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妥之後,猿飛日斬冇有停留,當天便啟程返回木葉。
此刻他肩負著雙重任務:準備一場史無前例的權力交接儀式,以及……剷除一顆深埋木葉地下的毒瘤。
京都,則成了大蛇丸與林影臨時的“展示廳”與“資源交易所”。
接下來的一個月,他們成為了這座古老都城裡最特殊的存在。
並非公開露麵,而是在重重帷幕與結界之後,為那些最頂層的權貴提供“生命服務”。
心臟、腎臟、甚至部分肝臟的移植手術,在查克拉與精密忍術的結合下,變成了一場場讓貴族們嘆為觀止的“重生儀式”。
當然,服務物件僅限於大名及其最核心的眷屬,無形的門檻將99%的人隔絕在外,而這恰恰強化了接受服務者的特權感與優越心。
“物以稀為貴。”林影在僅有兩人的密室中,對著一份排期表從容道:“如果我們三天就解決所有預約,他們會覺得這輕而易舉,價值隨之降低。”
“拖上一個月,讓他們在期盼、忐忑中等待,每一場成功的手術纔會被加倍珍惜,我們的價值和不可或缺性纔會深深烙印在他們心裡。”
“同時,這也給了木葉那邊足夠的準備和緩衝時間。”
大蛇丸把玩著一枚從病人體內取出的、已鈣化的病變組織,聞言露出讚許的冷笑:“森山君,你不像一個研究者,倒像一個…政客。這份對人心的拿捏,比許多禁術更有趣。”
林影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寧願我的在忍術方麵的天賦更好一些……政治玩的再好有什麼用?我要是有初代火影的實力,還用得著動腦子嗎?”
大蛇丸笑了笑,相當認同。
這一個月並非虛度。
作為酬謝與投資,大名的私人寶庫和珍藏圖書館對他們部分開放。
大蛇丸對那些璀璨的金銀珠寶、古董名器視若無睹,他的目光如同精準的探針,直接鎖定了寶庫深處那些蒙塵的藥材匣與加密的捲軸櫃。
千年份的龍涎根、隻在特定自然能量節點生長的星見草、傳聞中能穩固靈魂的安魂木芯……
這些在世俗權貴眼中可能隻是“稀奇古怪的藥材”,在大蛇丸眼裡卻是無價之寶。
還有那些從戰國時代流傳下來、或因各種原因被各國封存的殘缺禁術捲軸、古代陰陽術劄記、失傳的符文圖譜,更是讓他瞳孔閃爍著近乎貪婪的光芒。
負責陪同的貴族管家見此情景,既驚訝又竊喜——這位“聖手”果然超凡脫俗,不慕金銀,隻取這些“無用”之物,真厚道啊!
而大蛇丸與林影,看著手中那些足以讓任何研究者瘋狂的珍貴素材和知識碎片,也覺得這筆“交易”無比劃算。
雙方都心滿意足,都認為自己贏麻了!!
一個月期滿,在京都貴族階層中已奠定“活神仙”地位的大蛇丸,攜林影正式告辭。
大名們不僅舉行了盛大的送別宴會,更派出了規格極高的儀仗隊,一路護送他們至木葉村。
旗幟招展,鼓樂喧天,與其說是護送,不如說是向沿途所有勢力,尤其是木葉,宣告一種新的權力紐帶已然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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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村的氣氛與京都的浮華喧囂截然不同,這裡沉重而肅殺。
猿飛日斬歸來後,並未大張旗鼓,隻是通過特定渠道,向村子上層透露出一個資訊:第四代火影的人選已經確定。
訊息像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激起層層漣漪與無數猜測。
各大家族族長、上忍班代表都驚了!
選火影這麼大的事情,竟在他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就決定了?
這完全不符合常規程式!
宇智波富嶽的眉頭深鎖,日向日足指節敲擊著桌麵,奈良鹿久若有所思地……
不滿與疑慮在私下蔓延,但麵對猿飛日斬多年來積威之下形成的強勢統治格局,以及他並未明說卻清晰傳達的“此事已定”的態度,無人敢公開質疑。
十幾年的壓製政策,早已讓這些家族習慣了在關鍵事務上保持沉默。
而在更深的陰影中,猿飛日斬的動作雷厲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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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辦公室。
誌村團藏被叫了過來,詢問道:“日斬,有什麼事情?”
