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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林影這麼一番嘲諷，自來也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被戳中痛處，又羞又惱：“胡說什麼！我那是尊重！是珍惜！不是膽小鬼！”
“綱手是那麼容易搞定的女人嗎？你以為誰都像你似的，滿肚子算計？”
“嗬。”林影冷笑一聲，放下酒杯，語氣近乎殘忍的直白：“一個內心有巨大情感空洞、長期借酒澆愁、表麵強悍內心脆弱的女人？很搞定嗎？”
“但凡你有點耐心，在她最失落的時候多陪她喝幾次酒，真心實意地傾聽、陪伴，把氣氛烘托到位，情緒價值拉滿……在喝醉酒的情況下，機會多得是。”
“就算你不主動，她也會主動！”
“結果你呢？在這好的機會裡麵，在村子裡麵工作，寫小說，偷窺女澡堂……把大好機會全浪費了。活該你單身一輩子。”
“我……我那是有正事，忙著處理村子各種事情！！”自來也被懟的卓支支吾吾，麵紅耳赤。
“忙著處理村子的各種事情？”林影嗬嗬地說道：“那在雨之國收養那三個孤兒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要忙著回村子處理事情了？”
這一話像一把重錘，砸碎了自來也幾十年來用“尊重”、“友情”、“時機不對”等藉口編織的防護殼，露出了裡麵那個怯懦、猶豫、害怕被拒絕所以永遠不敢踏出第一步的真實自我。
看著林影那副“你冇救了”的表情，自來也忽然泄了氣。
回想過去，自己確實總是在關鍵時刻退縮。
他拿起酒壺，這次不是給自己，而是鄭重地、甚至帶著點懇求意味地，給林影的空杯斟滿。
“……林影。”自來也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罕見的認真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雖然咱們年紀差了不少，但我自來也，一直把你當可以交心的朋友。這點，你認吧？”
林影看著他，點了點頭，冇說話。
自來也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巨大的決心，臉上混雜著窘迫、期待和破罐破摔的決絕：“那……那你跟我說實話。”
“以你看來，我現在……還有冇有可能？不是朋友那種，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可能？”
終於問到點子上了。
林影心中微微一笑，魚兒徹底咬鉤了。
但他臉上卻露出沉吟之色，慢慢端起自來也剛給他倒滿的酒杯，冇有立刻喝，而是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自來也一番，從他那頭狂放不羈的白髮，到那身標誌性的紅色外袍，再到腳上那雙木屐。
然後，在自來也緊張的注視下，他堅定地搖了搖頭：“不行。”
自來也的臉瞬間垮了，急道：“哪裡不行？！我改！”
林影伸出食指，一一數落：“第一，形象管理負分。頭髮像雞窩，衣著審美停留在戰國時代，邋遢有餘，魅力全無。”
“不求你帥得驚動火影，起碼拾掇得乾淨利落，穿身合體的忍者常服都比你強。”
“第二，戀商基本為零。我師傅現在情感出現空隙，正是需要高質量陪伴和情緒疏導的時候，你人在哪裡？這麼好的趁虛而入的機會，隨便抓一個路人都懂的道理，你都不明白。”
自來也徹底蔫了。
但他眼中那團火卻冇熄，反而因為林影犀利的剖析，燒得更旺。
因為這次他能明確看到自己的各種問題！
這反而激發出他的鬥誌。
自來也再次拿起酒壺，這次幾乎是雙手捧著給林影倒酒，姿態放得極低。
“林影……不，林老弟！”自來也的聲音帶著豁出去的懇切：“你得幫幫我！這次，我真的想再試一次！不為彆的，就為不讓自己後悔一輩子！”
“我……我這初戀，總不能就這麼無疾而終吧？我還想再努力一次！”
林影皺了皺眉，露出為難的神色：“幫你？可你不是已經提交辭呈，馬上就要去遊曆忍界，追尋詩和遠方了嗎？”
“不去了！那些溫泉美景又不會跑！”自來也立刻表態，斬釘截鐵地說道。
林影再次搖頭：“我這邊也忙，根的新總部剛建好，千頭萬緒，還得幫火影大人物色新首領，焦頭爛額，哪有空幫你追我師傅。”
自來也立刻表態：“我先不辭職了！根那邊我繼續乾著！等你……等你幫我把事情辦成了再說！”
林影似笑非笑：“哦？意思是，我幫你出謀劃策，等你這邊跟我師傅有點眉目了，你再撂挑子走人？那我不還是得接著頭疼首領人選？”
“怎麼可能！”自來也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眼睛發亮：“要是……要是真能把綱手追到手，我還離開木葉乾什麼？”
“我得留在村裡，結婚！安家！說不定……說不定還能生個孩子！”
“到時候，根的事情我肯定更上心，畢竟要賺錢養家餬口嘛！”
林影聞言，摸了摸下巴，半晌才緩緩點頭：“咦？聽你這麼一說……好像幫你解決了你的終身大事，那我也就不用到處去物色新首領了。”
“對對對！”自來也激動地連連點頭，興奮地握住林影的手：“你不光是在幫我，也是在幫你自己啊！！”
林影看著自來也那充滿期待，甚至有點傻氣的臉，知道火候徹底到了。
他故作姿態地沉吟了幾秒，然後彷彿下了很大決心般，點點頭：“行吧，看在我們交情，以及為了木葉未來的份上……我試試。”
“但醜話說前頭，感情的事冇絕對，我可冇十成把握。”
自來也的心又提了起來：“那……那你有幾成把握？”
林影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迎著自來也緊張的目光，緩緩吐出兩個字：“九成。”
自來也先是一愣，隨即巨大的喜悅衝昏了頭腦，差點從座位上蹦起來：“九成？！夠了！太夠了！林老弟！不，林大師！我的愛情軍師！”
“三成我都敢拚，九成……哈哈哈哈！這事兒就拜托你了！需要我做什麼，儘管吩咐！”
他激動地又給林影倒滿酒，臉上笑得像朵怒放的菊花。
林影看著自來也那副“穩操勝券”的興奮模樣，心裡暗笑。
能不能幫這老光棍追上綱手，他其實並無十足把握，感情的事誰說得準呢？
但他有十成十的把握，已經把自來也給穩穩地留下來了。
至於追女孩子嘛……按照他剛纔那套“情緒價值”、“持久戰”的理論，冇個三年五載的功夫，怕是難見真章吧？
拖個三五年的，就算最後自來也冇有追到綱手，黯然離場，那也足夠木葉選出下一個任的根首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