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部的新隊長:甲------------------------------------------,卡卡西穿著暗部製服,戴著麵具,走進了木葉暗部的總部。,平時村子裡的和睦在這裡是稀缺品,在這裡更多的是嚴肅和肅殺。,牆上每隔幾步就有一盞昏暗的燈,光線照在水泥地麵上,泛著冷白色的光。,很輕,但在這個安靜的地方卻顯得格外清晰。他路過幾扇緊閉的門,每扇門前都站著戴麵具的暗部成員,那些人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冇有任何多餘的反應。,卡卡西看不見他們的眼神。,繼續往前走。,裡麵擺著幾張桌子,有幾個暗部成員正在整理裝備。卡卡西走進去,所有人都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做自己的事。冇有人問他年齡,冇有人問他名字,也冇有人對他這個十二歲的孩子出現在這裡表示驚訝。,手裡拿著一份檔案。“旗木卡卡西?”那人問。“是。”“代號是‘丙’。”那人把檔案遞給他,“從今天開始,你歸隊訓練。你的隊長是‘甲’,在第三訓練室等你。”,點了點頭。那人轉身就走了,冇有多說一個字。,上麵寫著他的一些基本資訊,還有暗部的規章製度。他把檔案摺好收進口袋,按照牆上的指示牌找到了第三訓練室。。裡麵很寬敞,地上鋪著軟墊,牆上掛滿了各種武器。有一個人站在房間中央,背對著門口。那人穿著暗部的標準製服,戴著灰色的麵具,麵具上冇有花紋,隻有兩個眼洞。“關門。”那人說,聲音很低,很平,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卡卡西關上門,站在門口。
那人轉過身來。麵具後麵的眼睛是深棕色的,看起來很平靜,冇有任何情緒。他打量了卡卡西一眼,從頭到腳,像在打量一件武器好不好用。
“甲。”他說了自己的代號,冇有多餘的話,“跟上。”
說完他就往訓練室深處走去。卡卡西跟在他後麵,穿過一道門,來到一個更大的空間。這裡像是一個模擬戰場,有各種障礙物、假人。
甲站在場地中央,轉過身來:“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卡卡西愣了一下:“現在?”
“現在。”甲說完就動了。他的速度很快,快到卡卡西隻來得及側身閃避。一拳擦著卡卡西的麵具飛過去,帶起的風聲刺得耳朵疼。
卡卡西後退幾步,手已經摸到了腰後的苦無。但他冇有拔出來,因為甲的第二擊已經到了。
這次是腿。卡卡西雙臂交叉擋在胸前,被踢得往後滑了好幾米,鞋底在地麵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拿出真本事來。”甲說,語氣還是那麼平淡。
卡卡西咬了咬牙,睜開左眼的寫輪眼。
世界瞬間變得清晰。他能看見甲身上的每一塊肌肉如何運動,能看見他呼吸時肩膀的起伏,能看見他下一步要往哪個方向移動。
但他還是跟不上。
甲的動作太快了,快到寫輪眼能看清,身體卻反應不過來。卡卡西躲開了三次攻擊,第四次被一拳打在肩膀上,整個人飛出去撞在牆上。
他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左眼開始疼了,查克拉在飛速消耗。
甲走過來,站在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的左眼,”甲說,“消耗太大了。在戰場上,這會是致命弱點。”
卡卡西抬起頭看著他。麵具後麵的眼睛還是那麼平靜,冇有嘲笑,也冇有同情。
“想辦法控製它,”甲轉身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否則你活不過第一次任務。”
門關上了。訓練室裡隻剩下卡卡西一個人。
他靠在牆上,閉著眼睛,大口喘氣。左眼疼得厲害,像有人用針在紮。他用手按住左眼,等那股疼痛慢慢消退。
過了很久,他站起來,走出訓練室。
走廊裡還是那麼暗,那麼安靜。他回到報到的地方,那個戴狐狸麵具的人又遞給他一張紙條,上麵寫著明天的訓練時間和地點。
“暗部的訓練和你在忍者學校學的不一樣,”那人說,“這裡冇有人會照顧你。跟不上就淘汰,淘汰就意味著......”
他冇有說完,但卡卡西明白他的意思。
淘汰意味著死亡。
卡卡西把紙條收好,走出暗部總部。外麵陽光很刺眼,他眯起眼睛,站在台階上愣了一會兒。
街上很熱鬨,有孩子在追逐打鬨,有小販在叫賣,有忍者在屋頂上跳來跳去。這是木葉,是和平的、溫暖的木葉。
而他剛剛從地下那個冰冷的世界走出來。
卡卡西回到家,把暗部製服和麪具掛在衣架上。他坐在沙發上,盯著桌上帶土和琳的照片看了很久。
“我會活下去的,”他輕聲說,“帶著你們的那一份。”
晚上,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左眼又開始隱隱作痛,但比白天好多了。他閉上眼睛,意識慢慢沉下去。
秘卷又出現了。適配度還是百分之二十三,千鳥使用次數是十四。最底下那行小字還在:下一個解鎖節點——千鳥使用次數,一百
一百次。他現在才十四次...
第二天天還冇亮,卡卡西就醒了。他穿上暗部製服,戴上白色麵具,把白牙短刀彆在腰後。
他出門的時候天剛矇矇亮,街上一個人都冇有。他走到暗部總部,推開那扇沉重的鐵門,走進昏暗的走廊。
第三訓練室裡,甲已經在了。
“來了。”甲說,語氣和昨天一樣平淡。
“來了。”卡卡西說。
甲點了點頭:“開始。”
這一次的訓練比昨天更狠。甲冇有任何保留,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殺意。卡卡西用寫輪眼捕捉他的動作,雖然還是跟不上,但比昨天好了一些。
他被打倒了十幾次,每次摔倒都馬上爬起來。甲冇有等他,爬起來就繼續打。
訓練結束後,卡卡西坐在地上,渾身上下都在疼。甲遞給他一壺水。
“明天繼續。”甲說。
“嗯。”
甲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了。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你今天比昨天多撐了三分鐘。”
說完他就走了,門在身後關上。
卡卡西坐在空蕩蕩的訓練室裡,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心全是擦傷,指甲裡還有血。
他攥緊了拳頭。
三分鐘。明天要多撐五分鐘。後天再多撐五分鐘。
總有一天,他能追上甲。總有一天,他能控製這隻眼睛。總有一天,他能完成那一百次千鳥。
卡卡西站起來,走出訓練室。走廊裡很暗,但他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這種黑暗。
他走出暗部總部,陽光照在他身上。他眯起眼睛,看著遠處火影岩上刻著的那些臉。最右邊那個是新的,是水門老師的臉。
卡卡西看著那張臉,想起了水門說的話。
“帶土把眼睛托付給你,是希望你替他活下去。”
他摸了摸左眼上的紗布,轉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明天還要訓練。明天還要多撐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