕的笑著。
「算你跑得快!」
綱手冷哼一聲,盛好飯坐到餐桌旁。
繩樹也洗完手,坐到了綱手身邊,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塊雞肉。
「好吃!呼呼……」
「吃慢點,小心燙。」
綱手夾了塊雞肉,慢條斯理的吃著。
「水門的廚藝太棒了!」
繩樹一邊吃著,一邊讚嘆。
「還好吧。」
水門笑了笑,聽到自己的廚藝被認可,他還是很開心的。
前世打工的酒店主廚還說過,他在調味、火候這些方麵很敏感,屬於是天生吃這碗飯的,可惜沒學廚師這一行。
水門對做菜有點興趣,但也僅限於做些自己喜歡吃的東西。
他和綱手姐弟兩人的口味有一定重合,但相對而言,他其實更喜歡吃辣口。
「真羨慕啊…忍術天賦好就算了,廚藝天賦也這麼好,關鍵是人長的還帥。」
繩樹忽然有些感慨:「姐姐說的沒錯,你果然是我火影之路上最強勁的對手。」
看著他那一副棋逢對手,故作成熟的模樣,綱手不由莞爾。
水門也是一陣失笑:「放心吧,其實我對火影沒什麼興趣。」
「誒——?」
繩樹瞪大了眼睛,一副『真的嗎?我不信!』的樣子。
「那可是火影哦!」
「嗯…我知道。」
水門點點頭:「其實我沒什麼太大的人生理想啦,也沒什麼必須要變強的理由。」
其實是有的,未來的帶土,宇智波斑,大筒木輝夜,乃至大筒木一族,但這些都是不能說的。
「那你的理想是什麼?」
聽到這話,綱手也不禁有些好奇了。
在木葉,不想當火影的男生不能說一個沒有,但絕對算得上是稀罕生物。
「理想…」
水門思索幾秒:「嗯…比如平安快樂的生活,保護好重要的人什麼的?」
「誒——」
繩樹一陣無語:「好無聊!而且這也算理想嗎?木遁跟著你真是可惜了…」
「不,你錯了哦,繩樹。爺爺他當初創立木葉,就是希望以後的孩子們可以過上這樣的人生。」
綱手微微一笑,屈指彈了下繩樹的腦袋:「平凡未嘗不是一種偉大,或許就是因為水門有著某種常人所不具備的特質,所以才會覺醒木遁呢?」
「特質…」
外掛算嗎?
水門心裡忍不住吐槽。
「不過話說回來…保護好重要的人,你小子該不會喜歡上哪家的小姑娘了吧?」
綱手剛教育完繩樹,轉頭又衝著水門挑了挑眉,眼裡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沒有啊。」
水門搖搖頭:「現在對我來說,關係最親密的就是老師你和繩樹,怎麼不算是重要的人呢?」
「誒…」
姐弟倆聞言都是一頓,臉上同時泛起一抹紅暈,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那止不住上揚的嘴角。
「啊嗖嘎…哈哈,嗖得斯內~」
綱手乾笑一聲,心裡卻扭得像條蛆。
這孩子說話好羞人,但她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