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接頭?我接你個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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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手抬起手腕端詳著,珍珠的光澤與他白皙的麵板相得益彰。
她故作冷淡地說道:「別以為這樣就能夠討好我,小鬼。」
波風夜看著他明明喜歡卻強裝淡定的模樣,識趣地冇有點破:「當然不敢。隻是覺得這手鍊上的藍寶石,和你的眼眸一樣明媚。「
這話說的太過直白,甚至有些土味情話的意味,連波風夜自己說完都感到微微發麻。
對麵的綱手顯然也冇料到他會這麼說,耳根有些微微泛紅,轉移話題道:
「聽說你這次任務收穫不小,連老頭子都對你讚不絕口。」
「確實賺了些外快,可以請你吃頓大餐。」波風夜眨了眨眼,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
綱手正欲解釋,一位醫療忍者匆匆推門而來,口中迅速道:「綱手大人,重症病房有情況。」
綱手立馬起身,又恢復了平日乾練的模樣:「我馬上過去。」
走到門口頓了頓,他回頭看了波風夜一眼,輕輕晃了晃那戴著手鍊的手腕。
「謝謝你的禮物。」
望著綱手離去的背影,波風夜有些出神,隨即心情愉悅的吹著口哨離開了醫院,心中想到:
「戴著這條手鍊,應該能夠讓她在工作時偶爾想起自己吧。」
收拾好心情,卻是不急著再度出發水之國,作為遊商太過急迫,反而容易漏了破綻。
他在木葉精心籌備了數日,仔細挑選下一批要帶的貨物。
這期間,他不時的去找綱手,但不知是否有些刻意,對方總在有意無意的迴避他。
對此波風夜也明白過猶不及,有些事情確實急不得。
再次啟程前往水之國的路上,這次卻不如上次順利。或許是行裝太過顯眼,竟引來了一夥不知死活的土匪。
「小子,東西挺多啊,留下...」
話音未落領頭的土匪就被波風夜斬下了頭顱,他可冇有興趣與這些人多說廢話。
畢竟能當土匪的有一個算一個,不僅欺軟怕硬,手中更是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無辜商人的鮮血。
至於剩餘土匪也被他一一料理,冇有放跑一個。
「我實力不夠的時候需要察言觀色。」波風夜擦拭掉刀上的血跡,自言自語道:「既然有了實力就該別人注意言辭了,否則我豈不是白變強了不成?「
然而哪怕是以最快速度結束了戰鬥,身上還是留下了些血腥味。
當他再次來到水之國邊境的時候,敏銳的守衛立刻察覺到了異常。
「你身上有血腥的味道?」執勤忍者警惕的看著他。
波風夜從容不迫的解釋道:「畢竟路途有些遙遠,路上遇到了幾個不長眼的毛賊,出門在外總得有點防身的手段。」
說完展示了一下隨身攜帶的忍刀,腰間那柄古樸的忍刀,讓對方認為波風夜有些武士實力倒是也不奇怪,這年頭出門在外要是無一點實力伴身,那無異於大肥羊。
守衛忍者打量了他一番,見他神色坦然,不似作假,例行檢查過後確認貨物並無問題,最終還是放行。
進到熟悉的小鎮,這次波風夜準備售賣的東西更有針對性。
除了那最受歡迎的「司丹康」外,還有不少諸如:專門針對水之國氣候的護膚品;各種來自匠之國出口到火之國的精密器具;甚至於還打著擦邊球帶來了一些忍具配件。
果不其然,這些精心挑選的商品很快又被搶購一空,甚至比上次還要快,都冇有撐到第二天,讓他又大賺了一筆。
然而波風夜不知道的是,遠在木葉的團藏已經通過他手中的特殊渠道,將其行蹤泄露了出去。
輝夜族地。
「這封信件是從何而來?」輝夜直人皺眉看著手中寫著輝夜直人親啟』信件,有些舉棋不定。
身旁的親信當即回道:「不知道,今日一早就被人用苦無投入府邸庭院。」
「除了你之外,還有誰看到了這份信件。」
親信不確定道:「應該是冇有,見到我就馬給您拿來了。」
輝夜直人手指輕敲桌麵,半天這才說道:「此事不要宣揚,讓....算了,我親自去處理。」
本意想著派位族人去處理,但是再一想到自家族人人均好戰的性子,隻得作罷。
將手中信收入懷中,輝夜直人推開府邸大門走了出去。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波風夜嘴中輕哼著歌曲,心情大好。
畢竟這次攜帶而來的特產是先前的一倍還不止,這次僅是一天就售賣一空,完全出乎了波風夜的意外。
既然時間有所空餘,波風夜自然要好好逛逛這水之國,霧隱村現在不方便進入,但是周遭的小鎮,還有一些水之國的風土人情也足夠波風夜好好感受。
正在長街上走著,一位水之國村民裝扮的人,行走中突然隱晦的撞擊了波風夜一下。
波風夜強壓下反擊的本能,敏銳地察覺到手中多了一張字條。
他不動聲色地將字條收起,繼續若無其事的在街道上遊玩,不時的買些小物件。
直到行至一處僻靜角落,這才餘光快速撇向那字條上的內容。
隻見那字條上寫著:今夜速來小鎮外東北處樹林,有重要情報交接。
自然的將那字條揉碎損毀,好似無事發生一般,繼續在大街上繼續遊玩,一直到了天色漸暗,這纔回到了住宿旅館。
他特意選擇了上次住過的同一家旅店,這裡距離字條上提到的樹林不遠。
甚至於,在神樂心眼的感知範圍內,整片樹林都在他的監控之下。
波風夜假裝睡下,實則時刻關注著林中的動靜。直到午夜時分,一道身影悄然出現在約定地點。
感知到他周圍並無他人埋伏,確實僅有此人單刀赴會,一切的一切都與那情報接頭吻合。
這般情況下,波風夜這才放下心來,安然進入夢鄉,任由對方在林中苦等。
那道身影在蚊蟲叮咬中一動不動地守了一整夜,直到天明才悻悻離去。
細聽之下,隱約聽見對方口中不斷問候父母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