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衡？”土田顧問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宇智波佐助，你這番話聽起來很危險。你是在威脅各國政府嗎？”
“我隻是在陳述事實。”佐助的表情毫無波瀾，“你們害怕我們的力量，但又需要我們的保護。這本身就是一個悖論。”
“夠了！”土田顧問猛地拍桌而起，身後的武士們立刻拔出了一半的刀，“宇智波佐助！你們宇智波一族的叛逆基因，果然還是流淌在你的血液裏！”
空氣瞬間凝固。
鳴人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九尾的查克拉開始在他體內翻滾。卡卡西的手也不動聲色地移向了腰間的苦無。
“叛逆基因？”佐助的嘴角揚起一個冰冷的弧度，“有趣的說法。那麽，拯救世界，算不算叛逆？”
“你們救了世界，沒錯。”土田顧問重新坐下，但語氣更加強硬，“但這不代表你們就能淩駕於法律之上。力量越大，責任越大，約束也應該越大。”
“約束？”鳴人冷笑，“你們這些家夥，當燼要毀滅世界的時候，躲在哪裏？當十尾要吞噬一切的時候，又在做什麽？現在我們迴來了，你們就跳出來要給我們套項圈？”
“我們在維持秩序，在保護平民！”土田顧問反駁，“你們隻看到了戰場上的廝殺，卻不知道後方有多少人在為你們提供支援！”
“支援？”佐助的輪迴眼閃過一絲嘲諷，“你是說那些在我們拚命的時候，忙著計算戰爭成本的''支援''嗎？”
氣氛越來越緊張。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小櫻走了進來，身後跟著鹿丸、手鞠，以及幾名木葉的上忍。
“怎麽了？外麵的慶典突然停了，大家都在傳……”小櫻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她敏銳地察覺到了房間裏劍拔弩張的氣氛。
“哦，來得正好。”土田顧問重新露出了那副公式化的笑容，“春野櫻閣下，奈良鹿丸閣下，你們也是這次戰爭的英雄。這份《綱領》，同樣需要你們的理解和配合。”
鹿丸掃了一眼桌上的檔案，眉頭立刻皺成了一個川字：“這是什麽東西？”
“戰後重建的新秩序。”土田顧問簡潔地迴答，“為了避免類似的災難再次發生，我們需要對忍者的力量進行必要的…管理。”
“管理？”手鞠的聲音裏帶著不敢置信，“你們是想把忍者當成牲畜一樣圈養起來？”
“請注意用詞，手鞠閣下。”土田顧問的語氣依然平和，“這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畢竟，沒有人希望看到第二個宇智波斑，不是嗎？”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佐助心中的怒火。
“夠了。”他的聲音低沉得像地獄裏傳來的寒風，“你們一次次地提起我的家族，是想說什麽？是想說宇智波天生就是叛徒？天生就該被監視？”
“我沒有這個意思……”
“閉嘴！”佐助猛地轉身，輪迴眼中的勾玉瘋狂旋轉，“你們這些坐在高位上的蛆蟲，有什麽資格評判宇智波？”
房間裏的溫度驟然下降。武士們的手已經完全握住了刀柄，但他們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在顫抖。
那不是恐懼，而是一種來自生命本能的警告——眼前這個男人，擁有著能夠輕易抹殺他們所有人的力量。
“佐助。”卡卡西低聲說道，“冷靜一點。”
“冷靜？”佐助迴頭看向卡卡西，眼中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憤怒，“老師，你也覺得我們應該接受這種羞辱嗎？”
卡卡西沉默了。
他理解佐助的憤怒，也理解土田顧問的擔憂。作為火影，他必須為整個村子考慮。但作為一名忍者，他同樣無法接受這種對忍者尊嚴的踐踏。
“我明白各位的心情。”土田顧問趁機開口，“但請理解，這不是羞辱，而是必要的妥協。你們可以繼續執行任務，可以繼續保護世界，隻是需要在一個更加…規範的框架內行動。”
“規範？”鳴人的聲音裏帶著嘲諷，“你是說，我們要救人之前，還得先向你們的委員會申請許可？”
“如果涉及到大規模的忍術使用，確實需要……”
“去你的許可！”鳴人直接爆發了，“我救人還需要你們批準？！”
金色的查克拉開始從他身上溢位，整個房間都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微微顫抖。
土田顧問的臉色終於變了。他意識到，眼前這些人不是那些可以隨意擺布的普通忍者。他們是真正擁有毀天滅地力量的存在。
“各位，請冷靜。”他的聲音裏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緊張，“我們可以討論，可以修改條款……”
“沒什麽好討論的。”佐助冷冷地說道，“你們想要的，是把我們變成你們的工具。但很抱歉，我們不是工具。”
他走到桌前，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將那份《綱領》草案撕成了碎片。
“這就是我對你們''新秩序''的答複。”
土田顧問的臉色鐵青：“宇智波佐助！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你這是在挑戰整個世界的秩序！”
“世界的秩序？”佐助嘲諷地笑了，“你們這些寄生蟲，什麽時候代表世界了？”
“我們代表的是所有普通人！是那些沒有力量保護自己的平民！”土田顧問激動地說道，“你們這些擁有超人力量的人，憑什麽不受約束？憑什麽可以隨意決定其他人的生死？”
這句話，讓房間裏的氣氛再次緊繃。
因為它觸及了一個所有忍者都無法迴避的問題——力量與責任的邊界在哪裏？
“你說得對。”出乎所有人意料，鳴人突然開口了，“我們確實擁有普通人沒有的力量。”
土田顧問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但是，”鳴人的語氣一轉，“這不代表我們就該被你們當成奴隸一樣對待。”
他走到土田顧問麵前，藍色的眼睛裏燃燒著堅定的火焰。
“你知道我們為什麽要保護這個世界嗎？不是因為義務，不是因為責任，而是因為我們愛這個世界。愛這裏的每一個人，包括你們這些討厭的家夥。”
“但是，如果你們要把我們的愛，變成一種枷鎖，變成一種脅迫……”鳴人的聲音變得危險起來，“那我們寧可不要這種愛。”
土田顧問的臉色徹底變了。他聽懂了鳴人話裏的威脅。
“你們……你們想造反嗎？”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造反？”鳴人笑了，“我們救了這個世界，現在你們要給我們套項圈，到底是誰在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