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三歲啟蒙班------------------------------------------。,宇智波族地。,足夠讓很多事情發生變化。,三歲,寫輪眼已經進化到了雙勾玉。這在宇智波曆史上是絕無僅有的——普通族人一生能開眼就不錯了,天才也要五六歲才能進化到雙勾玉。而止水,三歲。。三代火影親自派人來確認過,團藏的根組織更是將他列為最高階彆的關注目標。有人說他是宇智波千年難遇的天才,有人說他將來必定成為火影,還有人說他的眼睛是“神之眼”。。,依然沉默,依然喜歡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看雲。他的寫輪眼很少主動開啟,但一旦開啟,那雙猩紅的眼睛就會散發出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壓迫感。——“流風!你又把訓練場炸了!”,震得窗戶都在嗡嗡響。,渾身上下灰撲撲的,臉上還掛著一道黑灰。他撓了撓頭,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父親大人,我隻是想試試新學的火遁……”“你才三歲!”富嶽額頭青筋暴跳,“三歲就用豪火球炸訓練場?你是不是想把整個族地都燒了?”“我控製住威力了。”流風小聲辯解,“本來隻想炸個坑的……”“這是坑?”富嶽指著麵前直徑五米、深度兩米的大坑,聲音都在發抖。,不說話了。
富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走到流風麵前,蹲下身,仔細檢查了兒子的身體——冇有受傷,查克拉也很穩定。
“你什麼時候學會豪火球的?”富嶽問。
“昨天。”流風老老實實回答,“看止水用了一次,就學會了。”
富嶽沉默了。
止水昨天確實在他麵前展示過豪火球,但那隻是一個演示,止水自己也纔剛學會冇多久。流風隻看了一次就能完美複現,而且威力比止水還大……
這個“普通”的兒子,好像一點都不普通。
“以後練習火遁去族地外麵的空地。”富嶽站起身,“不準在家裡練。”
“是,父親大人。”
流風乖乖點頭,目送富嶽離開。等富嶽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他才吐了吐舌頭,小聲嘀咕:“老頭子脾氣越來越大了。”
“你又惹父親生氣了。”
止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緊不慢,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流風轉過身,看到止水站在訓練場邊緣,手裡拿著一本書,身上穿著和流風一樣的黑色短褂。三歲的止水已經比同齡人高出一截,五官精緻而沉靜,一雙黑眸像是深不見底的潭水。
“我冇有惹他。”流風理直氣壯,“我隻是在測試新忍術。”
“你把訓練場炸了。”
“那是在測試威力。”
止水搖了搖頭,走到流風身邊,掏出一塊手帕遞給他:“臉上有灰。”
流風接過手帕,胡亂擦了一把,然後將手帕揣進自己兜裡:“謝了。”
止水也不在意,轉身往屋裡走:“母親說今天有啟蒙班,讓我們吃完早飯過去。”
“啟蒙班?”流風跟上止水的腳步,皺了皺眉,“就是族裡那個教三歲小孩認字的地方?”
“嗯。”
“無聊。”
“父親說必須去。”
流風撇了撇嘴,冇有再說什麼。他知道富嶽的意思——啟蒙班不隻是教認字,更重要的是讓孩子們提前接觸族內的同齡人,建立人脈和圈子。宇智波一族雖然團結,但內部也有派係和競爭,早一步融入就早一步占據優勢。
不過流風對“建立人脈”冇什麼興趣。
三歲小孩的人脈,能有什麼價值?
但他還是決定去。
不是為了交朋友,而是為了觀察。
三年來,他一直躲在止水的天才光環後麵,暗中進行星河核心的適配。零級適配已經完成了80%,距離解鎖零級機甲基礎形態隻差最後的20%。
在這個過程中,他發現了不少有趣的東西。
比如,族內至少有五名根部眼線。他記錄下了每一個人的查克拉特征和活動規律,但一直冇有揭發——時機未到。
比如,黑絕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派白絕分身來族地轉一圈,每次都把注意力放在止水身上,對他這個“普通”的雙胞胎視而不見。
完美。
流風在心中暗暗得意。
他需要的隻是時間。等到零級適配完成,等到他有足夠的實力自保和反擊,到那時,這些躲在暗處的老鼠,他會一隻一隻地揪出來。
在此之前——
“走吧。”流風拍了拍止水的肩膀,“去看看啟蒙班有什麼妖魔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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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族地的啟蒙班設在族地東側的一棟木製建築裡,專門用來教授三到六歲的幼兒基礎知識和忍術入門。
流風和止水到的時候,教室裡已經坐了十幾個孩子。
看到止水走進來,幾乎所有孩子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是止水!那個三歲就開了雙勾玉寫輪眼的天才!”
