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波澄越打越是心驚,越打越是憋屈。
少年感覺自己就像一個一絲不掛的人,站在一麵巨大的鏡子前,身上所有的缺點,所有的不足,都被照得一清二楚,無所遁形。
而對方,卻始終像一團籠罩在迷霧中的影子,深不可測。
「可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
波澄的心中,湧起了一股不甘。
他猛地後退幾步,拉開了與族長大人的距離,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汗水浸濕了他的頭髮,順著臉頰滑落。
他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隻會被活活耗死。
……拚了!
波澄的雙眼,瞬間變得赤紅。
他將體內剩餘的所有查克拉,都毫無保留地調動了起來,匯聚在自己的右拳之上。
一股強大的氣流,以他為中心,開始旋轉、匯聚。
周圍的落葉,都被這股氣流捲起,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漩渦。
這是他在戰場模擬中,結合了風遁的性質變化,自己琢磨出來的一招壓箱底的殺手鐧。
他將其命名為——風遁·波紋烈風拳。
「族長大人,接我最後一招!」
波澄發出一聲怒吼,整個身體如同炮彈一般,再次沖向了猿飛日斬。
他的右拳之上,纏繞著淡青色的風屬性查克拉,發出刺耳的呼嘯聲彷彿能撕裂一切。
這一拳,是他的最強的一擊!
演武場周圍,那些已經趴在地上的年輕族人們,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場中。
他們雖然剛剛被火影大人以一種近乎羞辱的方式輕鬆擊敗,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對自己的同伴,抱以最熱烈的期待。
「加油啊!波澄!」
「讓族長見識一下我們猿飛一族新生代的力量!」
然而,麵對這石破天驚的一拳。
猿飛日斬的臉上,卻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表情。
他看著波澄那雙因為憤怒和不甘而變得赤紅的眼睛,在心裡,輕輕地嘆了口氣。
「唉……」
「空有力量,終究被情緒所影響。這一拳看似威力巨大,但破綻,比天上的星星還要多。」
「你要是姓宇智波就好了....」
也罷。
就讓我,給你上一堂印象最深刻的課吧。
猿飛日斬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被無限放慢。
猿飛波澄的拳頭,攜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族長的身影在眼中不斷放大。
那淡青色的風屬性查克拉,形成了一道螺旋狀的氣流,纏繞在他的手臂上散發著鋒銳氣息。
猿飛波澄,將自己所有的力量、意誌、甚至是對勝利的渴望,全都灌注在了這一拳之中。
這一拳,凝聚了他全部的查克拉。
他彷彿看到,自己這一拳,將毫無懸念地擊中族長的胸膛,為自己,贏回那份屬於年輕人的尊嚴。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卻骨感得令人髮指。
猿飛日斬那隻始終背在身後的左手,依舊沒有動。
右手並指成刀,以一種極其精準的姿態,切向了拳風上。
一股細微的震盪之力,順著波澄的手腕,瞬間傳遍了他的整條手臂。
「!!!」
波澄隻感覺所有的力量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那股原本還氣勢洶洶的風屬性查克拉,也如同被戳破的氣球一般,噗地一聲消散在空氣中。
與此同時。
猿飛日斬的右腳,動了。
那是一記看起來無比隨意,甚至有些懶散的掃堂腿。
沒有帶起一絲風聲,也沒有蘊含任何查克拉。
就像一個散步的老大爺,隻是隨腳踢開路邊的一顆石子。
「啪。」
一聲輕響。
波澄隻感覺自己的胸口處,傳來一股巧妙得讓他想吐血的勁力。
下一秒,在演武場上所有年輕族人那目瞪口呆的注視下。
猿飛波澄,這位猿飛一族新生代的領軍人物,剛剛還在訓練場大殺四方的精英。
在慣性和那股巧勁的雙重作用下,整個身體失去了所有的控製。
那前沖的身體,以一個滑稽,也極其丟人的姿勢——屁股向後撅起,身體前傾,雙手還在保持著出拳的——就這麼……飛了出去。
最後,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極其標準的拋物線。
整個動作,一氣嗬成,充滿了某種難以言喻的諧趣感。
場邊,原本還在為波澄加油吶喊的年輕人們,此刻都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一個個張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銅鈴。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猿飛波澄,以一個極其滑稽的「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在空中優雅地飛翔。
最後……
「啪嘰!」
一聲沉悶的響聲,在演武場上顯得格外清晰。
翻轉兩周半後,猿飛波澄的臉和演武場那片剛剛下過雨,還帶著幾分濕潤的草地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一嘴的青草和泥土,是他此刻唯一的收穫。
全場沉靜。
所有人都傻傻地看著那個正以一個五體投地的姿勢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身影,大腦一片空白。
輸了?
就這麼……輸了?
那個剛才還氣勢如虹,彷彿能一拳打穿天空的波澄,就這麼被火影大人……一招給秒了?
而且還是以這種……如此具有衝擊力和觀賞性的方式?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沒忍住。
「噗……」
一聲壓抑的笑聲,如同點燃了火藥桶的引線。
下一秒。
「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天!波澄!你剛才那姿勢也太帥了吧!」
「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我願稱之為猿飛流體術最終奧義!」
「快快快!誰帶相機了?趕緊拍下來!這絕對能上今年的《木葉笑料集》頭版頭條!」
「波澄,草地好吃嗎?是不是朔茂大人農場裡新種的品種?」
演武場上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山呼海嘯般的爆笑聲,響徹了整個演武場。
那些剛剛還被猿飛日斬打得「屍橫遍野」,一副生無可戀模樣的年輕人們,此刻全都笑得前仰後合,滿地打滾,眼淚都快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