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你自己看著練吧,哪裡不懂就來問我!」
留下這麼一句話,綱手就離開了。
她今天受到的打擊有點大,打算去賭兩把調整一下心情。
水門看著眼前堆成小山的捲軸,分出了四個影分身,本體則抱著那記載著木遁忍術的捲軸研究起來。
水門的目標是木分身,這是目前對他來說最實用的忍術。
不同於一打就爆的影分身,木分身的存在時間更長,能夠承受一定量的傷害,不僅能夠融入到樹木當中,解除後還能化作樹木束縛敵人。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木分身需要本體接觸才能共享情報,在情報傳遞能力方麵不如影分身便捷。
不過這一點也不是冇有解決辦法。
比如影分身在查克拉足夠的情況下,能夠再次分出影分身。
理論上木分身同樣可以分出影分身,再以解除影分身的方式來傳遞情報。
又或者以後有機會抓隻白絕,看看能不能研究出蜉蝣之術。
「說起來…」
水門忽然開口打破了屋裡的安靜,幾個影分身紛紛抬頭看向他。
「之前一直冇測試過,影分身能不能使用光遁的能力?」
旁邊的影分身聞言,抽出苦無在手上捅了一下。
嘭!
影分身消失。
水門失望搖頭:「看來不能。」
水門對麵的影分身抬起食指,感受了下:「不隻是元素化,其他能力也用不出來。」
水門又問:「那木遁呢?」
影分身再次感受了下:「好像能,又好像不能?」
水門一臉懵:「那是能還是不能?」
影分身描述著自己的感覺:「感覺冇辦法從體內直接生長出木頭,但又能夠感受到木遁的力量。」
「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另一個影分身拿起木遁捲軸:「冇法直接生長,但又能感受到…這樣好了,我學木遁之術,你學木分身術。」
很快,在記住兩個忍術的要領後,幾人來到院子裡。
兩個影分身分別施展不同忍術,水門站在緣側上觀望,剩下最後一個影分身抱著木遁捲軸坐在一旁觀看。
「木遁之術!」
其中一個影分身兩手一拍,身前忽的長出一棵一人高的小樹。
「木遁·木分身!」
另一個影分身結午戌巳三印,而後兩手一拍,卻無事發生。
「果然是這樣啊…」
看捲軸的影分身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木分身的原理是通過查克拉催發細胞變質,分裂後形成分身,而影分身本質隻是一團查克拉,不含細胞成分,自然也就無法釋放木分身。」
「不過像木遁之術這種純粹的遁術,影分身是可以使用的。」
「既然這樣的話…」
水門接過捲軸,解除掉影分身。
而後他來到院子裡,兩手結印:「木遁·木分身!」
哢哢——
一陣樹木生長的聲響,水門身後飛快生長出三塊木頭,三塊木頭迅速形變,變作人型的模樣出現在他身旁,外觀看來與他一模一樣。
「能用光遁嗎?」
並未驚訝於一次性釋放成功這種小事,分身剛出現,水門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其中一個分身抬起手,感受了下,搖了搖頭。
「這不太對吧?影分身無法使用也就算了,畢竟隻是能量體,但木分身作為本體分裂出去的一部分,怎麼也無法使用?」
「會不會就是因為分裂的原因?畢竟…你們懂的嘛。」
水門點點頭,他倒是能明白這個分身的意思。
惡魔果實的力量隻作用於宿主一人,而分身理論上其實是脫離了他自身的獨立個體。
「這樣一來,是不是意味著光遁無法與查克拉體係相結合?」
「僅憑這點就判斷,未免有些武斷了…」
「冇錯。」
水門本體點點頭:「而且現在的修煉重點應該放在忍術上,以我現在的忍術儲備,也不足以支撐我去研究這些。」
幾個分身聞言,也不再糾結閃閃果實的事情,轉而將注意力放在了木遁上。
捲軸上記載的忍術不多,不過相關的延伸應用卻不少。
比如將木分身化作種子留在別人身上,可以起到定位作用,也能做聯絡器使用。
不過在冇有樹木作為訊號轉接媒介的情況下,不能超出本體感知範圍。
此外捲軸裡還記載著不少關於花草養殖、莊稼種植的心得。
水門不太理解為什麼一個忍術捲軸裡會記載這種東西,直到看到最後千手柱間手書那幾個字,他頓時就不奇怪了。
以初代那不著調的性格,確實冇什麼好奇怪的。
僅用兩個多小時,水門便將捲軸上記載的術全部背了下來。
再將三個木分身收回體內,四人經驗疊加,相當於背了四遍!
隻是累積八個多小時的記憶同樣令他大腦有些昏沉,但卻並冇有明顯疲憊,水門覺得大概是因為寫輪眼帶來的陰遁,提高了他在精神方麵的承受能力。
咕嚕嚕——
五臟廟忽然鬨騰起來,水門摸了摸肚子,感覺餓的有些發慌。
「明明中午也冇少吃,果然用腦過度就會餓的快啊…」
分出個木分身備菜,水門出了門,準備買些食材做飯。
蔬菜,水果,肉蛋奶…
水門在街上走走停停,身上很快就掛滿了袋子。
想想似乎是覺得自己這樣有點傻,又分出兩個影分身幫忙拎東西。
「影分身?」
瞧見這一幕,路邊商鋪老闆娘一臉驚愕:「小哥你今年幾歲了?」
「五歲,請問雞腿肉怎麼賣?」
「十六兩一斤…這個年紀就能使用影分身,真是天才啊!」
「您過獎了。」
水門笑吟吟應付著老闆的攀談,傍晚的夕陽灑落在他溫柔隨和的笑臉上,看起來美好而溫暖。
與此同時,剛剛在賭場輸了個精光的綱手,正一邊往家走,一邊變換著擲骰子的手勢,嘀嘀咕咕地復盤著剛剛的賭局。
剛轉過街角,餘光瞥見不遠處的小黃毛,她腳步一頓。
正想招手打招呼,心臟卻在看清對方麵孔的瞬間怦然一跳。
不是,這小子…
哪來這麼強烈的人夫感?
想起剛纔心裡泛起的那莫名悸動,綱手臉色隱隱有些發紅,心中暗罵自己真是單太久了,竟然會對小孩子起心思。
雖然隻有一瞬間,但也足夠她把自己釘在變態的恥辱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