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意圖偷家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等你讀 】
數日過去,木葉表麵已恢復往日的秩序。
波風夜自那日穢土轉生失敗後,便將溶洞內的所有痕跡徹底清除,隨後若無其事地回歸日常。
他深知眼下漩渦水戶剛剛在千手族地下葬,正是敏感時期,絕非繼續挖掘千手墳塚的時候,索性將此事暫擱一旁。
至於那位二代火影在冥土是否因他最後一句而被吊足胃口,那又與他何乾。
這日,他正在警務部翻閱卷宗,一名宇智波隊員前來通報:「分隊長,大長老請您前往宅邸一敘。」
波風夜略感詫異。
宇智波大長老宇智波剎那,是族內著名的鷹派領袖,一直以來與他並無交集。
他不動聲色地放下卷宗:「知道了。」
再次踏入宇智波族地,氛圍已與往日大不相同。
沿途遇見的年輕族人不再投來審視的目光,反而有幾個主動向他行禮問候。
看來這段時日的共事,已讓不少宇智波認可了這位異族分隊長的存在。
穿過層層院落,他來到族地深處一處僻靜的府邸。
府邸內假山錯落,竹筒敲石發出清脆的聲響,整個庭院透著一股與宇智波氣質格格不入的清幽。
在連廊旁的茶室落座不久,府邸主人終於現身。
宇智波剎那身著傳統和服,銀髮梳理得一絲不苟,那雙歷經滄桑的寫輪眼銳利如鷹。
「波風分隊長。」
剎那在他對麵跪坐下來,直接切入正題:「老夫就直說了,宇智波可以助你進入木葉權力核心。」
波風夜端起茶杯,神色不變:「代價呢?」
剎那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與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代價是....成為宇智波的人。」
「宇智波的人?」
宇智波剎那身形微微前傾,極具壓迫感的道:「你可知道,織月是誰的女兒?」
波風夜手中茶杯一頓。
剎那滿意地看著他的反應:「沒錯,正是老夫的唯一的女兒。她母親早逝,自幼在族內備受寵愛。你若娶她,便是宇智波的自己人。」
波風夜放下茶杯,語氣平靜:「大長老難道不知我與....
」
「我自然知曉。」
剎那嘴角勾起一抹猶如老狐狸般精明的笑意:「所以才選在這個時機,這也正是你重新考慮未來的最好機會。」
對方所言的時機,自然是現在綱手離村修養的階段。
好一個老謀深算的偷家之計。
波風夜心中冷笑,雖然並不如何感興趣,麵上卻不動聲色:「大長老就這麼看好我?」
「擊潰夜月靄,參與九尾轉移,得水戶大人臨終託付————」
宇智波剎那如數家珍:「更不用說你在警務部展現的能力。木葉年輕一代中,無人能出你右。宇智波需要這樣的盟友。」
「若我拒絕呢?」
剎那神色轉冷:「那你就永遠隻是個外人」。無論你為宇智波做多少事,在我們眼裡,你始終非我族類。」
波風夜沉默片刻。
他若是需要登頂火影之位,或許需要宇智波的勢力助力,但問題的關鍵在於是他對於那個位置並無想法。
即便有,也絕不願被這等聯姻束縛。
「我拒絕。」
「嗬!年輕人,你還不懂宇智波的實力,我可以再給你時間好好考慮。」
宇智波剎那作為宇智波一族的大長老,城府極深,對於波風夜的回應並不以為意。
波風夜當然清楚對方的意思,直接了當的說道:「我覺得更應該尊重織月的意願。不論是我還是織月,都不會希望如此發展。
沒有人願意被這樣等價交換,若是被這種條件所約束,我相信織月也是不幸福的。」
這番話大義凜然,彷彿全為織月著想,卻正好戳中剎那的軟肋,織月作為他唯一的女兒,一直是其掌上明珠。
他自然不願女兒成為政治籌碼,但若是織月本人同意,他自是沒有意見。
因此對於波風夜更加滿意,老臉上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神情,隻讓波風夜一陣發寒,不知道麵前這老登在打什麼算盤。
波風夜說完後,趁著氣氛的烘托,直接告辭離去。
「哈哈哈,很好!」
宇智波剎那獨自跪坐在原地,指尖輕叩桌麵,眼中精光閃爍。
他非但沒有因波風夜的拒絕而動怒,反而更加認可這個外族少年。
「好一個桀驁不馴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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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聲自語,語氣中竟帶著幾分欣賞。
波風夜最後那番「尊重織月意願」的言論,在他聽來並非推脫,反而顯露出難得的擔當與氣度。
「來人。」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跪伏在門外。
「傳令下去。」
剎那沉聲道:「從今日起,所有下屬族人務必全力配合波風分隊長的各項工作。他要人給人,要資源給資源。」
黑影略顯遲疑:「大長老,這是否有些太過於...
」
「照做便是。」
剎那語氣不容置疑,「讓這位分隊長好好感受宇智波的誠意。」
待黑影領命離去,這位大長老又喚來另一名心腹。
「去,把波風夜與織月之事在族內傳開。記住,要做得自然,就說....兩人情投意合,正在嘗試交往。」
心腹會意退下。宇智波剎那端起早已涼透的茶,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既然明著提親被拒,那就換個方式。在宇智波這樣的大家族裡,有些事傳著傳著,就會變成事實。
雙管齊下之下,訊息很快在宇智波族地傳開。
「聽說了嗎?織月小姐和波風分隊長...
」
「難怪長老最近總特別關照我們第四分隊。」
「兩人站在一起倒是挺般配。」
流言如野火般蔓延,卻是意外地沒有遭到太多質疑。
波風夜在警務部的表現有目共睹,再加上他展現出的實力,哪怕其出身並未宇智波,但許多宇智波族人還是下意識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而且宇智波織月對此似乎並不反感。
當有人小心翼翼地試探她的態度時,她卻是微微臉紅,有些羞惱的離去。
這種暖昧的態度,與其先前的性格完全不相符,在宇智波族人看來無異於預設。
然而有一個人坐不住了。
「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