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賀神社地下。
佐助站在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裏。
這裏的牆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術式，地麵上也畫著複雜的陣法。
“這裏是宇智波一族曆代族長修煉萬花筒寫輪眼的地方。”鹿丸解釋道，“這些術式可以穩定瞳力，防止萬花筒的副作用。”
“對輪迴眼有用嗎？”
“應該有。”鹿丸說，“輪迴眼是寫輪眼的進化形態，本質上還是同一種力量。”
佐助點點頭，走到空間中央。
“你打算怎麽修煉？”鹿丸問。
“我要嚐試一個新的瞳術。”佐助說，“一個我之前不敢用的術。”
“什麽術？”
“天之禦中。”
鹿丸愣住了。
“那不是輝夜的術嗎？”
“對。”佐助說，“但輪迴眼本質上和輝夜的輪迴寫輪眼是同源的。理論上，我也能使用那個術。”
“理論上？”鹿丸皺眉，“你沒試過？”
“沒有。”佐助承認，“因為那個術的查克拉消耗太大，而且需要對空間的理解達到一個極高的層次。”
“那你現在為什麽要冒險？”
“因為如果我能掌握天之禦中，我們對付一式的勝算就會大很多。”佐助看著鹿丸，“一式肯定也會空間忍術，如果我們在空間能力上被他壓製，就完全沒有勝算。”
鹿丸沉默了幾秒。
“好。”他說，“我會在外麵守著。如果出了問題，立刻叫我。”
“嗯。”
鹿丸離開了修煉場。
佐助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他的意識沉入輪迴眼深處，感受著那股龐大的瞳力。
舍人的轉生眼查克拉還在他體內流動，像一條綠色的河流，滋養著他受損的瞳力通道。
“天之禦中……”佐助喃喃自語。
他迴憶起在冰雪空間裏，輝夜使用那個術的場景。
那不是簡單的空間傳送，而是對整個空間的重構。
輝夜可以隨意切換不同的始球空間，因為那些空間本質上都是她創造的，是她力量的一部分。
“我沒有那些空間。”佐助想，“但我可以創造。”
他的輪迴眼猛地睜開，九個勾玉瘋狂旋轉。
“天之禦中!”
空間開始扭曲。
修煉場的牆壁、地麵、天花板，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瞳力下變形、重組。
但很快，佐助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的查克拉在以恐怖的速度消耗，而空間的重構卻進行得很緩慢。
“不夠……”他咬著牙，“我的瞳力還不夠……”
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一股陌生的力量突然湧入他的眼睛。
那是舍人留在他體內的轉生眼查克拉。
它們感應到了佐助的意圖，主動配合他的瞳力，幫助他穩定空間的重構。
“這是……”
佐助驚訝地發現，轉生眼的力量和輪迴眼的力量，在這一刻達成了某種平衡。
空間重構的速度突然加快。
修煉場的景象開始變化。
牆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虛空。
地麵也不見了，佐助漂浮在一個純粹由查克拉構成的空間裏。
“成功了……”他喃喃自語。
這是他創造的第一個獨立空間。
雖然很小，雖然很不穩定，但它確實存在。
“原來如此……”佐助閉上眼睛，仔細感受著這個空間的每一個細節。
他明白了。
天之禦中的本質，不是傳送，而是創造。
創造一個屬於自己的世界，然後在不同的世界之間自由穿梭。
“如果我能創造更多的空間……”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中成形。
……
森林深處，能量節點。
鳴人還在修煉。
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被金色的查克拉包裹，看起來像一個小太陽。
周圍的自然能量瘋狂地湧入他體內，被他和九尾的查克拉同化。
“九喇嘛。”鳴人在心中說，“我準備好了。”
“真的？”九尾的聲音響起，“一旦開始，就沒有迴頭路了。”
“我知道。”
“那就來吧。”九尾說，“讓我看看，你這小子到底有多大的決心。”
鳴人的意識沉入體內，來到了封印九尾的空間。
那個巨大的籠子還在，但籠子的門已經開啟了。
九尾趴在籠子裏，九條尾巴慵懶地擺動著。
“好久不見。”鳴人笑著說。
“少廢話。”九尾站起來，“開始吧。”
它走出籠子，來到鳴人麵前。
一人一獸對視著。
然後，九尾的身體開始發光。
它化作一團純粹的查克拉，包裹住了鳴人。
鳴人沒有反抗，而是敞開心扉，接納這股力量。
兩股意識開始融合。
鳴人感覺到了九尾的記憶。
它被六道仙人創造的那一天，它被封印進漩渦水戶體內的那一刻，它看著漩渦玖奈死去的那個夜晚……
所有的憤怒、悲傷、孤獨，都湧入了鳴人的心中。
“原來你也這麽孤獨……”鳴人喃喃自語。
“閉嘴。”九尾的聲音響起，“我纔不孤獨。”
“騙人。”鳴人笑了，“你和我一樣，都是孤獨的。”
“……”
“但現在不一樣了。”鳴人說，“我們有彼此。”
九尾沉默了。
然後，它的意識也敞開了。
它感受到了鳴人的記憶。
那個被村民排斥的孤兒，那個拚命想要得到認可的少年，那個為了同伴可以付出一切的忍者……
“你這小子……”九尾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無奈，“真是個笨蛋。”
“我知道。”鳴人說，“但我就是這樣的笨蛋。”
兩股意識徹底融合了。
鳴人的身體開始發生劇變。
他的查克拉不再是單純的金色，而是變成了金色和紅色交織的顏色。
他的身後，九條由查克拉構成的尾巴緩緩浮現。
他的眼睛，變成了金色的豎瞳。
“這就是……”無站在遠處，震驚地看著這一幕，“完美人柱力的最終形態。”
鳴人睜開眼睛。
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九尾的查克拉和他的查克拉完全融為一體，沒有任何隔閡。
“九喇嘛。”他在心中呼喚。
“在。”九尾的聲音響起，但這次不是從封印空間傳來，而是直接在他腦中響起。
“感覺怎麽樣？”
“還不錯。”九尾說，“至少比待在籠子裏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