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陽光正好。
猿飛日斬和琵琶湖,提著一個裝滿了各種新鮮瓜果蔬菜的竹籃,緩步走進了那片幽靜的千手舊宅。
庭院裡,依舊是那般寧靜祥和。
竹林沙沙,流水潺潺。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茶香和草木的清新。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讀,.超順暢 】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走到那間熟悉的茶室前時。
一聲悽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叫,毫無徵兆地,從庭院深處的一間屋子裡傳了出來。
「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姐姐!我再也不敢了!」
緊接著,是一個中氣十足的咆哮。
「千——手——繩——樹!你這個笨蛋!!」
「我昨天晚上讓你背的《論草藥的寒熱屬性與查克拉性質的對應關係》,你是不是又忘光了?!」
「還有!誰讓你偷偷把大蛇丸的實驗用青蛙,拿去跟犬塚家的忍犬比賽跳遠的?!」
「今天,我非要讓你好好長長記性!讓你知道,醫學的尊嚴,是不容挑釁的!」
「怪力拳!」
「砰!——哐當!」
一陣桌椅被掀翻,以及拳拳到肉的沉悶響聲,清晰地傳了過來。
猿飛日斬和琵琶湖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無奈的笑意。
看來,繩樹那孩子……活得相當精彩。
他們繞過那間正上演著「姐弟情深」的房間,來到了茶室。
漩渦水戶依舊像往常一樣,穿著一身素雅的和服,跪坐在榻榻米上擺弄著茶具。
對於不遠處那堪比戰場遺蹟的動靜,她似乎充耳不聞,臉上掛著慈祥而溫和的笑容。
「日斬,琵琶湖,你們來了。」她笑著招呼兩人坐下。
「水戶大人,打擾了。」
「嗬嗬,說的哪裡話。」
水戶將兩杯剛剛沏好的香茶,推到他們麵前,「快坐吧。綱手那丫頭,就是性子急了點,你們別見怪。」
猿飛日斬端起茶杯,苦笑著搖了搖頭:「哪裡的話。嚴師才能出高徒嘛。我看繩樹那孩子,現在的基礎,可比我們當年要紮實多了。」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為繩樹那小子默哀。
攤上綱手這麼個姐姐,和大蛇丸那麼個興趣使然的老師,這小子的青春,註定是充滿了驚喜與磨難。
綱手負責教他最正統的醫療知識和查克拉操控技巧。
而大蛇丸,則負責給他灌輸那些經過他改良的,充滿了科學與哲學思辨的忍術理論。
比如,大蛇丸獨創的《高等忍術數學》,據說能通過建立函式模型,來計算出忍術的最佳釋放角度和查克拉輸出功率,再比如,《查克拉學入門》。
這些課程,對於繩樹這個滿腦子都是「我要成為火影」的熱血少年來說,簡直就是天書。
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這也是一種幸運。
有這兩個頂尖強者親自調教,繩樹的未來,絕對不可限量。
至少,不會再像原著中那樣,因為一時的大意和經驗不足,而白白葬送了性命。
「那孩子,確實吃了些苦頭。」
漩渦水戶嘆了口氣,但眼中卻滿是欣慰,「不過,這對他來說,是好事。」
她看著猿飛日斬,眼神變得柔和起來。
「說起來,還是多虧了你,日斬。」
「是你,為他們指明瞭前進的道路,無論是綱手還是繩樹。」
「我隻是做了我該做的事。」
猿飛日斬謙虛地笑了笑,「他們本身就是未經雕琢的璞玉,我隻是輕輕地拂去了表麵的灰塵。」
「嗯..」
漩渦水戶大人放下茶杯,眼中帶著一絲笑意,「前幾天,團藏還專門派人送來了一份《木葉村第一期五年現代化改造計劃》,讓我提提意見。那份圖紙,畫得可真是……充滿了力量啊。」
「哈哈,是啊。」
日斬也笑了起來,「他現在可是我們木葉建設團隊的總負責人,幹勁十足。我估計,用不了五年,木葉村就要大變樣了。」
「還有朔茂。」
水戶大人又說道,「我聽綱手說,他現在在農場裡,把豬當成寶貝一樣養著,還給它們製定了什麼KPI考覈。」
「可不是嘛。」
琵琶湖也掩嘴笑道,「不過,農場出產的那些蔬菜和豬肉,味道是真的好。我們家阿斯瑪,現在天天都吵著要吃朔茂叔叔家的番茄呢。」
「這都是好事。」
水戶大人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是第一次看到,木葉村像現在這樣,充滿了生機和活力。忍者們不再隻是為戰鬥而存在,他們可以用自己的能力,去建設村子,去改善大家的生活。」
她看著猿飛日斬,那雙飽經滄桑的眼睛裡,充滿了讚許。
「日斬,你做得很好。比我們所有人,想像中都好。」
「柱間他最大的願望,就是創造一個,能讓孩子們不用早早的踏上戰場,而是能在家門口,看著莊稼豐收的時代。」
「你,正在讓他的這個願望,一步步變成現實。」
聽到這位見證了木葉所有歷史的老人,如此之高的評價,即便是以猿飛日斬的心性,也不由得感到一陣心潮澎湃。
他正在將這個充滿了悲劇和遺憾的村子,引向一條全新的,充滿了光明和希望的道路。
「這都是老師和初代大人打下的基礎,我隻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日斬謙虛地說道。
「嗬嗬,你這孩子,還是這麼謙虛。」
水戶笑了笑,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兩人相談甚歡,從村子的建設,聊到忍者的教育,從初代建村時的理念,聊到對未來忍界格局的展望。
猿飛日斬發現,這位看似不問世事的老人,對村子裡發生的一切,都瞭如指掌。
她的智慧,如同深海,平靜的表麵下蘊藏著洞悉世事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