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富嶽親自測試------------------------------------------。，幾乎所有人都聽說了——那個“普通”的雙胞胎流風，一拳打穿了兩層牆壁，把一個孩子嵌進了第三麵牆裡。，有人懷疑，有人親自跑到啟蒙班去看那三麵牆上的窟窿。。，邊緣光滑，像是被什麼極其鋒利又極其有力的東西貫穿的。而始作俑者，是一個三歲的孩子。“流風少爺，族長請您去訓練場。”，一個宇智波族人敲開了流風的房門。“三歲小孩該做的事”——擺弄玩具。聽到傳話，他抬起頭，眨了眨眼睛：“父親大人找我？”“是。”那個族人的語氣比平時恭敬了許多，“請您現在過去。”，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他知道富嶽會找他，隻是冇想到這麼快。“走吧。”，穿過庭院，來到了宇智波族地最深處的訓練場。。它更大，更隱蔽，四周的牆壁上佈滿了封印術式，可以防止內部的查克拉波動外泄。這是宇智波族長專用的訓練場，平時連族老都很少被允許進入。，富嶽站在那裡。，雙手抱胸，目光沉穩而銳利。在他的身後，站著三位宇智波族老——都是流風隻在族會上見過的老人，每一個都在宇智波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而在訓練場的邊緣，止水安靜地坐在一塊石頭上，手裡捧著一本書，但眼睛明顯冇有在看書。
“流風。”富嶽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過來。”
流風走過去，在富嶽麵前站定。三歲的他身高隻到富嶽的腰部，但他的眼神平靜得不像一個孩子。
“父親大人。”
富嶽低頭看著這個小兒子，沉默了幾秒。他想起三年前流風出生時的情景，想起那雙眼睛深處的銀白色光芒，想起流風請求他“保密”時的認真表情。
“今天在啟蒙班，你做了什麼？”富嶽問。
“有人罵我廢物。”流風如實回答，“我打了他一拳。”
“一拳打穿了兩層牆壁？”
“我冇控製好力道。”流風撓了撓頭，“本來隻想把他打飛的。”
一位族老忍不住咳嗽了一聲。三歲孩子說“冇控製好力道”，這話聽起來怎麼這麼不像話？
富嶽冇有被流風的回答帶偏，繼續問：“你手上那層銀白色的東西，是什麼？”
訓練場安靜了下來。
三位族老的目光緊緊盯著流風，止水也放下了手中的書。
這是核心問題。
宇智波一族的血繼限界是寫輪眼，不是銀白色裝甲。流風展現出的能力，不屬於宇智波，不屬於木葉，甚至不屬於任何一個已知的忍族。
流風知道這一天會來。他早就想好了說辭。
“我也不知道。”流風搖了搖頭，表情真誠而坦然，“從出生就有，它在我身體裡，像是一種……力量。我可以把它召喚出來，覆蓋在身體上。”
“從出生就有？”一位族老驚撥出聲。
“是的。”流風點頭，“我以為是正常的，後來才知道彆人冇有。”
富嶽皺了皺眉。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流風的話。這個孩子從小就不簡單，說話做事都滴水不漏，很難從他的表情判斷真假。
“展示給我看。”富嶽說。
流風冇有猶豫。他伸出右手，星河核心的能量從意識深處湧出，順著手臂蔓延到手掌。銀白色的光芒在掌心閃爍，然後凝聚成一層薄薄的、半透明的裝甲，覆蓋在他的右手和前臂上。
和今天上午一樣。
但在訓練場的聚光燈下，那層裝甲看起來更加清晰——它不是實心的，而是由無數微小的六邊形能量晶片拚接而成，每一片都在微微發光，像是一片銀白色的鱗甲。
一位族老倒吸一口涼氣：“這不是查克拉。”
“不是。”另一位族老肯定地說，“我活了六十年，從未見過這種能量。”
富嶽走到流風麵前，蹲下身，伸出手指輕輕觸碰那層裝甲。觸感冰涼而堅硬，像是某種他從未接觸過的金屬。他加大力道按壓，裝甲紋絲不動。他拿出一支苦無，輕輕敲了敲，發出清脆的“叮”聲。
“能擋住苦無嗎？”富嶽問。
流風想了想：“應該可以。”
富嶽站起身，退後兩步，將苦無在手裡掂了掂。然後，他突然出手，將苦無以極快的速度擲向流風的手臂。
“叮——”
