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走近那棵樹，伸手摸了摸樹幹。
溫暖的觸感從指尖傳來，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生命力。
“你要做的很簡單。”無說，“坐在樹下，進入仙人模式，然後吸收這裏的自然能量。”
“聽起來不難。”
“但很危險。”無警告道，“這裏的自然能量太過濃鬱，如果你控製不好，會被能量反噬，變成石頭。”
“我知道。”鳴人在樹下盤腿坐下，“我在妙木山學過怎麽控製自然能量。”
“那裏的自然能量和這裏不一樣。”無說，“妙木山的能量是溫和的，而這裏的能量，是狂暴的。”
“那我更要試試了。”鳴人閉上眼睛，雙手合十，“開始吧。”
無退到一邊，靜靜地看著他。
鳴人的身體開始發光，金色的查克拉從他體內湧出，在他周圍形成一個保護層。
然後，他開始吸收周圍的自然能量。
一開始還很順利。
自然能量像溫順的小溪，緩緩流入他的體內，被他的查克拉同化。
但很快，情況就變了。
自然能量的流速突然加快，從小溪變成了河流，又從河流變成了洪水。
鳴人的身體開始顫抖。
“太快了……”他咬著牙，“我控製不住……”
“別慌。”無的聲音傳來，“不要試圖控製它，而是引導它。”
“引導？”
“自然能量是有生命的。”無說，“它不喜歡被強行控製，但它願意被引導。你要做的，不是把它關進籠子裏，而是給它指一條路。”
鳴人努力平複心情，按照無說的去做。
他不再試圖壓製那股狂暴的能量，而是在體內開辟出一條通道，讓能量順著這條通道流動。
效果立竿見影。
自然能量的流速雖然還是很快，但不再那麽狂暴了。它們順著鳴人開辟的通道，在他體內迴圈，然後被他的查克拉一點點同化。
“對，就是這樣。”無點頭，“保持這個狀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鳴人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
他的麵板上浮現出一道道金色的紋路，那是自然能量在他體內流動的痕跡。
他的查克拉也在快速恢複，而且質量比之前更高。
“這種感覺……”鳴人喃喃自語，“好像整個森林都在幫我。”
“因為你在和這片森林共鳴。”無說，“初代火影當年也是這樣修煉的。他的木遁之所以那麽強，就是因為他能和自然共鳴。”
“原來如此……”
鳴人繼續吸收著自然能量。
他的查克拉在快速恢複，身體的疲勞也在消退。
但他知道，這還不夠。
三天時間，他不僅要恢複查克拉，還要變得更強。
強到能夠打敗大筒木一式。
“九喇嘛。”他在心中呼喚。
“幹嘛？”九尾的聲音響起，“你小子還真能折騰。”
“我需要你的幫助。”
“又要借我的查克拉？”
“不。”鳴人說，“我想和你完全融合。”
九尾沉默了。
“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麽嗎？”它的聲音變得嚴肅，“完全融合，就是把我的意識和你的意識合二為一。到時候，就不再有九尾和鳴人，隻有一個全新的存在。”
“我知道。”鳴人說，“但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你不怕失去自我？”
“不怕。”鳴人笑了，“因為你也是我的一部分。”
九尾又沉默了很久。
“你這小子……”它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無奈，“真是拿你沒辦法。”
“那你答應了？”
“我答應了。”九尾說，“但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
“如果我們融合之後，你變成了一個無聊的家夥，我會在你腦子裏天天罵你。”
鳴人哈哈大笑。
“成交！”
木葉村，醫療部。
佐助躺在一張特製的手術台上，周圍布滿了複雜的術式。
舍人站在他身邊，雙手按在他的太陽穴上。
“準備好了嗎？”舍人問。
“開始吧。”佐助閉上眼睛。
綠色的查克拉從舍人手中湧出，緩緩注入佐助的眼睛。
佐助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不是痛，而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就像有人在他的眼球裏塞進了一團火，又像有無數根針在刺他的視神經。
“忍住。”舍人的聲音很冷靜，“這隻是開始。”
轉生眼的查克拉在佐助的眼睛裏流動，試圖修複那些因為過度使用而受損的瞳力通道。
但佐助的輪迴眼和舍人的轉生眼本質上是不同的力量，兩者之間存在排斥。
“該死……”佐助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
小櫻站在一旁，雙手緊握，指甲都快掐進肉裏了。
“他會沒事的吧？”她小聲問。
“不知道。”鹿丸站在門口，“這是第一次有人嚐試用轉生眼的力量修複輪迴眼。”
“那為什麽還要冒險？”
“因為沒有別的辦法。”鹿丸看著手術台上的佐助，“三天時間，我們必須讓他恢複戰鬥力。”
手術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
當舍人收迴手的時候，他的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身體搖搖欲墜。
“舍人！”小櫻連忙扶住他。
“我沒事。”舍人擺擺手，“隻是有點累。”
他看向佐助，“怎麽樣？”
佐助睜開眼睛。
左眼的輪迴眼重新亮起，九個勾玉清晰可見。
“成功了。”他活動了一下眼睛，“瞳力恢複了大概六成。”
“六成……”鹿丸皺眉，“夠嗎？”
“夠了。”佐助從手術台上坐起來，“至少比剛才強多了。”
“那就好。”鹿丸鬆了口氣，“接下來你需要休息，讓身體適應這股新的力量。”
“不。”佐助搖頭，“我要去修煉。”
“你瘋了？”小櫻瞪大眼睛，“你現在的身體狀況……”
“我知道自己的身體。”佐助打斷她，“三天時間，我不能浪費。”
他看向鹿丸，“有什麽地方適合修煉瞳術嗎？”
鹿丸想了想。
“有。”他說，“宇智波一族的南賀神社地下，有一個秘密修煉場。那裏有初代和二代留下的封印術式，可以幫助你更好地控製瞳力。”
“帶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