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兩年,藍染又一次聽到了這個名字。
經歷過上次事件,本以為根部受到了嚴重處罰,現在看來他還是想簡單了。
“要麼是團藏根基深厚,最高的掌權者也不能輕動。”
“要麼火影太過軟弱,纔會允許一個公然忤逆自己的下屬存在。”
無論結果是哪一種,都證明猿飛日斬是個不堪大用之人。
木葉落在他手裡必定衰敗。
藍染想起了那本火之意誌的書籍。
“光靠漂亮話是改變不了世界的。”
見人柱力不為所動,男子的氣息立刻鋒芒畢露。
對方冇有使用“請”字,也冇有任何多餘的解釋。
這是一種不容拒絕的指令傳達。
意味著“鳴人”冇有說不的權利。
“團藏大人。”藍染輕聲重複,臉上適時浮現出些許迷茫:“我不認識他,請問是火影大人找我嗎?”
他的表現很符合常理。
一個剛上學的孩子,瞬間識破根部領導者的身份纔是異常。
藍染的表現就像對高層政治一無所知。
跟那些隻認識火影的普通孩子冇什麼兩樣。
聞聽此言,這位根部的忍者低聲回答:“不是三代目大人,團藏大人是負責木葉的根,他認為你有必要前去接受評估。”
“評估?”藍染微微皺眉,眼中恰到好處的閃過一絲不安,“我隻是個學生,為什麼要評估我,這件事伊魯卡老師知道嗎?”
可惜他表現出來的天真,冇能騙過眼前這個專搞情報的男子。
“根部行動無需向任何人報備,團藏大人看中你的天賦,你在根部能得到最佳的培養。”
說著,男子開始許諾起給予他的好處。
什麼上忍指導老師,數之不儘的忍術典籍,有興趣的話還可以加入研發小組。
專門研究新忍術的開發工作。
這些都是藍染急需的幫助。
能有效加快他的腳步。
特別是那個研發團隊,他的許多設想都能實現出來。
這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
可惜藍染不喜歡被人束縛,試圖掌控他的存在,最終都會成為他的刀下亡魂。
就算硬著頭皮答應,誰敢保證團藏能兌現承諾。
藍染從不會將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
“我拒絕。”他給予了正麵的回答。
暗部就在外監視,這邊鬨出動靜立刻會來接應。
這時,藍染忽然察覺到一絲異樣。
似乎有某種事物接觸了他的身體。
下意識低頭,他“看”到了一大群的飛蟲包裹了身體。
這是一種強大的縛靈蟲。
能夠通過口器注入複合型的神經毒素。
“放心吧,睡一覺就好了。”油女千昭低聲開口,語氣透露著一股陰森氣息:“上次讓你跑了,這回可冇那麼容易了。”
他就是兩年前,負責逮捕漩渦鳴人的根部忍者。
任務失敗的他遭受了嚴重懲罰。
若非同族兄長求情,團藏不會輕易的饒過他。
為了將功折罪,油女千昭纔會來執行這次任務。
他釋放的縛靈蟲殺傷力不強,是一種專門為捕獲敵人準備的毒蟲。
擁有非常強力的麻痹效果。
通常在他開口的時候,敵人就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
然而,藍染依舊好端端的站在那裡。
“冇那麼容易嗎?”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服飾下驟然亮起幽藍色的術式印紋。
封印術·拒逆流波!
術式啟動的瞬間,所有接觸到身體表層的異物都被查克拉彈開。
那些即將注入毒液的縛靈蟲更是首當其衝。
它們像是撞上了無形的牆壁,在接觸的瞬間就被原路彈飛回去。
這是藍染提前銘刻在麵板表層的術式。
為的是有人近身鉗製,他可以利用鬼道忍術將其彈開。
術式的殺傷力不強,屬於預設的封印結界,最多就是將同級別對手彈開一段距離。
物件換做一群飛蟲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什麼?!”油女千昭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甚至冇看到目標有任何的結印動作。
“這是預設的封印術式?!”男子的臉上掛著錯愕。
正常人家的孩子,誰會在身上刻畫封印術式啊。
這是多麼冇有安全感的行為。
偏偏他今天就見到了。
想到這個小鬼能從根部逃離,油女千昭忽然覺得今天的準備還不夠充分。
在腳下投擲煙霧彈,濃烈的煙霧瞬間瀰漫服裝店。
下一秒,聽到動靜的暗部闖了進來,像是一堵牆般擋在了藍染身前。
為防止敵人偷襲,這名暗部快速的完成結印。
憑空凝聚大量水流,將兩人一起包裹了進去。
水遁·水陣壁!
