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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新建的生命科學部,核心實驗區。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與某種難以名狀的生物組織培養液混合的獨特氣味。
厚重的隔離門後,是一間燈火通明、器械林立的無菌手術室。
此刻,四代火影大蛇丸正身著無菌服,神情專注到近乎冷酷地進行著一場精密的外科手術。
他的動作穩定、迅捷、冇有絲毫多餘,每一次下刀都精準地避開主要神經與血管,分離著實驗體體內某些發生了異變的組織。
數名同樣全副武裝的資深醫療忍者在旁默契配合,傳遞器械、監控生命體征、記錄資料,氣氛肅穆而緊張。
實驗區外的走廊,光線變得正常,但那股肅穆和隱隱的壓迫感並未完全消散。
波風水門拿著一份標註著“緊急”字樣的檔案卷軸,匆匆趕到,卻被守在外麵的暗部禮貌而堅定地攔下。
“抱歉,水門大人。四代目正在進行關鍵階段實驗,嚴令不得打擾。”暗部的聲音透過麵具傳出,毫無轉圜餘地。
水門臉上浮現出焦急。
他看了看緊閉的隔離門,又看了看手中的檔案,低聲詢問道:“大概還需要多久?”
“無法預估,大人。實驗程序由四代目本人掌控。”那暗部說道。
水門無奈,隻好在走廊裡踱步,不時看一眼手錶,眉頭緊鎖。
火影助理的職責讓他深知時間的重要性,每一分鐘的延遲都可能影響判斷和應對。
就在這時,走廊另一端傳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林影的身影出現,他瞥了一眼亮著紅燈的“手術中”指示燈和門口肅立的暗部,又看了看像熱鍋上螞蟻般的水門,腳步一轉,走向走廊側麵的一間休息室。
“水門,過來等吧。”他推開休息室的門,回頭對水門說了一句。
水門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跟著走了進去。
休息室不大,陳設簡單,幾張舒適的軟椅,一張小茶幾,窗戶半開著,透進些許外麵庭院的光線和微風,總算沖淡了些許實驗區傳來的那種緊繃感。
“火影大人這實驗……不知道還要多久。”水門苦笑著。
林影已經在一張椅子上舒服地坐了下來,自顧自地拿起茶幾上的茶具,開始燒水、溫杯、取茶。
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與門外緊張氛圍格格不入的閒適。
林影頭也不抬地回答:“在旁邊等著就是,急也冇用。”
“哎……”水門歎了口氣,有些苦惱地揉了揉金髮:“可這是緊急軍情啊!”
林影將熱水衝入茶壺,看著茶葉在壺中舒展,蒸汽嫋嫋升起。
他的聲音透過蒸汽傳來,平靜得近乎淡漠:“哪來那麼多真正的緊急?”
“若真是那種分秒必爭、瞬息決定生死存亡的緊急,訊息根本傳不回來……傳回來都冇用了。”
他頓了頓,將第一泡茶湯倒掉,開始沖泡第二泡,香氣漸漸瀰漫開來。
“況且,你會飛雷神,從接到報告到送來此處,效率已是彆人的數倍。這已經是在爭取時間了,還有什麼可焦慮的?”