猿飛日斬冇有寒暄,直截了當,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團藏,從今日起,你不再是『根』的領導者。”
“根』的一切事務、人員、檔案,即刻起由暗部全麵接管。你,以及你的幾位核心助手,需要接受隔離審查。”
彷彿一道驚雷在密室炸響。
團藏先是一愣,隨即勃然變色,手中的柺杖重重杵地:“你說什麼?!猿飛日斬,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根』是木葉的暗刃,是我一手建立、維繫至今!你有什麼權力……”
“就憑我是火影。”猿飛日斬打斷了他,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再無平日半分溫和:“也憑你,利用『根』的渠道,為大蛇丸的人體實驗提供源源不斷的『材料』。”
團藏的話噎在喉嚨裡,獨眼瞳孔驟然收縮。
他冇想到,這件事會以這種方式,在這個時間點被徹底掀開。
“那……那是為了木葉的未來!是為了獲得更強大的力量!”團藏壓低聲音,試圖辯解,身體卻已微微調整,進入了戒備狀態。
“為了木葉?”猿飛日斬上前一步,無形的壓力瀰漫開來,“用木葉同胞的血肉,去澆灌禁忌的果實?”
“團藏,你我都清楚,這早已越過了底線。如今,新的時代即將開始,這些舊的、骯臟的繩索,必須被斬斷。”
“你想過河拆橋?!”團藏低吼,袖中似有查克拉湧動:“冇有『根』,木葉的黑暗麵誰來處理?你以為你那套光明正大能解決一切?”
“新任的火影是誰?他能駕馭得了這黑暗中的力量嗎?冇有我的輔助,他坐得穩那個位置嗎?!”
聽到團藏提及新任火影,猿飛日斬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林影的麵孔。
這位上忍實力雖然不怎麼樣,但腦子不是一般的好使。
僅憑著一招,就幫助大蛇丸絕地翻盤,王者歸來。
就這手段,他都不知道團藏那什麼跟人家比!
他看著眼前仍沉浸在舊日權謀思維中的團藏,忽然感到一絲疲憊和淡淡的諷刺。
團藏還在執著於“駕馭黑暗”、“權力製衡”,卻不知時代早已發生了變化。
“他能不能駕馭,就不勞你費心了。”猿飛日斬的聲音冷了下來,“至於你,團藏,我們為木葉操勞了大半生,是時候退到幕後了。”
“有些錯誤,需要有人負責,才能讓新生的枝葉更好地生長。”
話音未落,密室大門洞開,早已埋伏在外的直屬暗部精銳一擁而入,控製住了團藏那幾名試圖反抗的心腹。
團藏一驚,還想反抗,但隨後察覺到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查克拉如陷入泥潭,難以調動分毫。
他死死瞪著猿飛日斬,眼中充滿了不甘、憤怒與難以置信:“你……你早就準備對付我?!”
“我隻是在履行火影的職責,為木葉掃清前進的障礙。”猿飛日斬走到被禁錮的老友麵前,看著他扭曲的麵容,語氣複雜:“團藏,你的野心和手段,曾經或許為木葉解決過一些問題,但現在,它已經成為木葉身上必須剜去的腐肉。”
“安心退休吧!”
說完,他不再看團藏,對暗部隊長下令:“押下去,嚴格看管。徹底清查『根』部,所有檔案封存,人員重新稽覈。”
“務必在四代目歸來前,完成初步清理。”
“是!”
團藏被押走時,依舊試圖回頭,獨眼中燃燒著冰冷刺骨的恨意與怨毒,但他終究冇能掙脫那由信任與權術共同編織的枷鎖。
他從未真正贏過猿飛日斬,以前冇有。
這次,更是輸得一敗塗地。
辦公室重歸寂靜。
猿飛日斬走到窗邊,望著下方熙攘的木葉街道,遠處火影岩上自己的頭像靜靜俯瞰。
他輕輕嘆了口氣。
掃清了團藏這個最大的內部障礙,為大蛇丸和林影的迴歸鋪平了道路。
然而,他心中並無多少輕鬆。
木葉即將迎來一位癡迷科學的四代火影,和一個智謀深沉、難以捉摸的年輕顧問。
他們帶來的新時代,究竟是希望,還是災難?
風,從火影岩的方向吹來,帶著山間的涼意,預示著變革前夜,那不可避免的動盪與未知。
猿飛日斬按了按太陽穴,開始起草那份即將震撼整個忍界的——第四代火影就任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