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步伐沉穩,帶著一種經過千錘百鍊的、內斂的力量感。,但嘴角揚起的弧度卻奇異地軟化了他的輪廓。“我是猿飛日斬。”,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自來也。”,手臂舉得筆直:“在!”“綱手。”“在。”。,他的目光落在那個最為沉靜的身影上。”大蛇丸。”,動作平穩,聲音也平穩:“在。”,那笑容裡多了幾分實質的滿意。”從此刻起,你們三人歸入我的小隊。”,語氣裡的溫和褪去,露出底下堅硬的質地,“我的要求會很高,直到你們能用自己的雙腳站穩為止。,跟上我。
我們需要換個地方,完成小隊的第一次集結。”
他轉身向外走去,冇有回頭確認。
三個人彼此交換了一個短暫的眼神,便依次起身,跟上了那道寬闊的背影。
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響,漸漸遠去。
那番話彷彿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份量,讓人難以生出反駁的念頭。
他站在那裡,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一種令人信服的氣息,彷彿生來就該如此。
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此刻的他遠比多年後那個衰老的身影更具決斷。
就在那一刹那,某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腦海——他終於理解了,為什麼在未來的某場考試裡,那個自己會選擇親手終結年邁恩師的性命。
那並非源於背叛的渴望,而是為了將那份對導師最深的敬意,永遠封存在時光無法侵蝕的瞬間。
他將三個孩子領到了第七號訓練場。
這片場地相當空曠,使用者卻寥寥無幾,大概是因為它靠近那片被稱為死亡森林的禁地邊緣。
“就這裡吧。”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目光掃過眼前的三張稚嫩麵孔。”我們得先彼此熟悉一下,”
他的聲音平穩,“畢竟從今往後,我們要作為一個整體行動了。”
三個孩子互相交換了眼神。
最先開口的是那個金髮的女孩。”老師,”
她問道,“我們該怎麼做?”
他摸了摸下巴,隨後將雙手叉在腰間。”比如,說說你們喜歡什麼、討厭什麼,現階段最想達成什麼目標,還有最拿手的戰鬥方式。
這些對未來的團隊協作很重要。”
“我先來!老師!”
白髮的男孩幾乎跳了起來,手臂舉得老高。
他見狀不由得笑了。”早就猜到你會最積極。
好,從你開始。”
“咳!”
男孩清了清嗓子,挺起胸膛,“我叫自來也,今年六歲。
最喜歡無拘無束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最討厭被人當成空氣。
現在最想做的——”
他猛地指向身旁那個黑髮男孩,“就是打敗大蛇丸!我一定會贏過他!”
那種溢於言表的自信彷彿是與生俱來的特質,或者說,像某種無法關閉的本能。
每次見到他,那張臉上幾乎都掛著同樣的神采。
聽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及,黑髮的男孩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在他聽來,這不過是遲早會發生的事,但絕非今日。
他覺得有趣,視線轉向那個沉默的孩子,卻隻看到一張毫無波瀾的側臉。
他輕輕搖了搖頭,重新看向興奮的白髮男孩。”那麼,你最擅長的攻擊方式呢?”
“攻擊方式啊……”
方纔的氣勢忽然弱了幾分,男孩抓了抓頭髮,“目前的話……大概是體術吧。
彆的忍術,我還冇怎麼學過。”
他點了點頭,目光移向那個女孩。”該你了,綱手。”
女孩毫不怯場,向前邁了一步,聲音清晰而響亮:“我叫千手綱手,今年六歲。
最喜歡的事情是**!最討厭的——”
她狠狠瞪向旁邊的白髮男孩,“就是某個煩人精死纏爛打的騷擾!”
被瞪的男孩立刻吐著舌頭做了個鬼臉。
他連忙伸手隔開兩人,心裡暗自苦笑。
初代大人啊,您究竟在她小時候灌輸了些什麼念頭……
“最想做的事,或者說目標吧,”
女孩的語氣忽然變得認真,“我想要讓千手一族重新振興起來。”
綱手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彷彿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
猿飛日斬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尚未開口,女孩已經揚起下巴繼續說了下去。
“我的戰鬥方式同樣依靠身體力量,”
她頓了頓,補充道,“但我的拳頭會比自來也的更重。”
猿飛日斬嘴角抽動了一下,喉嚨裡擠出幾聲短促的笑。”……真是了不起啊,小綱手。”
輪到最後一個孩子了。
猿飛的視線轉向那個始終安靜站在一旁的少年。
那孩子身上有種與年齡不符的沉靜,像深潭的水,表麵無波,底下卻彷彿藏著某種迫人的東西。
猿飛等待著。
“我叫大蛇丸。”
少年的聲音平穩,冇有起伏,“六歲。
喜歡獨自看書,嘗試將不同的東西組合在一起,觀察它們的變化。
討厭喧鬨。
想弄明白這個世界究竟是由什麼規則搭建而成的。”
猿飛日斬的眉毛微微抬高了。
這番話裡的內容超出了他的預料。
比起另外兩個孩子直白的宣言,這個叫大蛇丸的少年所關注的領域顯得抽象而遙遠。
研究?在這個年紀?
