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之國,一望無際的枯黃沙漠。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烈日如同一個巨大的火爐,炙烤著大地,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焦灼的氣味。
「轟!」
一聲巨響,打破了沙漠的寧靜。
距離砂隱村防線三十公裡外的一處隱秘補給站,衝起了巨大的火焰和黑煙。數名木葉暗部忍者如同鬼魅般從沙地中現身,迅速打掃完戰場,然後再次融入了黃沙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報告隊長,三號目標已摧毀,我方無傷亡。」一名戴著貓臉麵具的暗部,通過隊伍內部的短途通訊裝置,向他們的領袖匯報導。
「收到。按計劃,前往四號地點。」
一個冷靜得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回應道。
這支神出鬼沒的部隊,正是由木葉白牙旗木朔茂率領的暗部奇襲小隊。
在過去的半個月裡,他們如同沙漠中的幽靈,精準而高效地摧毀了砂隱村部署在前線的七個大小補給站,繳獲、焚毀的物資不計其數。
他們的行動,讓原本就在與岩隱村對峙、補給線漫長的砂隱前線部隊,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與窘迫之中。
斷糧、斷水、斷忍具的情況時有發生,士氣一落千丈。
木葉白牙這個名號,也第一次在砂隱忍者中間流傳開來,帶著恐懼與憎恨。
……
砂隱村,風影大樓。
啪!
一個茶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廢物!一群廢物!」
三代目風影臉色鐵青地看著手中的戰報,氣得渾身發抖。「七個補給站!整整七個!被木葉區區一支小隊攪得天翻地覆!我們砂隱村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會議室內的砂隱高層們,一個個噤若寒蟬,低著頭不敢說話。
隻有顧問千代婆婆,這位在村中德高望重的老人,麵色凝重地開口了:「風影大人,現在不是發怒的時候。根據情報,這支木葉小隊的領隊,是被稱為木葉白牙的旗木朔茂。此人刀術出神入化,擅長暗殺和潛行,行事風格狠辣果決,是個非常難纏的對手。」
「難纏?」三代風影冷笑一聲,「再難纏,他也隻有一個人,一支小隊!我們偌大的砂隱村,難道還找不出能對付他的人嗎?」
「我建議,派出村子裡最頂尖的傀儡師。」
千代婆婆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對付這種速度型的暗殺忍者,單打獨鬥很容易被他抓住破綻。隻有大範圍、無死角的傀儡攻擊,才能徹底限製他的行動。」
「傀儡師……」風影沉吟了片刻,目光掃向了在座的兩人。
那是一對看起來不過二十五六歲的年輕夫婦。
男子沉穩冷靜,女子溫柔嫻靜,兩人坐在一起,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們,正是砂隱村最負盛名、也是最頂尖的天才傀儡師組合——被譽為砂之夫婦的瑠羅與卯月。
「瑠羅,卯月。」風影的聲音響起。
「在。」夫婦二人同時起身。
「我命令你們,帶領傀儡部隊,不惜一切代價,剿滅旗木朔茂的部隊,把他的項上人頭帶回來!」
風影的聲音中充滿了殺意,「我要讓木葉知道,膽敢踏足我們風之國沙漠的,隻有死路一條。」
「是,風影大人!」
夫婦二人對視一眼,眼神中充滿了自信與默契。
身為砂隱村最強的傀儡師,他們有這個自信。
……
三天後,坎達爾綠洲附近的一處峽穀。
旗木朔茂的部隊,正悄無聲息地潛伏在峽穀兩側的岩壁之上,等待著伏擊一支即將路過此地的砂隱運輸隊。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預定時間已經過了半小時,峽穀中依舊空空如也。
「隊長,情況有點不對勁。」
貓臉麵具的副手低聲道,「砂隱的運輸隊一向很準時。」
旗木朔茂眉頭微皺,一股不安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閉上眼睛,將感知能力開到最大。
風聲,沙粒滾動的聲音,蜥蜴爬行的聲音……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
但就是這份「正常」,才最不正常。
太安靜了。
連一絲一毫多餘的查克拉波動都沒有。這在戰場上,本身就是一種反常。
「全員戒備!」朔茂當機立斷,「我們可能暴露了,準備撤……」
他的話還沒說完,異變陡生。
「嘰嘰嘰——」
一陣刺耳的聲音,從四麵八方響起。
緊接著,他們腳下的沙地,周圍的岩壁都出現了異動。
沙地鑽出了數十具蠍子外形的傀儡,尾部的毒針閃爍著幽光。
岩壁上,浮現出上百個偽裝成岩石的蜘蛛傀儡。
天空盤旋著十幾隻烏鴉形態的傀儡,張開的嘴巴裡,是密密麻麻的千本發射口。
一個巨大而無形的包圍網,悄然形成,將他們這支十幾人的小隊,徹底封死在了這片峽穀之中。
「不好!是傀儡陷阱!」副手驚撥出聲。
「傀儡師在什麼地方?」朔茂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他知道,必須第一時間找到並解決掉操控者。
「哈哈哈,在找我們嗎?木葉的白牙。」
一個溫和的男聲,從峽穀上方傳來。
眾人抬頭望去,隻見瑠羅與卯月夫婦,正並肩站在峽穀頂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如同看著籠中的困獸。
「我們夫婦二人,在這裡等候多時了。」卯月微笑著說道,但那笑容卻讓人不寒而慄。
「為了對付你,我們可是把十機操演的陣勢都搬出來了。」瑠羅抬起手,無數根肉眼幾乎無法看見的查克拉絲線,從他的指尖延伸出去,連線著下方的傀儡。
「動手!」
隨著他一聲令下。
「嗡——」
所有的傀儡,在同一時間動了。
毒針、千本、淬毒的利爪,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從天上地下,四麵八方,無死角地朝著朔茂的小隊傾瀉而來。
「結陣!防禦!」
朔茂大吼一聲,手中的白牙短刀瞬間出鞘,舞成一片銀色的光幕,將襲向自己的攻擊盡數擋下。
暗部成員們也迅速反應過來,背靠背結成防禦陣型,用土遁和水遁抵擋著無窮無盡的攻擊。
然而,敵人的數量太多了。
「噗嗤!」
一名暗部成員為了掩護身旁的同伴,後背被一隻蜘蛛傀儡的利爪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衫。
「山中!」副手驚呼一聲。
那名受傷的暗部忍者悶哼一聲,臉色迅速變得青紫,顯然,那利爪上淬了劇毒。
「沒事,死不了!」他咬著牙喊道。
旗木朔茂看著遠處峽穀頂端,那對神情自若的傀儡師夫婦,那是這次任務的主將。
他又看了看身邊浴血奮戰,開始出現傷亡的部下們。
是不惜一切代價,突入敵陣,斬殺敵方主將,完成任務?
還是……帶領已經出現傷亡的部隊,放棄任務,突圍撤退,保全部下的性命?
老師猿飛日斬的話語,彷彿又在耳邊響起。
「任何任務,都沒有同伴的性命重要。」
可是……任務失敗,砂隱的補給線得以保全,前線的木葉主力部隊,將會因此承受更大的壓力,出現更多的傷亡。
放棄眼前這幾個同伴,去換取更大的勝利……這似乎,纔是作為指揮官,最正確的選擇。
看著那名中毒的部下臉色越來越差,呼吸都開始變得微弱,旗木朔茂握緊了白牙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