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朔茂。
這個名字,彷彿帶著某種魔力。
年輕的犬塚忍者有些錯愕。
這是...旗木前輩?
可他怎麼也無法將眼前這個男人,和那個在農場裡養豬種菜的場長聯絡在一起。
那個總是穿著一身農夫工作服,身上沾著泥土氣息,臉上帶著和善笑容的男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廣,.任你選 】
和眼前這個……
彷彿一柄出鞘利刃的男人。
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旗木朔茂走到了隊伍的最前方。
他沒有看任何人,隻是目光平靜地掃過兩邊的方陣。
犬塚鍔收起了臉上的不羈,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油女誌凜那隱藏在墨鏡後的目光,也微微波動了一下。
「朔茂。」
犬塚鍔沉聲開口。
「人都到齊了。」
旗木朔茂點了點頭。
他沒有立刻下令,而是轉過身,將目光投向了身後的木葉大門。
夕陽的最後一縷餘暉,正眷戀地灑在那篆刻著「村」字的門楣上,為那鮮紅的字型,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透過敞開的大門,他能看到村子裡那條繁華的街道,能看到遠處星星點點亮起的燈火。
旗木朔茂的眼神,在那一瞬間變得無比柔和。
想起了出門前,卡卡西臉上的淚痕,美子為他整理衣領時,那擔憂的眼神。
「父親,這是獎給你的!」
「你也要像大黑花一樣,加油哦!」
大黑花,是農場裡那頭最高產的功勳母豬。
一想到兒子那奇特的比喻,朔茂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抹柔和,如同落日餘暉般,轉瞬即逝。
當旗木朔茂再次轉過身時,他的眼神已經恢復了古井無波的冰冷。
他看了一眼這兩支忍者部隊。
一支如烈火,一支如深潭。
他們,是火影大人親自為他挑選的,足以監視整個西部邊境的眼睛。
「出發。」
沒有多餘的言語,沒有慷慨激昂的動員。
隻是兩個再簡單不過的字。
話音落下的瞬間,旗木朔茂的身影,第一個化作一道白色的殘影,消失在了大門外那片森林之中。
緊接著。
「走!」
犬塚鍔低吼一聲,帶領著族人與他們的忍犬,如同離弦之箭般,緊隨其後。
油女一族的忍者們,則悄無聲息地,化作一片融入林中的陰影,消失不見。
前後不過幾秒鐘的時間。
原本還站滿人的地方,已經變得空空蕩蕩。
隻有空氣中,還殘留著那股尚未散盡的肅殺之氣。
一道道黑影,在樹冠間穿行,動作迅捷,如同在夜色中捕食的鬼魅。
隊伍的最前方,是三道身影。
旗木朔茂,犬塚鍔,油女誌凜。
犬塚鍔一邊奔跑,一邊側頭看了一眼身邊那個沉默的白髮男人。
「我說,朔茂。」
「你皺著眉頭...是在想啥呢?」
旗木朔茂的目光依舊平視著前方,淡淡地回應道。
「隻是在思考一些問題。」
「思考?」
犬塚鍔好奇地湊了過來。
「思考什麼?砂隱的那幫傢夥?還是岩隱的動向?」
「不。」
旗木朔茂搖了搖頭。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
「這次去西線,除了威懾砂隱之外,我還有一個目的。」
「哦?」
犬塚鍔的興趣更濃了。
能被旗木朔茂稱之為目的的事情,絕不簡單。
「什麼目的?說來聽聽,要是需要幫忙,我犬塚一族絕不含糊!」
夜風吹動著旗木朔茂那一頭標誌性的銀髮。
他那張總是沒有什麼表情的臉上,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極其罕見的,帶著幾分惡趣味的弧度。
「聽說,風之國的沙蠍,肉質非常緊實,蛋白質含量很高。」
犬塚鍔:「?」
隻聽旗木朔茂用一種像是在討論暗殺計劃般認真的語氣,繼續說道。
「我想抓幾隻回來。」
「看看能不能,增加一下我們農場的養殖品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