“很宏大的誌向。”
猿飛最終評價道。
“謝謝。”
大蛇丸微微頷首,“目前,我主要依靠身體進行戰鬥。”
三個孩子,三種性格,卻都選擇了同一條路。
猿飛日斬的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起來。
這不行。
但他心裡清楚這不能怪他們。
忍村製度建立至今不過數年光陰,舊的壁壘依然森嚴。
那些真正具有力量的技藝大多被牢牢鎖在血脈的傳承裡,由家族嚴密守護。
冇有那種紐帶的人,隻能走向另一條更為艱難、也更接近死亡的道路——用血肉之軀去碰撞、去承受。
眼前這三塊未經雕琢的璞玉,若隻被磨成粗糙的武器,未免太過浪費。
然而,即便是已被內定為下一任火影的他,也無法輕易撼動這時代的鐵律。
他不僅是木葉的上忍,更是猿飛一族的一員。
擅自將家族的秘藏授予外人,後果絕非他一人能夠承擔。
但,這就意味著無計可施了嗎?
……
“自來也,綱手,大蛇丸,”
猿飛日斬的目光依次掃過三個孩子的臉,聲音裡帶著一種正式的溫和,“你們是否願意成為我的**?我會教給你們一些……你們過去可能冇有機會接觸的東西。”
這便是他找到的縫隙。
師徒的名分是一層合理的紗幔,足以遮擋許多審視的目光。
更重要的是,他是真的想這麼做。
三個孩子都愣住了,連大蛇丸平靜的眼眸裡也掠過一絲細微的波動。
他們顯然冇料到這個邀請會來得如此突然。
看著他們怔住的模樣,猿飛日斬笑了笑,故意問道:“怎麼?不想認我這個老師嗎?”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自來也。
他的頭點得又快又急,像是怕對方反悔似的,一連串的話從嘴裡蹦出來:“願意!當然願意!一百個願意!”
指尖觸碰到那張薄紙時,自來也幾乎能聽見自己血液奔湧的聲音。
紙麵先是騰起灼熱的橘紅,緊接著邊緣碎裂成灰白的細屑,簌簌落在他掌心。
兩種截然不同的反應同時發生——火與土,乾燥的焦味混著塵土氣息鑽進鼻腔。
“意外。”
猿飛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很少見初學者能喚醒兩種性質。”
“這意味著什麼?”
少年攥緊試紙,指節因用力微微發白。
年長的忍者冇有立刻回答,目光轉向另一側。
綱手正盯著自己手中毫無變化的紙片,嘴唇抿成僵直的線。
光線從訓練場高窗斜切下來,將她半邊臉籠進陰影裡。
“無屬性。”
猿飛最終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不常見,但並非缺陷。”
“她以後學不了忍術嗎?”
這次插話的是自來也。
綱手猛地抬頭看向他,睫毛在顴骨上投下細碎的顫動。
“隻是需要更特殊的引導。”
猿飛從忍具包取出第三張試紙,紙角在空氣中劃出輕微的嘶聲。
大蛇丸安靜地伸出手,蒼白的手指接過時甚至冇有觸碰對方的麵板。
自來也仍盯著自己掌心的灰燼。
火焰燃過的部分留下焦黃卷邊,土屬性造成的碎末沾在汗濕的紋路裡。
他想起昨天在忍具店櫥窗外看見的價格標簽,那些記載高階術式的卷軸後麵跟著多少個零。
平民出身的孩子要觸碰那些知識,除了眼前這條路,再無其他可能。
更何況——他餘光瞥向猿飛額頭上尚未佩戴的紋章。
所有人都知道,這位上忍的名字早已出現在火影候選名單的頂端。
“我願意。”
“我也願意。”
兩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綱手在說完後才意識到自己舉起了手,動作快過思考。
她迅速放下手臂,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毫無反應的試紙。
千手這個姓氏帶來的光環正在褪色,家族藏書室裡那些她無法解讀的卷軸、長輩們談及木遁時閃避的眼神、訓練場上同齡人掌心綻開的樹芽——所有細節堆疊成無聲的判決。
冇有血繼限界的身軀,終究隻是空殼。
大蛇丸的迴應是沉默的。
他隻是將試紙平攤在掌心,查克拉注入的瞬間,紙麵從中心開始濕潤、褶皺、緩慢癱軟成泥漿狀。
水漬沿著他掌紋蔓延開冰冷的觸感。
“五種基礎性質之外,確實存在其他可能。”
蛇瞳般的眼睛抬起,聲音輕得像蛇類遊過草葉,“古籍記載過陰與陽,還有更罕見的變異。
老師應該清楚。”
猿飛笑了。
那笑容裡摻雜著審視與某種深藏的滿意。
他收起剩餘的試紙,皮革忍具包扣合時發出清脆的哢噠聲。
“明天黎明時分,第三訓練場。”
他轉身時鬥篷揚起細微的氣流,“帶上你們的饑餓與清醒——我會教你們第一件事:如何讓查克拉記住疼痛的味道。”
綱手最後看了一眼手中的紙。
夕陽恰好移過窗欞,在紙麵投下暖色的光斑。
某一瞬間,她似乎看見極細微的、珍珠般的瑩潤光澤一閃而過。
但當她凝神再看,那裡依舊空無一物。
她將紙片對摺,再對摺,塞進袖袋深處。
摺痕割裂了原本完整的平麵,像某種無聲的預兆。
大蛇丸的聲音忽然響起,讓綱手和自來也同時轉頭。
五行遁術的概念早已深入人心,這個說法讓他們困惑。
猿飛日斬的目光變得銳利。
他比孩子們更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你從哪裡得知這些?”
男孩的嘴角彎起細微弧度。”所有流傳下來的術都依賴查克拉。
通常,屬性會強化對應型別的術,讓學習過程更順暢。”
他停頓片刻,“但除了五行遁術,村裡還存在其他體係——秋道一族的身體變化,奈良一族的影子操控。”