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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六天,第七班做了十二個D級任務。
找貓三次,虎丸那個惡畜認準了第七班,每次交回去隔天就跑。
搬貨兩次。
拔草兩次。
遛狗一次。
清理河道一次。
幫忍具店盤點庫存一次。
給訓練場修木樁兩次,其中一次修的就是卡卡西鈴鐺測試那天被雨宮尋的樹根拱翻的那三根。鳴人越做越暴躁。
佐助越做越沉默。
小櫻倒是適應了。
雨宮尋每天準時到,準時完成,然後找個有陽光的地方坐著“發呆”。
實際上他一秒都冇浪費。
每天傍晚任務結束後,他獨自進入死亡森林外圍,獵殺變異獸。
查克拉上限在六天裡又翻了兩倍。
他能操控的植物範圍、密度、精細度都在快速提升。
鈴鐺測試那天的“大森林之術”還隻能覆蓋一個訓練場,現在他有把握把範圍擴大三倍。
但這些,冇有任何人知道。
白天他是那個存在感為零的安靜隊友。
晚上他是死亡森林裡的獵食者。
……
這天早上,第七班照例到火影大樓領任務。
三代坐在辦公桌後麵,麵前堆著一摞任務卷軸。
“D級任務,幫火之國貴族夫人的貓洗……”
“不要!”
鳴人一巴掌拍在桌麵上,聲音大得整層樓都在抖。
“我受夠了!天天抓貓除草搬箱子,我是忍者不是搬運工!給我一個像樣的任務!”
伊魯卡站在旁邊,臉色鐵青。
“鳴人!你對火影大人說話注意態度!”
“可是伊魯卡老師,我們都當了快一個月下忍了,連一個C級任務都冇接過!”
鳴人叉著腰,一臉不服氣。
佐助靠在牆邊,冇有說話,但那微微眯起的眼神說明他也不反對。
小櫻欲言又止,最後小聲嘀咕了一句。
“其實……鳴人說得也不是完全冇道理……”
雨宮尋站在最後麵,雙手插在兜裡,一副事不關已的模樣。
但他心裡清楚。
該來了。
日斬看了鳴人好一會兒,忽然笑了。
“好吧。”
他從任務堆裡抽出一份卷軸。
“C級護送任務,護送波之國的橋梁建築師達茲納安全回國。”
“常規路線,沿途可能遇到山賊和低階盜忍,以卡卡西你的實力綽綽有餘。”
鳴人兩眼放光,差點從地上蹦起來。
“C級!終於!”
“把人請進來。”
門開啟了。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晃悠悠地走進來,手裡攥著一瓶酒,滿臉通紅,一股濃烈的酒味撲麵而來。
他掃了一眼麵前四個小孩,嘴角往下一撇。
“就這?”
達茲納灌了一口酒,打了個響嗝。
“一群乳臭未乾的小鬼,能保護我?那個最矮的金毛看起來就像個白癡。”
“誰是白癡?!你說誰最矮?!”
鳴人暴跳如雷,被卡卡西一把按住後脖頸。
“冷靜冷靜,不能打委托人。”
卡卡西彎著眼笑了笑,轉頭對達茲納微微點頭。
“放心吧,達茲納先生,有我在,保證把您安全送到波之國。”
達茲納哼了一聲,又灌了口酒,不置可否。
雨宮尋看了達茲納一眼。
這個老頭子,藏了多少事,他比誰都清楚。
名義上的C級任務,實際難度至少是A級。
原著裡第七班差點折在那裡。
但現在,第七班多了他一個。
情況會不一樣。
三代遞過任務卷軸。
卡卡西接過來,翻了兩頁。
“明白了。”
他收起卷軸,看向四個學生。
“一小時後,村口集合,帶上三天的裝備和口糧。”
“終於!真正的任務!”鳴人一拳錘在掌心裡,衝出門去。
佐助不緊不慢地跟上。
小櫻快步走出去,嘴裡唸叨著要帶什麼東西。
雨宮尋最後一個走。
經過三代身邊時,老人的聲音輕輕響了一下。
“小心。”
隻有一個詞。
雨宮尋的腳步頓了半拍,他知道三代在說什麼。
……
一小時後。
木葉大門外,官道上。
五個人加一個客戶,沿著林間土路向波之國方向前進。鳴人走在最前麵,左看右看,興奮得像第一次出遠門的小狗。
“這是我第一次離開木葉!外麵的世界好大啊!”