他抬眼看了水門一下,眼神清亮,“另外,你隻是火影助理,不是火影。完成自己分內之事,準確傳達、有效提醒、妥善安排後續就行了。”
“不必把整個村子的重量都扛在自己肩上。”
“就算你把所有事情都打理得井井有條,外人看來,那也是火影大人領導有方、決策英明。”
“天塌下來,自有個子高的頂著,火影的位子,不就是用來承擔這些的嗎?還輪不到你這個助理過度焦慮。”
這番話,像是一盆溫度恰好的清水,澆在水門有些焦躁的心頭。
他愣了一下,原本緊繃的肩膀漸漸放鬆下來,反覆咀嚼著林影的話。
是啊,自己似乎……
確實有些過於焦慮了。
飛雷神已經極大壓縮了資訊傳遞的時間差,自己已經做到了職責範圍內的最快。
剩下的決策,本就不是自己該越俎代庖的。
他走到另一張椅子旁坐下,接過林影遞過來的一杯清茶,碧綠的茶湯映著他有些恍然的臉。
“林影,你說得對……我大概是最近太忙,有些失去分寸了。”水門啜了一口茶,溫熱微苦的液體讓他精神一振。
隨即他笑了笑:“不過,我也想為村子多做些事,多分擔一些。”
林影也端起茶杯,嘴角彎起一個細微的弧度:“嗯,也就隻有像你這樣想法、並且真正願意且有能力去承擔的人,才適合坐在那個最高的位置上。”
“噓——!”水門臉色微變,趕緊放下茶杯,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道,“林影!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他眼神警惕地掃了一眼門口,雖然知道休息室隔音尚可,但這話要是傳出去,難免會引起不必要的猜測和波瀾。
林影瞭然地點點頭,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確實不怕這種話傳出去,因為他自己對火影不感興趣。
等從綱手那裡把百豪之術和創造再生的核心奧秘學到手,就找個合適的長期任務“失蹤”一段時間,徹底消化這些知識,避開村子裡的紛擾視線,待實力和準備更充分時再悄然迴歸。
氣氛稍稍沉默了片刻,水門主動轉換了話題,語氣真誠:“說起來,真的要謝謝你,林影。把香磷帶到木葉,讓玖辛奈多了個伴。”
“我最近……實在太忙了,經常很晚才能回家。玖辛奈嘴上不說,但我看得出她有時會寂寞。有香磷在,她們倆相處得很好,玖辛奈教她封印術,也開朗了不少。”
林影擺擺手:“舉手之勞,不必客氣。”
他對這些家長裡短的實在是不感興趣,當下就把話題轉向了兩人都感興趣的領域——忍術。
尤其是飛雷神之術。
林影放下茶杯,手指在茶幾上輕輕比劃著,說出了他近日一直在思考的改進構想:
“水門,關於飛雷神,我有個想法。我們目前主要依賴提前佈置或臨時投擲的‘苦無’作為座標載體。”
“但苦無本身容易被髮現、被擊落、被破壞。我在想,能否專門打造一批特製的、更堅固的武器,上麵鐫刻飛雷神術式。”
“這樣,它們既是武器,又是更加可靠、難以被一次性清除的座標點。”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還在想逆嚮應用的可能性。既然我們能通過座標將自己傳送到苦無的位置,那麼,是否也能將刻有術式的武器或裝備,直接‘召喚’到手中?”
“這樣,不僅能解決戰鬥中武器脫手或損壞的問題,甚至能實現出其不意的多重攻擊或戰術切換。”
水門聽著,最初是微微驚訝,隨即藍色眼眸中爆發出濃厚的研究興趣。他摸著下巴,思維飛速運轉:
“專門的特製武器……這個思路很好!至於逆向召喚物品……”
他閉上眼睛,似乎在腦海中快速推演術式結構,片刻後睜開眼,肯定地點點頭:
“理論上完全可行!而且,傳送冇有生命、無需維持生理機能的死物,其術式複雜度和查克拉消耗,遠比傳送**要簡單得多!”
“關鍵點在於建立一套穩定、單向的‘物品召喚協議’,並對目標物品上的術式進行相應修改,使其更側重於‘響應召喚’而非‘定位傳送’。”
“我們可以嘗試在基礎飛雷神術式上,衍生出幾個專門的變種符文……”
一旦涉及忍術開發,尤其是飛雷神這種他沉浸極深的領域,水門立刻擺脫了之前的焦慮,變得神采飛揚,語速加快。
他隨手從懷中取出隨身攜帶的記事本和筆,開始在上麵勾勒簡化的術式模型,並與林影討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