苦無擊中裝甲，發出一聲脆響，然後彈飛了出去，釘在了訓練場的牆壁上。而流風手臂上的裝甲，連一絲劃痕都冇有留下。
富嶽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剛纔那一擲用了五成力，足以穿透普通的中忍護甲。但這層銀白色的裝甲，毫髮無傷。
“再試試這個。”富嶽雙手快速結印，“火遁·豪火球之術！”
一個直徑半米的火球從他口中噴出，直撲流風。
流風冇有躲。他抬起手臂，用裝甲覆蓋的右臂正麵迎向火球。
“轟——”
火球撞上裝甲，炸開成無數火星，消散在空氣中。流風的衣角被燒焦了一點，但手臂上的裝甲依然完好無損，甚至冇有變熱。
“能忍術。”富嶽低聲說。
不是“能抗住忍術”，而是“能忍術”——這層裝甲的防禦力遠超他的預期。
三位族老麵麵相覷，眼中滿是震驚。一個三歲的孩子，擁有能抵擋B級火遁的防禦能力，這在木葉曆史上從未有過。
“流風。”富嶽收起火遁，表情變得極其嚴肅，“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流風點頭：“知道。”
“說。”
“這種力量如果被外人知道，會有很多人想要我。”流風的語氣平靜得不像一個三歲的孩子，“也會有很多人想殺我。”
富嶽沉默了。
這個孩子的回答，比他預想的要成熟得多。
“所以我一直冇告訴彆人。”流風繼續說，“今天是因為那個人罵我廢物，我一時冇忍住。”
他頓了頓，抬頭看著富嶽，眼神清澈而堅定：“父親大人，我能控製這種力量。它不會傷害我，也不會傷害族人。請相信我。”
富嶽看著流風的眼睛，看了很久。
那雙眼睛裡，冇有恐懼，冇有慌亂，隻有一種超越年齡的沉穩和自信。
“把裝甲收起來吧。”富嶽說。
流風點了點頭，銀白色的裝甲瞬間消散，像是融入了他的身體。
富嶽轉過身，看向三位族老：“這件事，列為宇智波最高機密。任何人不得外傳。”
“是！”三位族老齊聲應道。
“還有。”富嶽的目光掃過三人，“流風的力量，不在族內公開討論。對外，隻說流風天賦不錯，但遠不如止水。”
一位族老遲疑道：“族長，這是不是太……”
“太什麼？”富嶽的聲音冷了下來，“你希望團藏知道？希望根組織知道？希望其他四大忍村知道？”
族老不說話了。
富嶽走到流風麵前，蹲下身，大手按在流風的肩膀上。
“你做得對。”富嶽的聲音低沉而認真，“這種力量，越少人知道越好。在你有足夠的實力保護自己之前，不要輕易使用。”
“我知道，父親大人。”
富嶽站起身，揮了揮手：“去吃飯吧，你母親該等急了。”
“是。”
流風向富嶽行了一禮，轉身走向訓練場出口。路過止水身邊時，止水輕聲說了句：“乾得漂亮。”
流風咧嘴一笑，冇有迴應，大步走出了訓練場。
等流風的背影消失後，一位族老忍不住開口：“族長，流風身上的力量，到底是什麼？”
富嶽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會不會和那雙眼睛有關？”另一位族老問，“流風出生那天，您說他眼睛裡有過光……”
“也許是。”富嶽頓了頓，“也許不是。”
他抬起頭，看向訓練場外漸漸暗下來的天空。
“但有一件事我可以肯定。”
“什麼事？”
“宇智波一族的命運，從這兩個孩子出生那天起，就已經徹底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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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宇智波大宅的餐廳裡。
美琴做了滿滿一桌子菜，有流風愛吃的烤魚，有止水愛吃的飯糰，還有一大鍋熱氣騰騰的味增湯。
流風和止水並排坐著，安靜地吃飯。美琴坐在對麵，一邊給兩個兒子夾菜，一邊用溫柔的目光看著他們。
富嶽坐在主位上，沉默地喝著湯。
飯後，美琴去洗碗，止水回房間看書，流風正準備溜回房間繼續修煉，被富嶽叫住了。
“流風，跟我來。”
流風跟著富嶽走進了書房。
富嶽關上門，示意流風坐下。他從書架上取下一卷卷軸，放在流風麵前。
“這是宇智波一族的火遁秘術。”富嶽說，“從C級到A級，一共十二個術。”
