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冥土與千手扉間
」小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解書荒,.超實用
千手扉間的嗬斥在冥土的死寂中迴蕩,讓波風夜一時怔住。
他設想過無數種召喚二代火影的場景,卻萬萬沒料到會是這般局麵,不僅靈魂被扯入冥土,還要麵對被召喚者的質問。
「二代大人,這....」
波風夜腦子有些宕機,難得語塞:「似乎與記載中的穢土轉生不太一樣。」
「記載?」
千手扉間嗤笑一聲,犀利的紅瞳中閃過一絲譏諷:「你管這拙劣的術式叫做穢土轉生?」
他向前一步,僅僅是靈魂都能夠散發出凜冽的氣勢:「媒介不足,祭品平庸,查克拉控製勉強合格!就憑這點本事,也敢碰觸生死禁術?」
波風夜不服的回嘴道:「我都是嚴格按照術式要求準備的。」
「嚴格?」
扉間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以為隨便找點乾枯的組織碎片就能承載我的靈魂?還有那個祭品我都不想說....
」
他指著現世中那若隱若現的祭品輪廓,繼續道。
「連查克拉都微乎其微的普通人,如何承受影級強者的靈魂降臨?」
波風夜這才恍然。他太過依賴係統提供的知識,卻忽略了最基本的忍術常識。
「你的老師是誰?」扉間語氣愈發嚴厲。
「額....大蛇丸,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弟子。」波風夜有些心虛的回應道,果斷選擇出賣了老師。
「大蛇丸?還是猴子的弟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什麼歪瓜裂棗都敢碰觸禁術!」扉間語氣愈發嚴厲。
他打量著波風夜,語氣稍緩:「若非你查克拉量確實驚人,此刻早已被禁術反噬,哪還能站在這裡與我說話。」
波風夜心中凜然,這位二代火影的敏銳超出預期,僅憑短暫接觸就看穿了他的底細。
發泄完怒火,千手扉間終於轉入正題:「說吧,費盡心思召喚我,是為何事?玩弄亡者靈魂,可是重罪。」
波風夜心思流轉,既然對方主動現身,不如趁此機會攤開了講,或許能爭取到更多配合。
「我想複製初代火影的細胞。」
話音剛落,冥土的溫度彷彿驟降幾分。
千手扉間的眼神瞬間冰冷:「你是宇智波派來消遣老夫的?當麵開這種玩笑,是覺得我奈何不了你?」
「並非玩笑。」
波風夜平靜回應:「難道二代大人當年不曾研究過柱間大人的細胞嗎?」
這話讓扉間一時語塞,雖然確有此事,卻是一直沒有被擺在過明麵之上。
他神色變幻,最終冷哼一聲:「那能一樣嗎?我是柱間的親弟弟,研究一下怎麼了?他活著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研究了!」
妥了,波風夜等的就是對方這句回應。
「既然如此,我身為綱手的未婚夫,繩樹的好哥們。研究研究祖父的細胞,怎麼也算合情合理吧。」
「小綱手的....未、未婚夫?」
千手扉間明顯愣住,那雙一直銳利的紅瞳罕見地浮現出錯愕。
冥土陷入詭異的寂靜,千手扉間死死盯著波風夜,彷彿要從他臉上找出說謊的痕跡。
「綱手那丫頭....
他喃喃道,眼神複雜:「她怎麼會看上你這種..
」
「!什麼意思!就算你是綱手的二爺爺也不能這樣侮辱人吧!」波風夜當即不忿的回懟道。
「你是哪一族人?」扉間暫且接受這個衝擊性的訊息,開始了查戶口。
「我叫波風夜....
」
「波風?我怎麼沒聽過這個忍族。」扉間聞言打斷道。
「你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我是叫波風夜,但是我機緣巧合之下覺醒了漩渦血脈,水戶祖母認證過的。」
聽得大嫂水戶認證過,扉間陷入沉思。
紅瞳中的敵意稍減,但警惕未消:「即便如此,研究大哥的細胞也非同小可,你應當知道其中的風險。」
「正因為知道風險,同時明白自己的不足,才更需要你的指導。」
波風夜順勢說道:「木葉如今被外村群狼環視,需要更強大的力量。而初代火影的力量,是最有可能改變局勢的關鍵。」
「花言巧語。」
扉間冷哼,但語氣已不似先前強硬:「說吧,你到底想做什麼?」
「完善穢土轉生,獲得柱間細胞的研究資料,以及...
」
波風夜直視扉間的眼睛:「解開您留下的那些未完成的禁術課題。」
作為忍界初代科學家,波風夜這番言論顯然觸動到了扉間。
他沉默良久,終於長嘆一聲:「你小子雖然才能不行,倒是真能說會道。」
他環顧四周:「此地不宜久留。既然你執意如此,至少讓我來指導你如何正確施展穢土轉生。
如此拙劣的術式,簡直是對我畢生研究的侮辱!」
波風夜心中暗喜。
能得到禁術創始人的親自指導,這趟冥土之行已經值回票價。
「首先,是媒介的處理......」扉間開始詳細講解,每一個細節都精準到位。
波風夜全神貫注地聆聽,也就是此處是靈魂形態,不然他還真想拿出小本本記下。
這位忍術大師的見解果然獨到,許多他苦思不得其解的問題,在扉間的點撥下豁然開朗。
「記住,穢土轉生最關鍵的不僅僅是力量,還要足夠的精準。」
扉間最後強調:「就像外科手術,每一刀都必須恰到好處。」
當講解結束,冥土的排斥力越發嚴重,波風夜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查克拉正在成倍流逝。
「你該離去了,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若是讓我發現你濫用這個術式,甚至打擾亡者的安眠....」
未盡的話語中充滿著警告。
波風夜鄭重頷首,卻是突然惡趣味發作,補充道:「其實,我發現了一些跡象,宇智波斑應該還沒死。」
說完靈魂瞬間抽離冥土,最後一眼瞥見千手扉間暴跳如雷,口型分明在怒斥「邪惡的宇智波」。
當他的意識徹底回歸身體時,發現自己仍站在洞窟的術式中央。
放眼望去,那作為祭品的死囚此時已經斷絕了呼吸,那份血肉媒介更是已經隻剩下一灘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