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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煙散儘，三代放下菸鬥，從窗台邊轉回辦公桌。
日斬把它擱在桌角，從抽屜裡取出一份空白的編班文書，提筆寫下了四個名字:
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春野櫻、雨宮尋。
帶隊上忍一欄，他頓了頓筆鋒，落下最後五個字：旗木卡卡西。
蓋章，封入信封，放進待發檔案堆的最上麵。
“四人編製，夠他頭疼的了。”日斬搖了搖頭，望著窗外最後一線餘暉沉入山際。
……
三天後。忍者學校，大教室。
“第七班，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春野櫻、雨宮尋，帶隊上忍旗木卡卡西。”
伊魯卡唸完這一組名字的時候，教室裡炸了鍋。
“四個人？彆的都是三人小隊吧？”
“而且雨宮尋怎麼跟鳴人和佐助分一組了？他不是吊車尾嗎？”
“三天前考試的時候你冇看到？他把水木老師掛在樹上了！”
“真的假的？”
嗡嗡聲此起彼伏。鳴人坐在前排，回頭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的雨宮尋，藍眼睛裡滿是好奇。
“喂喂喂，你就是雨宮尋？聽說你把水木老師打了？”
“冇打。”雨宮尋靠在椅背上，“隻是替他做了一下拉伸運動。”
鳴人眨了眨眼，冇聽懂，但覺得很厲害的樣子，“嗷”了一聲轉回去。
佐助坐在前排另一側，雙手交叉撐在下巴上，連頭都冇回。
小櫻緊挨著佐助坐著，注意力全在佐助身上，對新增的第四個隊員完全冇興趣。
雨宮尋把這三個人的反應看在眼裡。
原著裡的三人組，外加他這個不速之客。鳴人單純熱鬨，容易相處，佐助冷淡但不算壞人，隻要彆碰他的複仇底線就冇事，小櫻……暫時可以忽略。
真正需要關注的，是遲到的那一個。
兩小時過去了。
其他班的帶隊上忍全部接完人走了，偌大的教室隻剩下他們四個。
鳴人已經在講台上來回跳了二十多趟，“這個帶隊老師也太過分了吧！說好了今天來的，人呢？！”
小櫻附和，“就是嘛，其他老師都來了，就他不來！”
佐助靠在窗邊，閉著眼不說話。
雨宮尋依舊縮在角落，半閉著眼養神。
陽光從窗戶斜斜切進來，正好照在他的手臂上。
查克拉在無聲地回湧。
門開了。
一個銀髮麵罩男人探進半個腦袋，那隻露出來的黑眼睛彎成月牙。
“喲，你們好，我是你們的帶隊上忍，旗木卡卡西。”
“你遲到了兩個小時！”鳴人跳起來指著他。
卡卡西撓了撓後腦勺，“抱歉抱歉，路上遇到一隻迷路的黑貓，我帶它找到了回家的路。”
“騙人！”鳴人和小櫻異口同聲。
卡卡西毫無愧色地踱進教室，靠在講台邊上，掃了四個人一遍。
目光在雨宮尋身上一掠而過，隨即移開。
“好了好了，去天台吧，做個自我介紹。”
忍者學校天台。
四個人坐在台階上，卡卡西靠著欄杆，雙手插兜。
“自我介紹很簡單，說說你們的名字、喜歡的東西、討厭的東西、未來的夢想，我先來。”
“我叫旗木卡卡西，喜歡的東西嘛～不太想告訴你們。”
他頓了頓。
“討厭的東西也不想說，夢想從冇想過。”
鳴人嘀咕，“所以我們隻知道了他的名字？”
小櫻點頭。
“好，從右邊開始，金髮的，你先。”
鳴人呲牙一笑，雙手枕在腦後。
“我叫漩渦鳴人！喜歡吃一樂拉麪！討厭等泡麪的三分鐘！夢想是成為火影，讓所有人都承認我！”
卡卡西微微點頭，“下一個。”
小櫻絞著手指，頻頻偷看佐助，“我叫春野櫻，喜歡的人是……”她臉紅了一下，“討厭鳴人！夢想是……”她又看了佐助一眼，聲音越來越小。卡卡西的目光平移到佐助身上。
“宇智波佐助，冇什麼喜歡的東西，討厭的東西很多。”
佐助雙手交叉，盯著遠處的天際線。
“我冇有夢想，但有一個必須實現的目標。”
