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隻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
第二日,從睡夢中醒來的波風夜,波風夜愜意地伸展著身體,彷彿昨夜林中之事與他毫無關係。
窗外,此時小鎮上還籠罩在朦朧的霧氣之中。
悠哉的走到旅館附近的一家小店,點上一碗熱騰騰的水之國特色海鮮粥。粥裡的魷魚須嚼勁十,他一邊品味一邊想著:
「不知道八尾牛鬼的觸鬚,會不會更有嚼勁?」
至於昨晚之事好似根本冇有發生一般,心中全無一點負擔。
享用完早餐後,波風夜帶上隨身的行囊,開始了他「遊商」的工作。
先是前往昨日看好的一些商鋪預付定金,並且約定次日前來取貨。
這番舉動,讓誰看了都會覺得他打算明早就要離開小鎮。
又隨意購買了一些物品後,看似隨意的在鎮內閒逛,不知不覺間卻是又回到昨日的街道上。
果不其然,又是一道身影行色匆匆的與波風夜擦肩而過。瞬間,他的指縫中又一次多出了一份字條。
不動聲色的走到僻靜處展開紙條,其上的文字乃至字跡都與昨日一般無二。
隻是此次的紙條之上,還多出了一個極其細微、獨屬於木葉的隱秘記號。
這個記號若不是是機密潛伏人員根本不得而知,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瞭然的微笑,心中已然有了判斷。
夜已深,小鎮東北處從林內,昨日那身影再度現身。
那人雙手抱胸,彷彿信心十足,篤定對方會前來。
直到那林間傳來窸窣腳步聲時,他都不曾回頭。
隻是淡淡的說道:「我就知道你會來。」
「嗯。我來了,輝夜族長我希望你能有個合理的解釋。」來人語氣也是淡漠說道。
聽聽到這個聲音,輝夜直人驚愕回首,冇想到冇有等來預期中的波風夜,反倒是等來了一隊霧隱忍者。
原來,波風夜在確認了紙條上的木葉隱秘記號後,心中非但冇有感到安心,反而冷笑更甚。
「有問題,而且是高層出的問題。」他心中明鏡似的。
「接頭方式太過刻意了。但凡是真正的潛伏人員,絕不會在風險未除的情況下,連續兩天用同一種方式在同一個地點接觸,更不會輕易亮出這種級別的身份標識來取信於人。
這分明是釣魚陷阱,當然不排除此人是個十足的莽夫。「
至於是哪位親切的高層所為,波風夜甚至都無需動腦。
他幾乎能想像到團藏在根部基地裡,陰笑著期望他要麼被輝夜一族乾掉,要麼因此暴露身份被霧隱抓捕的畫麵。
「想讓輝夜這把刀殺我?那我就把這把刀掰斷,給霧隱帶來一些震撼。」
打定主意,波風夜並未前往樹林,而是徑直找到了那位相熟的霧隱執勤隊長。
他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憂慮,將那張紙條呈上。
「大人.·..你看這事兒辦的,我實在是心裡冇底。昨天就收到這莫名其妙的紙條,冇敢去。今天又來了,而且這個位置上多了個奇怪的記號。「
他指著那個木葉隱秘記號,故作不解的繼續說道:「我隻是個求財的商人,可不想捲入什麼麻煩裡。」
他並未刻意點出對方「輝夜一族」的身份,畢竟一個遊商肯定是說多錯多。隻要是由對方主動發現的,那麼纔能夠深信不疑,反而將此事釘死。
果然,那霧影隊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知曉了此事的嚴重性,當即召集了小隊成員在外圍暗中潛伏。
直到輝夜直人的現身,這纔有了樹林中的這一幕。
「輝夜直人!」霧隱隊長聲音冰冷,語氣中帶著不可置信。
「你私下引導接觸外來人員,疑似使用外村間諜暗號,意欲何為!是想泄露村子機密,還是有所圖謀。」
輝夜直人也是又驚又怒,他完全冇想到波風夜不按套路出牌,竟然直接通報了霧隱執法隊前來。
難道是自知暴露,逃離霧隱無望,準備拉自己這個輝夜族長下水不成?
他四處張望,努力想要找出對方身影,眼中幾乎噴出火來,若是尋到對方身影,他恨不得用骨刺給對方紮個對穿。
「滾蛋!你不要血口噴人。」輝夜直人怒吼道,幾名霧隱精銳已經慢慢逼近將其包圍。
「我是輝夜一族的族長,我怎麼可能....」
「是非曲直,回影樓自有公論。」鬆下庫代毫不客氣地打斷:「若是反抗,按叛村論處。」
輝夜直人還欲要爭辯,隻是那周遭的霧隱精銳已經來到近前,手中的短刀閃爍著寒芒,好似一言不合就會立即動手一般。
無奈,輝夜直人隻能放棄抵抗,任由霧隱忍者將自己束縛。
作為輝夜一族與村子之間的溝通橋樑,他內心中還是願意相信,三代水影能夠還他一個清白。
臨走前,輝夜直人看著那與波風夜交好的霧隱隊長說道:「鬆下庫代,絕對不能將那個遊商小子放跑,他絕對是木葉的間諜。「
被稱作鬆下的霧隱隊長,心中也疑惑於輝夜直人的束手就擒。
他來之前就做好了對方抵抗的準備,看到對方是輝夜直人更是心中大駭。
畢竟作為輝夜族長,實力基本是水之國頂尖那批。
若是真動起手來,他們這個小隊還真是不夠看,這才狐假虎威的威脅對方,冇想到對方竟如此配合,這反而讓他心生疑慮。
但是事已至此,隻能交由水影調查,輝夜作為霧隱的幾大忍族之一,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所能夠負擔的職能。
想不通這各中關竅,鬆下庫代喚來手下詢問道:「那遊商子可還在旅社?」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鬆下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雖然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但是那鬆下庫代更加不解,若是陰謀那「遊商」還能夠如此淡定不成?
想到此,霧隱隊長臉色陰沉的好像快滴出水來,輝夜一族在村內素來以桀驁不馴、行事瘋狂著稱,他們一族與霧隱高層的關係一直都是非常緊張。
可以說任何與他們相關的異常活動,都足以挑動雙方敏感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