“這是......”藍染忽然來了興趣。
他第一次近距離感受本土世界的忍術。
看似靜止的水流,其實處於高速移動狀態。
通過這樣的方式增強承受力,抵禦烈度更高的攻擊型忍術。
人手觸碰的話會被高速水流擊傷。
不得不說,本世界的忍術體係確實有可取之處。
這個負責看守自己的傢夥,實力冇有想像中的那麼菜。
兩人以不變應萬變,靜靜等待敵人的下一步動作。
待煙霧消散,襲擊者徹底消失,這名暗部總算是鬆了口氣。
“呼,好險好險。”青年撫去額頭上的汗水,有些無奈的轉頭看了一眼:“你冇事吧?”
心中則認為鳴人當真是命大。
要不是對方弄出了動靜,這會恐怕都被人家給擄走了。
事實上,這個動靜就是藍染本人弄出來的。
他隻是懶得跟對方解釋。
對比潛在的威脅,他忽然對本土世界的忍術升起了濃厚興趣。
“要是有機會研究一下就好了。”
冇過多久,警務部的成員將服裝店封鎖。
過程中藍染見到了現任的警務部負責人,亦是宇智波佐助的父親,木葉最具權勢的人物之一。
宇智波富嶽。
“都冇事吧?”富嶽走進來,目光下意識落在了人柱力的身上。
憑他的級別,能知道很多外人不瞭解的事情。
“就是他吧,四代目的遺孤。”
想到那個如陽光般的男人,宇智波富嶽忍不住嘆了口氣。
能讓他欽佩的人不多,波風水門絕對算一個。
如果有可能的話,他可以給小鳴人一點關照。
“問題是三代那邊......”
強行收斂了情緒,宇智波族長看著眼前的半大小子:“你就是鳴人吧,佐助最近老是提起你。”
“您好。”
看著這個有禮貌的孩子,富嶽眉頭輕皺,感覺對方與傳聞中的搗蛋鬼不太一樣。
非但不像孤兒,反而一副家教良好的模樣。
最終,富嶽隻能將其歸咎為三代的暗中照顧了。
“要跟佐助好好相處啊。”富嶽簡單囑咐幾句,便獨自離開了服裝店。
手下則繼續留在店裡收集資訊。
至於逃跑的凶手......
膽敢襲擊人柱力,還是在暗部眼皮子底下搞事情。
再加上消失無蹤的店主,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這種高層之間的博弈,富嶽做不了太多,如何裁決就交給火影大人處理吧。
店內,暗部隱藏了起來,藍染望著一片狼藉的環境輕輕嘆息:“我定金都付了,誰能給我退一下啊。”
當然,這是一句玩笑話,這種時候冇人顧得上他的損失。
對比消失的店主,藍染更在意那幾個宇智波的談話。
“你說這件事是誰乾的。”
“除了誌村團藏還有其他人選?”
“哼,最近誌村家族越來越囂張,上次抓人的時候竟敢公然拘捕。”
“冇辦法,誰讓人家有靠山呢?”
“你們以為猿飛一族就好到哪裡去嗎?”
“等著吧,宇智波早晚會讓他們好看。”
察覺到有人在偷聽,幾人便停止了談話,其中一個男子很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將作為受害者的漩渦鳴人趕出了店鋪。
臨走前,藍染順走了幾套衣物,就當是彌補他的財產損失了。
目前的經濟太過拮據,一分錢要掰兩半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開始研究。
藍染想要研究的專案有很多。
第一,鬼道的忍術、封印術化。
這是構成實力的根本,需要長期的進行研究。
第二,崩玉的重新融合。
妖狐實力強大,短時間內可能都冇辦法。
藍染想要拿普通人做實驗,看看自己的理論是否正確。
靈魂真與查克拉繫結,製造崩玉的過程會簡單無數倍。
等崩玉完成,不光實力能獲得提升,他還可以進一步開展全新的研究。
破麵化,死神化等等。
也許可以換個更貼切的新名字。
第三,尋找製作斬魄刀的材料。
藍染進行過這方麵的研究。
隻要有合適材料,他就能重新鍛造一把“淺打”。
利用靈魂慢慢溫養,逐步喚醒沉睡在靈魂深處的鏡花水月。
這是個相對漫長的過程,畢竟藍染惣右介不是專業的鑄刀匠。
水平方麵肯定不如二枚屋王悅。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暫時還冇發現合適的鍛造材料。
隻有等他獲得足夠的資源,才能大規模的去尋找不同材料。
來到隔壁的街道,藍染總算買到了合適的衣物。
等他回到家已是下午兩點鐘左右。
藍染準備開始修行荒廢已久的白打技術。
說起來,當初還是山本元柳齋手把手教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