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一個威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所有人都轉過頭,看到綱手大步走進了辦公室。
她的臉色陰沉得可怕,身上散發著屬於五代火影的強大氣場。
“綱手大人!”卡卡西有些意外,“您怎麽……”
“我聽到訊息就趕迴來了。”綱手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停在了土田顧問身上,“顧問大人,你們的動作還真快啊。我們的英雄剛迴來,你們就迫不及待地要給他們戴枷鎖了?”
土田顧問臉上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火影大人,您誤會了。我們隻是在討論戰後重建的問題……”
“討論?”綱手冷笑,“我剛纔在門外聽得很清楚。什麽監察委員會,什麽思想評估,這就是你們所謂的討論?”
她走到桌前,看了一眼地上的紙片,臉色更加難看了。
“這就是你們對拯救世界的英雄們的感謝方式?”
“綱手大人,請您理解我們的立場。”土田顧問試圖解釋,“這些忍者的力量實在太過危險……”
“危險?”綱手的聲音提高了八度,“你知道什麽叫危險嗎?危險的是當燼要格式化整個世界的時候,你們這些所謂的''領導者''隻會躲在安全的地方瑟瑟發抖!”
她一拳砸在桌子上,整張實木桌子瞬間四分五裂。
“而現在,我的學生們冒著生命危險拯救了所有人,你們就跳出來要給他們套項圈?你們的臉呢?”
土田顧問被綱手的氣勢震懾住了,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火影大人,我理解您的憤怒。但我們必須為未來考慮。這種力量如果失控……”
“失控?”綱手嘲諷地笑了,“你們纔是最大的失控因素!”
她指著土田顧問,聲音裏滿含怒火:“你們這些人,從來不上戰場,從來不麵對真正的危險,卻總是想著如何控製那些為你們流血流汗的人!”
“我們也是為了大局著想……”
“大局?”綱手打斷了他,“你們的大局就是確保自己的統治地位不受威脅!”
房間裏的氣氛越來越緊張。武士們已經完全拔出了刀,但麵對幾名頂級忍者,他們的刀顯得那麽蒼白無力。
“綱手婆婆說得對!”鳴人站到了綱手身邊,“我們拚命救世界,不是為了迴來當你們的奴隸!”
“沒人要把你們當奴隸。”土田顧問的語氣變得強硬起來,“但你們也不能淩駕於法律之上!”
“法律?”佐助冷笑,“你們的法律保護過宇智波嗎?保護過那些無辜的平民嗎?當大蛇丸在進行人體實驗的時候,你們的法律在哪裏?當曉組織在收集尾獸的時候,你們又在哪裏?”
每一個問題都像一把刀,刺向土田顧問的心髒。
“那些……那些是特殊情況……”
“特殊情況?”佐助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現在又是特殊情況了嗎?”
“各位,我覺得大家都冷靜一下。”鹿丸突然開口了,“雖然我也不讚成這個什麽《綱領》,但現在這樣爭吵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
“鹿丸,你想說什麽?”綱手看向這個聰明的年輕人。
“我想說的是,這件事的本質,其實很簡單。”鹿丸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就是信任問題。”
他看向土田顧問:“你們不信任我們,害怕我們會濫用力量。”
然後又看向鳴人他們:“而你們也不信任他們,認為他們隻是想控製你們。”
“但問題是,”鹿丸繼續說道,“沒有信任,就不可能有真正的合作。而沒有合作,這個世界就永遠不可能真正和平。”
土田顧問皺起眉頭:“你想說什麽?”
“我想說的是,也許我們需要一個全新的解決方案。”鹿丸看向所有人,“一個既能保證忍者的尊嚴,又能讓普通人安心的方案。”
“比如?”綱手問道。
“比如……”鹿丸沉思了片刻,“我們可以建立一個新的組織。一個由忍者和平民共同組成的,真正代表所有人利益的組織。”
“你是說,讓忍者和平民平等合作?”土田顧問的語氣裏帶著懷疑。
“為什麽不可以?”鹿丸反問,“你們害怕忍者的力量,忍者厭惡你們的控製。但如果雙方能夠平等對話,共同製定規則,不是更好嗎?”
這個提議讓房間裏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聽起來不錯,但具體怎麽操作?”小櫻問道。
“具體的細節需要慢慢討論。”鹿丸說道,“但基本原則是,任何涉及忍者的決定,都必須有忍者的參與。同樣,任何涉及平民的決定,也必須有平民的代表參與。”
“這樣就能解決問題嗎?”佐助的語氣裏還是帶著懷疑。
“至少比現在這種對立要好。”鹿丸看向他,“佐助,你覺得呢?”
佐助沉默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我對政治不感興趣。我隻想知道一件事。”
他看向土田顧問,眼神銳利得像刀:“如果我現在就離開這裏,迴到自己的旅途中,你們會怎麽做?派人追殺我嗎?”
土田顧問的臉色變了:“宇智波佐助,你不能逃避責任……”
“責任?”佐助冷笑,“我對這個世界沒有責任。我救它,是因為我願意。我保護它,也是因為我願意。但如果有人想強迫我,那我寧可什麽都不做。”
他轉身向門口走去:“我厭倦了這種無聊的政治遊戲。鳴人,你想留下來跟他們玩,那是你的選擇。我要走了。”
“佐助!”鳴人急忙叫住他,“你要去哪裏?”
“隨便哪裏。”佐助頭也不迴地說道,“隻要遠離這些討厭的家夥就行。”
“等等!”土田顧問急了,“宇智波佐助!你不能就這樣走!你的力量太危險了!”
佐助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他的輪迴眼裏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你想阻止我?”
這句話,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度。
土田顧問看著佐助那雙眼睛,突然意識到,自己麵對的不是什麽可以隨意擺布的下屬,而是一個真正的,擁有毀天滅地力量的存在。
如果佐助真的想走,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力量能夠阻止他。
“我……”土田顧問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看來你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佐助嘲諷地笑了,“記住,我不是你們的工具,也不是你們的奴隸。我是宇智波佐助,我隻為自己的意誌而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