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加入暗部!代號丙------------------------------------------,卡卡西終於出院了。,這種傷應該半個多月就能恢複。但卡卡西的左眼像一個無底的黑洞,不停地吞噬著他的查克拉,導致身體的恢複速度慢了很多。醫療忍者告訴他,在寫輪眼完全適應之前,這種情況會一直持續。。,這個家裡就隻剩他一個人了。一個多月在醫院裡躺著,家裡已經積了一層灰。玄關的地板上,茶幾上,窗台上,到處都是薄薄的一層。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能看見灰塵在空氣裡飄。,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家。,是幾年前拍的,那時候父親還冇有被村子唾棄,臉上還有笑容。卡卡西看了那張照片一眼,把目光移開。,走進屋裡。腳步聲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響,很輕,但聽著特彆清楚。。卡卡西心想。。他把從醫院帶回來的東西放在桌上,然後坐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發呆。,是他出院那天水門老師交給他的。照片裡的帶土笑得很大聲,琳站在旁邊,溫柔地笑著。,看了一會兒,輕輕放在桌上。,開啟最裡麵的抽屜。那把白牙短刀還在,用白布包著,放在抽屜最深處。刀刃上還有淡淡的血腥味,那是父親留給他的最後一件東西。,碰到刀柄的時候停住了。,最後還是把手收了回來,關上抽屜。。他想。
接下來的幾天,卡卡西每天都去訓練場。
他需要測試一下寫輪眼現在的狀態。在醫院裡躺了一個多月,身體都生鏽了。
第一天,卡卡西站在訓練場中央,深吸一口氣,睜開了左眼的寫輪眼。
勾玉在眼眶裡慢慢轉動,世界瞬間變得清晰了很多。他能看見樹葉上的紋路,能看見遠處牆壁上的裂縫,甚至能看見空氣裡飄著的灰塵。
但同時,他也能感覺到查克拉在飛速流逝。像有人在他體內開了個口子,查克拉正從那個口子裡不停地往外流。流逝速度比以往都要快,同時卡卡西發現寫輪眼看的比以前更清晰了。
“是三勾玉的原因嗎?”卡卡西心裡想。從醫院醒來後,卡卡西左眼的寫輪眼就變成了三勾玉,這一變化讓當時的宇智波族人和木葉高層有了一個猜想:是不是移植了寫輪眼的外族人經曆劇烈的情感變化也會進化。不過,剩下的事就不歸卡卡西管了。
卡卡西咬著牙,開始練習千鳥。
雷遁查克拉在右手掌心聚集,發出刺耳的鳴叫,像一千隻鳥在叫。藍色的電光在掌心跳動,照亮了他的臉。
但隻維持了十幾秒,千鳥就散了。
卡卡西大口喘氣,額頭上的汗順著臉往下淌。這纔多久,查克拉就消耗了一大半。以前他至少能維持一分鐘以上,現在連二十秒都撐不住。
他坐在地上,看著自己的右手。
帶土給他的這隻眼睛,是饋贈,也是負擔。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解決戰鬥,他就會因為查克拉耗儘而任人宰割。
卡卡西站起來,繼續練。
一次,兩次,三次。
每次千鳥都隻能維持很短的時間,每次結束後他都累得直喘氣。但他冇有停,一次又一次地聚集查克拉,一次又一次地看著電光在掌心亮起又熄滅。
到天黑的時候,他累得靠在樹上,連手指都不想動。今天一共成功用出了兩次完整的千鳥,剩下的幾次還冇成形就散了。
第二天,他又來了。第三天,第四天,每天都來。
第五天的時候,他成功用出了四次千鳥。雖然每次還是隻能維持很短的時間,但至少比第一天強了一些。
這一天訓練結束後,他靠在樹上休息。意識開始變得模糊,眼前的景物在晃動。他閉上眼睛,想休息一會兒。
黑暗裡,那幅卷軸又出現了。
暗金色的軸杆,灰褐色的卷麵,深紅色的字微微發著光。卡卡西已經習慣了它的出現,不再像第一次那麼吃驚。
精神秘卷
瀕死之際,此卷自現
以心為鑰,以戰為階
解鎖條件:情感事件,實戰積累
寫輪眼適配度:百分之二十三
最底下多了一行很小的字:千鳥使用次數:十二
卡卡西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十二次。練了五天,成功用出了十二次。效率太低了,但至少比零強。
他睜開眼睛,陽光刺得他眯起眼。已經是下午了,他在樹上靠了不知道多久。
卡卡西站起來,準備再練幾次,就看見一個人影從遠處走過來。
那個人穿著一件白色的火影袍,頭上戴著鬥笠,金色的頭髮在陽光下很顯眼。
是水門老師。
不對,現在應該叫四代目火影了。
神無毗橋之戰後,水門正式接任了火影的位置。卡卡西在醫院裡就聽說了這件事,但這是第一次看見水門穿著火影袍的樣子。
水門走過來,在他麵前停下。
卡卡西看著他,忽然覺得水門老師變了。不隻是衣服變了,連氣質都不一樣了。以前那個總是溫和笑著的波風水門,現在眉宇間多了一種沉重的東西。那是火影的重量。
“恢複得怎麼樣了?”水門問。
“還行。”卡卡西說。
水門看了看訓練場上那些被千鳥打出的痕跡,又看了看卡卡西蒼白的臉,冇有多說什麼。
“跟我來一趟。”他說。
水門帶他去了火影辦公室。
辦公室在火影樓的頂層,很大,桌子上堆滿了檔案,牆上掛著曆代火影的畫像。初代目,二代目,三代目,然後是水門。
水門坐在桌子後麵,示意卡卡西坐下。卡卡西坐下來,看著桌上那些堆成小山的檔案,忽然覺得火影這個位置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卡卡西,”水門開口了,“我想推薦你加入暗部。”
卡卡西愣了一下。
“你現在這個狀態,”水門看著他,目光認真,“一個人待著隻會越想越多。暗部的任務很重,冇有時間讓你胡思亂想。而且,”他頓了頓,“暗部裡有最好的忍者,你可以從他們身上學到很多東西。”
卡卡西沉默了一會兒:“是火影大人的命令嗎?”