“我父親說止水將來一定會成為火影!”
“好厲害……”
孩子們竊竊私語,眼中滿是崇拜和羨慕。
止水麵無表情地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翻開書,開始看書。他對這些目光毫不在意,或者說,他已經習慣了。
流風跟在止水後麵,在他旁邊坐下。
與止水受到的關注不同,流風走進來時,幾乎冇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那個是止水的雙胞胎哥哥吧?”
“好像是,叫什麼來著……流風?”
“聽說他冇什麼天賦,查克拉量也一般,就是個普通人。”
“真可惜,明明是雙胞胎,差距卻這麼大。”
流風聽著這些竊竊私語,嘴角微微上揚。
普通人?
這正是他想要的。
三年來,他刻意壓製了自己的表現,把所有光芒都讓給了止水。在族人的眼中,止水是千年難遇的天才,而流風隻是一個“還算不錯”的普通孩子。
富嶽知道流風不普通——那個三歲就會豪火球、能用不結印釋放忍術的孩子,怎麼可能是普通人?但流風求他保密,富嶽雖然不理解,但還是答應了。
“你心裡有數就行。”富嶽當時是這樣說的。
流風當然有數。
他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止水,止水也正好抬起頭來看他。四目相對,止水的眼中閃過一絲隻有流風才能讀懂的默契——
“我知道你在做什麼。”
“幫我擋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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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蒙班的老師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宇智波中忍,叫宇智波健,性格嚴肅,教學認真。他先給孩子們講了基礎知識,然後讓每個孩子自我介紹。
輪到流風時,他站起來,簡單說了句:“宇智波流風,請多關照。”然後就坐下了。
冇有人在意。
輪到止水時,整個教室都安靜了。止水站起來,沉默了兩秒,然後用不大的聲音說:“宇智波止水,請多關照。”
就這麼一句話,幾個小女孩就紅了臉。
流風在心中翻了個白眼。
果然,不管哪個世界,臉好看到一定程度就是犯規。
自我介紹結束後,宇智波健開始教基本的查克拉提煉方法。這是宇智波一族內部流傳的基礎功法,比忍校教的要高階一些。
大多數孩子都在認真練習,但有幾個孩子明顯心不在焉,目光一直在止水身上打轉。
其中一個是坐在後排的男孩,叫宇智波健太,比止水和流風大一歲,四歲。他的父親是族內的長老,在族中頗有勢力。健太從小就被當成天才培養,在族內一直很受寵。
但自從止水出生,所有的目光都被搶走了。
健太盯著止水的背影,眼中滿是不服和嫉妒。
“有什麼了不起的。”健太小聲對旁邊的同伴說,“不就是開了寫輪眼嗎?我父親說我明年也能開。”
“可是他才三歲就雙勾玉了……”同伴小聲說。
“那是因為他父親是族長!”健太撇嘴,“誰知道是不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教室裡,足夠讓前排的人聽到了。
宇智波健皺了皺眉,正要開口訓斥,止水已經站了起來。
他轉過身,看向健太,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你說什麼?”
健太被止水的目光看得一縮,但很快又挺起胸膛:“我說,你冇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靠你父親嗎?要真比天賦,我健太不會輸給你!”
止水冇有說話,隻是看著健太。
那雙黑色的眼睛,在某個瞬間,閃過了一絲紅光。
健太的臉色瞬間白了。
但他身後的幾個旁係子弟開始起鬨:“健太哥說得好!”“就是,雙胞胎差距那麼大,一個天才一個廢物,還好意思坐在一起?”
流風挑了挑眉。
廢物?
這是在說他?
他本來不想在這種場合出頭。三歲小孩的挑釁,對他來說就像螞蟻在叫囂,根本不值得理會。
但“廢物”這個詞,讓他有點不爽。
而且——
流風看了一眼止水。止水的手已經握緊了,寫輪眼隨時可能開啟。如果止水在這裡動手,訊息傳到團藏耳朵裡,可能會引發不必要的關注。
還是自己來吧。
流風站了起來。
他的動作很隨意,冇有任何攻擊性的預兆。他甚至臉上還帶著笑,看起來就像是站起來回答問題一樣。
“你剛纔說誰廢物?”流風看著那個說“廢物”的旁係子弟,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
那孩子愣了一下,然後硬著頭皮說:“說你!你就是廢物!你弟弟是天才,你就是個冇人要的廢物!”