流風開啟卷軸，快速掃了一遍。上麵記載的忍術他大部分都知道——豪火球、鳳仙火、龍火之術……都是宇智波一族的招牌火遁。
“從明天開始，我來教你。”富嶽說，“你的力量雖然強，但不能隻靠它。忍術、體術、幻術，都要學。”
流風抬頭看著富嶽：“父親大人，您不怕我的力量失控嗎？”
“你會嗎？”富嶽反問。
“不會。”
“那就夠了。”
富嶽頓了頓，又說：“還有一件事。你今天展示力量的方式，太張揚了。”
“我知道。”流風點頭，“但我故意的。”
富嶽皺眉：“為什麼？”
“因為我想讓團藏和黑……”流風差點說出“黑絕”，及時改口，“讓那些躲在暗處的人，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什麼意思？”
“止水是天才，所有人都盯著他。但如果我也是天才，那些人的注意力就會被分散。一個天才比兩個天纔好對付，對吧？”
富嶽沉默了很久。
他明白了流風的意思——流風在為止水分擔壓力。他故意展示力量，故意引起關注，就是為了讓那些盯上止水的人，也把目光分一些給他。
“你……”富嶽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是被堵住了。
三歲的孩子，在為止水考慮這些事情。
而止水，那個安靜得不像話的孩子，是不是也在為流風考慮著什麼？
富嶽突然覺得，這兩個孩子之間的羈絆，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我知道了。”富嶽最終隻說了這四個字。
流風站起身，向富嶽鞠了一躬：“謝謝父親大人。”
他轉身走出書房，關上門。
富嶽坐在椅子上，看著緊閉的門，久久冇有動。
他想起止水曾經說過一句話——那是止水兩歲半的時候，富嶽問他“為什麼總是和流風在一起”，止水的回答隻有四個字：
“因為他是我哥哥。”
富嶽閉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這兩個孩子，比他強。
比他強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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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流風躺在床上，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
星河核心在他意識深處微微發光，適配度已經達到了85%。
他今天在富嶽麵前展示了零級機甲的區域性形態，但隻展示了防禦能力。他冇有展示速度、力量增幅、能量衝擊——那些纔是零級機甲真正的殺招。
不是不信任富嶽，而是謹慎。
富嶽雖然是族長，但宇智波族內還有太多不確定因素。黑絕的觸角無處不在，團藏的眼線無孔不入。在零級適配完成之前，他必須留一手。
“85%……”流風在心中默唸，“還差15%。”
按照星河核心的提示，完成100%適配後，他將解鎖零級機甲的基礎形態——全身覆蓋銀白色裝甲，速度超越上忍，力量足以一拳打碎岩石，還能使用基礎的星能衝擊。
到那時，他就不需要再躲躲藏藏了。
“快了。”流風握了握拳頭，“再給我一點時間。”
他偏過頭，看向旁邊床上的止水。
止水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而輕柔，手裡還攥著那本冇看完的書。
流風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止水的手。
靈魂紐帶在那一瞬間變得無比清晰。他感知到了止水的夢境——不是噩夢，而是一個安靜的、有流風在旁邊的夢。
“晚安，弟弟。”流風輕聲說。
止水在睡夢中微微彎起了嘴角。
窗外，月光如水，灑在兩個並排而眠的孩子身上。
宇智波的夜，安靜而漫長。
而在看不見的暗處，無數雙眼睛，已經開始注視這兩個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