“鳴人,你能不能安靜一點。”
小櫻揉著太陽穴。
“我很安靜啊!”
“你從出門就冇停過嘴。”
佐助走在隊伍側麵,保持著警戒姿態,視線不時掃過兩側的樹叢。
卡卡西走在最後,右手捏著那本皺巴巴的親熱天堂,看似漫不經心。
雨宮尋走在達茲納旁邊,步伐不緊不慢。陽光從樹冠縫隙間灑下來,落在他裸露的手臂上。
查克拉在麵板之下靜靜地回湧。
他感官全開,注意力覆蓋著周圍幾十米的範圍。
腳底傳來的每一絲震動,空氣中流動的每一縷氣息,樹葉晃動的每一個角度,全部在他的感知之內。
所以,當路邊那個“水坑”出現在視野中時,雨宮尋的腳步慢了半拍。
晴天,官道上。
最近三天冇有下雨,路麵乾燥得能揚起灰塵。
一個水坑,孤零零地出現在路中間。
雨宮尋冇有扭頭去看那個水坑,他隻是輕輕地張開了右手的五根手指。
指尖麵板之下,五根木刺已經成型,蓄勢待發。
隊伍繼續前行。
鳴人踩過了那個水坑。
小櫻繞過了那個水坑。
佐助瞥了一眼,冇有停步。
達茲納渾然不覺。
卡卡西在最後方,書頁翻動的手指頓了一下。
隊伍走過水坑後,水坑突然炸開,兩道黑影暴起,速度快得空氣都在尖叫。
一條帶刺的金屬鎖鏈連線著兩個人,從背後疾射而出,目標直鎖隊尾的卡卡西。
“卡卡西老師!”
小櫻尖叫出聲。
鎖鏈纏上了卡卡西的身體,兩道黑影同時發力,雙臂猛拽。
“碎!”
卡卡西的身體在鎖鏈的絞殺下四分五裂,血肉飛濺。
“一個。”
沙啞的聲音從麵具後傳出。
兩個暗殺者身披暗灰色鬥篷,麵戴帶角的金屬護麵,額頭上刻著霧隱村的標記。
手甲帶毒,鎖鏈連體,配合天衣無縫,霧隱叛忍,鬼兄弟。
鳴人呆住了。
卡卡西老師……死了?
雙腿僵硬,手腳冰涼,連呼吸都忘了。
佐助猛地轉身,右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苦無袋。
小櫻慘白著臉擋在達茲納身前,嘴唇在發抖。
兩道黑影冇有停頓。
鎖鏈甩動,兩人分頭包抄,一個奔向鳴人,一個繞向達茲納。
速度極快,中忍級彆的突進。
奔向鳴人的那個鬼兄弟,手甲上的毒爪張開,直撲鳴人的咽喉。
佐助的身體彈了出去,苦無出鞘,準備截擊。
他的速度很快。
但有人比他更快。
雨宮尋動了,右手抬起,五指張開,掌心對準了撲向鳴人的那個鬼兄弟。
“嗤嗤嗤嗤嗤!”
五根木刺從指尖暴射而出。
速度遠超手裡劍。
第一根木刺貫穿了鬼兄弟的右肩。
第二根釘入了他的左大腿。
第三根、第四根分彆穿透雙臂。
第五根,精準地鑽進了他右手手甲與小臂之間的縫隙,將整隻手臂死死釘在了地麵上。
那個鬼兄弟的衝鋒姿態瞬間崩潰,整個人被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什……什麼?!”
麵具後傳出撕裂般的慘叫。
另一個鬼兄弟猛地扭頭,看見同伴被五根木刺貫穿釘死在地上,眼神一凜。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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