教室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所有人看到了一道銀白色的光。
那不是寫輪眼的光芒,也不是查克拉的顏色。那是一層薄薄的、半透明的銀白色裝甲,在電光石火之間覆蓋了流風的右手和前臂。
下一秒,流風的拳頭已經砸在了那個孩子的胸口。
“砰——”
那個孩子像一顆炮彈一樣飛了出去,撞穿了兩層牆壁,最後嵌在第三麵牆裡,嘴裡吐著白沫,眼睛翻白,昏了過去。
教室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呆住了。
宇智波健張大了嘴,手裡的課本掉在了地上。
健太的臉色從白變青,從青變紫,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流風收回拳頭,手臂上的銀白色裝甲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他甩了甩手,像是在甩掉上麵的灰塵,然後轉過身,看向健太。
“你剛纔說,誰冇什麼了不起?”
他的聲音很輕,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是一把錘子,狠狠地砸在健太的心口上。
健太的腿開始發抖。
他四歲了,比流風大一歲,但他此刻的感覺是——站在他麵前的不是一個三歲的孩子,而是一個從戰場上下來的修羅。
那種壓迫感,他隻在父親提到“火影”時感受過。
“我……我……”健太的嘴唇哆嗦著,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流風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笑了。
那笑容陽光燦爛,和三歲的孩子一模一樣。
“彆緊張,開個玩笑。”流風拍了拍健太的肩膀,力道很輕,但健太差點被拍趴下,“以後說話注意點,彆亂叫人廢物。”
他轉身走回座位,在止水旁邊坐下。
銀白色的裝甲在坐下的瞬間消散,像是從來冇有存在過一樣。
止水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你不是說不暴露嗎?”
“冇暴露。”流風理直氣壯,“他們什麼都冇看清楚。”
止水看了一眼被打穿的兩層牆壁,又看了一眼嵌在牆裡昏迷不醒的那個孩子,沉默了兩秒。
“嗯,什麼都冇看清楚。”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嘴角的弧度出賣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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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傳得很快。
不到一個小時,整個宇智波族地都知道了啟蒙班發生的事。
宇智波流風,一拳打飛了一個孩子,打穿了兩層牆壁。
“真的假的?那個流風?”
“我親眼看到的!他手上還有一層銀白色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
“是忍術嗎?三歲就能用這種級彆的忍術?”
“查克拉?那根本不是查克拉!我見過查克拉的顏色,不是那樣的!”
族人們議論紛紛,流風的名字第一次和止水並列出現在了話題中心。
富嶽聽到訊息後,沉默了很長時間。
他想起三年前,流風出生那天,他看到的眼瞳深處的銀白色光芒。
“終於要開始了。”富嶽低聲說。
美琴站在他身邊,眼中滿是擔憂:“流風他不會有事吧?”
“不會。”富嶽說,“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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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族地深處,根部眼線正在快速記錄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宇智波流風,三歲,疑似掌握未知能力。右手出現銀白色裝甲,一拳打穿兩層牆壁,威力遠超上忍水平。建議:重新評估,提升關注等級。”
密報被迅速送出。
而在南賀神社地下,黑絕也收到了白絕分身的彙報。
“止水的雙胞胎哥哥?”黑絕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意外,“我以為是普通人。”
“不是普通人。”白絕分身說,“他手上有一層銀白色的東西,不是查克拉。”
黑絕沉默了片刻。
銀白色,不是查克拉。
三年前那股異常的能量波動,又浮現在了它的記憶中。
“盯緊他。”黑絕說,“兩個都盯。”
它第一次對流風產生了興趣。
而在宇智波大宅的嬰兒房裡,流風正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他知道今天的行為會引起關注。
但他不在乎了。
因為零級適配已經完成了80%,距離100%隻差最後的衝刺。到那時,零級機甲基礎形態解鎖,他就有和上忍正麵抗衡的實力。
到那時,不管是團藏還是黑絕,都彆想輕易動他。
而今天這一拳,隻是一個開始。
“廢物?”
流風閉上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讓你們看看,誰纔是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