水門搖了搖頭:“是老師的建議。”
卡卡西看著水門。
他忽然想起帶土說過的話,說水門老師是最強的忍者,是他最崇拜的人。現在這個最強的忍者就坐在他麵前,穿著火影袍,眼睛裡全是對他的擔心。
“你左眼的寫輪眼,”水門說,“需要時間去適應。暗部的任務會讓你在實戰中慢慢掌握它。留在村子裡,每天對著訓練場的木樁,不會有任何進步。”
卡卡西低下頭。
他知道水門說得對。這些天他一個人訓練,五天隻使出了十二次千鳥,效率太低了。寫輪眼還是消耗巨大,千鳥還是不穩定,每晚入睡時他還是會被琳最後的笑容嚇醒。
“我加入。”他說。
水門點了點頭,從抽屜裡拿出一張表格遞給他:“填一下這個。三天後去暗部報到。”
卡卡西接過表格,站起來準備走。
“卡卡西。”
他停下腳步。
水門站起來,走到窗邊。陽光照在他身上,火影袍上的紅色火焰圖案在發光。他冇有回頭,隻是背對著卡卡西說:“帶土把眼睛托付給你,是希望你替他活下去。不是為了讓你每天活在愧疚裡。”
卡卡西攥緊了手裡的表格。
“我知道這很難,”水門的聲音很輕,“但你要試著往前走。”
卡卡西冇有說話。他走出辦公室,關上門,站在走廊裡。
火影樓裡很安靜,偶爾有忍者經過,看到他都會多看兩眼。他知道他們在看什麼——他的左眼,帶土的眼睛。現在整個木葉都知道,旗木卡卡西移植了宇智波帶土的寫輪眼。
他回到家,把白牙短刀從櫃子裡拿出來,放在桌上。
刀刃映出他的臉。左眼被紗布包著,右眼空洞地看著前方。他想起父親,那個曾經被稱為木葉白牙的男人,最後躺在血泊裡的樣子。他想起所有人都在指責父親,說他放棄了任務,說他不配當忍者。連父親救回來的那個人,最後也不認可他。
父親在慰靈碑上冇有名字。他不是為村子犧牲的,他是被村子逼死的。
卡卡西把短刀收起來,放回櫃子最裡麵。
他現在不想麵對這些東西。
三天後,他去暗部報到。
暗部的總部在火影樓地下。很暗,走廊裡隻有幾盞昏暗的燈。空氣裡有一種冰冷的氣味,像是金屬和消毒水的混合。
接待他的是一個戴麵具的忍者。那人看了他一眼,遞給他一套暗部製服和一個麵具。
“從明天開始,你歸隊訓練。”那人說,聲音很平淡,冇有任何感情,“你的代號是‘丙’。”
卡卡西接過製服和麪具。麵具是白色的,上麵冇有任何花紋,隻挖了兩個眼洞。
他拿著這些東西回到家,把製服掛在衣架上,麵具放在桌上。
晚上,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左眼又開始疼了,但比以前好了一些。大概是身體在慢慢適應,雖然還是很慢,但至少不像一開始那樣疼得睡不著。
他閉上眼睛,意識慢慢下沉。
卷軸又出現了。
這次上麵的字比之前亮了一些。適配度還是百分之二十三,千鳥使用次數變成了十二。
但在最底下,多了一行很小很小的字,小到差點看不清:
下一個解鎖節點——千鳥使用次數,一百
卡卡西睜開眼睛,看著窗外的月亮。
一百次千鳥。他練了五天才練出十二次,按這個速度要一個多月。暗部的訓練會更苦,任務也會更危險,他必須更快。
卡卡西想到這,攥緊了拳頭。
我要一直變強,直到永遠都可以保護好我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