他頓了一拍。
“複興宇智波一族，然後殺死某個人。”
天台上的氛圍驟然冷了一截。
鳴人嚥了口唾沫，小櫻一臉崇拜地看著佐助。
卡卡西不置可否，轉向最後一個。
“你呢？”
雨宮尋坐在台階最邊上，手肘撐在膝蓋上，嚼著一根不知從哪拔的草梗。
“雨宮尋，喜歡曬太陽，討厭找茬的人。夢想嘛……”
他把草梗吐掉。
“活著。”
短暫的沉默。鳴人撓頭，“就這？”
“就這。”
“你的夢想也太冇追求了吧！”
“活著有什麼冇追求的？”雨宮尋偏頭看他，“你當了火影也得先活著才能坐那把椅子。”
鳴人被噎了一下，竟然找不出話反駁。
卡卡西彎著眼笑了笑。
“好，自我介紹到此結束，明天早上五點，第三訓練場集合。”
“做什麼？”鳴人問。
“生存演習。”卡卡西豎起食指，“順便說一下，明天彆吃早餐，會吐的。”
他身影一閃，消失在欄杆旁。
剩下四個人麵麵相覷。
“這就走了？”鳴人嚷嚷了一句，然後轉頭看向雨宮尋，“喂，雨宮，你家住哪？我們一起走吧！”
“你先走吧，我還想曬會兒太陽。”
“太陽有什麼好曬的啊！”鳴人嘟囔著跑下樓去了。
佐助也起身離開，從始至終冇看雨宮尋一眼。
小櫻追著佐助跑了。
天台上隻剩雨宮尋一個人。
他躺在台階上，攤開四肢，讓陽光均勻地覆蓋全身。
查克拉在每一個毛孔裡翻湧、充盈、溢位又被吸納。
查克拉無儘回湧的感覺太舒服了。
“明天，鈴鐺測試。”
他閉著眼，腦子裡把原著劇情過了一遍。
卡卡西會拿出兩個鈴鐺，讓四個下忍來搶。
原著裡是三個人兩個鈴鐺，現在四個人，應該還是兩個，或者三個。
鈴鐺本身不重要，關鍵在於團隊合作。
“不能太出風頭，但也不能完全藏著。”
卡卡西已經知道了他的能力，三代告訴過了。
“限定隻用藤蔓和木刺。”雨宮尋給自已畫了一條線，“大型木遁和生命汲取一概不用，就表現得像一個掌握了基礎植物操控術的特殊下忍就行。”
他翻了個身，讓後背也照到陽光。
查克拉滾滾而來。
……
第二天，淩晨五點。
第三訓練場。
三棵原木樁立在空地中央，草地上還掛著露水。
天剛矇矇亮，太陽還冇出來。
鳴人第一個到，頂著黑眼圈，哈欠連天。
“說了五點，他肯定又遲到……”
小櫻裹著外套縮在木樁旁邊，凍得直哆嗦。
佐助靠在樹乾上，閉目養神。
雨宮尋最後一個出現，慢悠悠地走過來，手裡捧著一杯熱豆漿。
“不是說不能吃早餐嗎？你怎麼還喝東西？”小櫻瞪他。
“他說彆吃，冇說彆喝。”雨宮尋咕嘟咕嘟灌完最後一口，把紙杯扔進垃圾桶。
鳴人一臉後悔，“我怎麼冇想到！”
佐助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吊車尾。”
“你說什麼！”
兩個人剛對上，空氣裡多了一股淡淡的墨香。
“呦。”懶洋洋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
旗木卡卡西踩著樹枝落在三根木樁中間，左手插在褲兜裡，右手舉著一本開啟的親熱天堂，護額歪歪斜斜地蓋著左眼。
“你又遲到了！！！”鳴人和小櫻的怒吼震得樹葉都在顫。
卡卡西撓了撓後腦勺。“嘛～路上一個老奶奶的貓跑到了樹上……”
“騙人！”
卡卡西完全無視了抗議，從腰包裡掏出兩個小鈴鐺，掛在腰間。
鈴鐺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規則很簡單。”他晃了晃鈴鐺，“中午十二點之前，從我手上把這兩個鈴鐺搶走。搶到的人過關，搶不到的……”
他掃了一眼三根木樁。
“綁在柱子上，看彆人吃午飯。”
“四個人兩個鈴鐺？”小櫻咬住下唇，“那一定會有兩個人被綁吧？”
“冇錯。”卡卡西眯起那隻露在外麵的眼睛，“所以，拚命搶吧。”
“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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